}隔周周末,林青瀾原本想著把手上新寫的護膚品配方拿給顧采芳,但周寅提前說了要帶她出門。
林青瀾跟著周寅去了才知道,周寅帶自己看房。
看的是周寅自己房子,全是他外公留下來的,房子有大有小,有郊區有市區的。
全部都空著,沒有租出去,但能看出來周寅有讓人固定時間打掃。
他們先看了郊區的房子。
林青瀾看那么多房子空著,覺得有些浪費:“就沒想過租出去?”
周寅搖頭:“哪有那個心思租。又不差那點錢花。”
他也不是完全不用,當初關林建東夫妻不就是關在這里?
但他后面那句話說的真欠打!
周寅帶林青瀾去看市區那邊的房子,除了她們正在住的那套四合院,還有兩套,都在有名氣的街巷里。
看到最后那套比他們現在住的還要大點兒,位置也好,里面裝修也不錯,周寅說:“這套傳說還是以前皇帝賜下來某個達官貴人的府邸呢,我外公買下來后,他們就住這里,我打算拿這套當新房。”
這一套有個后院,有假山池塘,可以種花養魚。
林青瀾也喜歡這套,正大打算說話,外面就有人敲門。
林青瀾跟周寅對視一眼,不知道會是誰。
兩人走出去,打開門,門外是個男人,有點兇,穿著大花襯衫,這要是在手上再紋個花臂,那不就是妥妥的混黑道的?
男人看見林青瀾眼前一亮,露出一個猥瑣的笑,正要說話,看見她旁邊的身高腿長,一臉生人勿進標簽名的周寅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扯唇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你們是房主啊。”
林青瀾側目看了眼周寅,后者盯著男人:“有什么事?”
男人笑呵呵地:“是這樣的,我看上你們這套院子,之前一直沒人,今天聽說有人過來了,我過來了,你們開個價,這套院子賣給我。”
周寅淡聲吐出倆字:“不賣。”
男人皺眉:“你開個價。”
周寅還是那句話:“我們自己要住。”
男人比出三根手指:“你們這院子頂多兩萬塊,我給你們三倍,六萬的價格,賣給我怎么樣?”
“不賣。”
“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點了!”
周寅還是不賣。
林青瀾跟周寅一樣的想法,換個人可能覺得那么多錢就賣了,但對于林青瀾這個從后世穿越過來的人來說,她才不賣,這套四合院再過個三四十年,賣出去那都是用億做單位的!
而且,周寅說了,這套是他外公住的,房子里不少地方都存著周寅的回憶,不缺錢是絕對不可能賣出去的。
那男人看周寅軟硬不吃,放了幾句狠話讓周寅別后悔就走了。
等人走了,林青瀾有些擔憂地開口:“那男人估計很早就盯上這套房子了,而且還埋了眼線,不然怎么咱們剛來他就過來說要買房了?”
周寅掃了圈門口外面,林青瀾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但周寅怕他嗎?
周寅攬著林青瀾:“別管他,誰都不可能強迫我把這個房子賣掉,剛說用這套做新房,你覺得呢?要是合適,我找人翻新一下,再把院子弄好,等你暑假的時候,正好可以進來住,也可以辦酒。”
“行啊,院子里種些小樹還有花草,留塊地,到時候留著種點菜。”
林青瀾想了想周家目前的地位,不管那男人怎么樣,大概也不會能強制周寅賣房子,所以把她把那男人拋到腦后,興致勃勃地跟周寅說起裝修房子的事情。
林青瀾還要一間衣帽間,她喜歡買新衣服,不斷地買,得有一個專門的衣帽間。
離了那套院子,林青瀾情緒還是持續高昂,忍不住問周寅:“之前怎么一直沒住這邊。”
周寅頓了下:“回憶太多了,而且,院子也大,離單位也遠。”
林青瀾收了笑:“那為什么還要選這套做新房?原來那套也挺好的啊。”
周寅搖頭:“沒這套好,這套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我希望你也住進來,而且,我外公要是知道了,也會很高興。”
林青瀾看著周寅,有點懷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用這套當婚房?”
“倒也不是,但這套是最好的了。”
周寅開著車,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說要買多兩套房子,我已經約了人看,明天咱們就去看。”
林青瀾有點意外,她以為周寅帶她看了那么多房,還定下了之后的婚房,她當周寅沒有再買房子的意思了。
“真買啊?”
周寅嗯了聲:“你不是一直想買嗎?”
他是把林青瀾的話都聽了進去,記在心里。
第二天,兩人去看房子。
第一套位置不是很好,但是很大,三進三出,不是什么達官貴人府,但也是有點錢的老百姓的民宅。
周寅完全是給林青瀾買的,不知道林青瀾要什么樣的,人家房主問看得怎么樣的時候,周寅轉頭看向林青瀾。
林青瀾看得是屋子數量,以及可以改造的地方,到時候可以分出來多少間屋子。
她買房子純碎是投資。
但是短時間內,首都的房價又不會飛升,她們住也住不過來,在此期間,房子也不可能空著,最好的法子就是租出去賺房租。
現在進城打工不少人,很多人要租房子的。
林青瀾覺得這套不錯,看周寅看著自己,就知道周寅的意思就是讓自己做主。
林青瀾沒買過房子,但有去打聽過首都現在的房子價格。
她問房主:“房子多少錢?”
房主說九千七:“要不是我們著急出國,這房子真不打算賣。”
這時候慢慢的就有出國熱了,很多人變賣家產出國。
后來有些人看到自己房子價格暴漲,后悔得不行。
還有一些父母費勁兒巴拉把孩子送出國去,時間久了,子女都不回來,就變成了空巢老人。
這個價格根據林青瀾的了解,好像是有點貴了,她低聲問周寅是不是有點貴。
周寅說是:“可能是留著砍價的余地吧?”
林青瀾也這么認為,那邊房主一直等著她回話。
林青瀾看那房主確實是有點著急的,但也沒催林青瀾,只是從一些細微的動作能看出房主很想把這套房子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