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拍拍胸口:“好嚇人!我真怕那個姓鄭的當場就把我們抓走呢!”
她有點好奇:“你剛才怎么不讓徐川送我們啊!等車的那段時間我都怕夜長夢多等下鄭家偉變卦了怎么辦!”
林青瀾抿唇:“徐川跟鄭家偉好像認識,我信不過他。”
“但是我感覺他是個好人。”
“世界上很多好人,但不代表他們不會害你。特別是這種做生意的,永遠都是利益至上!”
楊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聽你的。那咱們以后不跟徐川做朋友了么?”
“看緣分了。”林青瀾想到剛才,鄭家偉很給徐川面子,還稱呼他為徐少。
林青瀾對徐川的家世背景有點好奇了。
徐川等她們走了,折返回了食堂。
鄭家偉還在那里,徐川坐他面前。
“徐少要說什么?”
徐川看著鄭家偉:“你開個條件吧,以后別找她們麻煩。”
鄭家偉挑眉:“條件?徐少看我像缺什么的呢?”
徐川不說話。
鄭家偉什么都不缺。
“剛才我問了徐少,你們是什么關系,你說朋友。徐少何必這樣幫她們呢!”
徐川沒有正面回答他:“你說條件吧!”
鄭家偉冷哼:“什么條件都不行。我們之間有很大的仇。你還是不要摻合的好。”
說完這句話,鄭家偉帶人離開。
徐川抿著唇,整個人神游坐著。
他其實沒想到林青瀾的仇人是鄭家偉。
他還是想幫林青瀾的,林青瀾和楊雪都比較純粹,跟他見過的很多女人比好太多了!
可是鄭家偉那邊似乎一點回轉的余地都沒有。
真是棘手。
林青瀾這邊到了顧承筠辦公室。
秘書倒了兩杯茶水進來。
顧承在她們兩個過來前就想好了,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別待深圳了。”
楊雪看向林青瀾,她雖然想在這邊多玩幾天,但要是一直有危險,她也不敢放開了玩。”
她聽林青瀾的。
林青瀾想了想:“小雪先回去。我要留在這里。”
顧承筠皺眉,想要勸說,林青瀾立馬說道:“我在這里,鄭家偉才會出手。他出手我們才能抓住他的把柄。他想弄死我。我也想永絕后患。”
顧承筠嘆了口氣:“沒有那么簡單。他是港商,幾乎不受大陸法律約束。”
林青瀾沉默了會兒:“總會有辦法的。大陸法和香港法肯定有紅線的,他只要觸碰,就把他錘死。”
楊雪:“青瀾你不回去,那我也不回去。我要跟你在這里。”
“不行。你必須先回去。”林青瀾說,“你出一次意外,我都沒臉見顧誠和你父母了。”
“可是……”
顧承筠很贊同林青瀾:“我安排人送你到平潭,明天就回去。”
三個人有兩個已經拍板了,楊雪只能聽話。
楊雪回去之后,顧承筠讓林青瀾回來和他一起住,畢竟他自己的地方是機關大院。
一般人進不來。
林青瀾考慮了下答應了。
機關大院確實安全。
在首都那邊的周寅聽說林青瀾不回來,想留在深圳當餌料,他差點沒氣瘋。
周寅打電話讓林青瀾回去。
林青瀾當然拒絕:“現在國家政策好,他過來這邊做事情,我只要想個辦法,讓他踩一下紅線,他就能被制裁了。”
周寅氣笑了:“你在想什么呢?人家會找人看的。不是說讓投就投的。人家又不是傻的。”
“我知道。所以要慢慢來。”
林青瀾說:“我已經有辦法了。”
周寅才不信:“你說說你有什么辦法。”
林青瀾把自己的計劃說了。
周寅沉默了會兒:“這是你自己的想法?”
“還有顧叔叔?”
周寅那邊呵呵兩聲:“也就只有他慣著你了。你現在住哪里。”
“機關大院。跟顧叔叔一起。”
“你可真行,都住到那邊去了。”周寅說,“他讓你過去的?”
“對啊。顧叔叔人很好。·
何光宗心神一陣,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侄女,他垂了下眼皮,抬眼看何云芝:“云芝啊,不管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咱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解決不就行了嗎?如果小瓊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讓她給你道歉,萬事留余地。何必鬧得公安都來了呢?”
“她這是犯罪!”
當著公安的面兒,就想不顧法律?
大鐵很不高興:“這又不是何同志能決定的,那幾個流氓已經認罪了,何小瓊欠了他們的錢還不上,還教唆他們試圖侵犯這位同志。他們犯流氓罪,何小瓊也跑不掉。”
“還有一個事情。”何云芝說。
大鐵看向她:“同志,有什么事情,都一并說。”
何云芝指著何小瓊身上的衣服:“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偷我們的!”
何小瓊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跳起來,語氣尖銳:“你胡說八道!誰稀罕偷你衣服!\"
何光宗一臉厭煩:“何云芝,你自己的衣服又不長這樣,你說這些想干嘛?還嫌事兒鬧得不夠大嗎?”
何云芝冷笑:“確實,我的衣服不是這樣,但這是我送給何小靜的。”
何小靜:“對,我有證據,證明這是我的衣服。”
大鐵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么一出,點了點頭:“姑娘,你有什么證據?”
何小靜扯著自己的袖口翻過來:“我每件衣服上面都繡了一個‘靜’字,你們讓她翻開看就知道了。”
何小瓊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后去:“我、我憑什么給你們看?你說有就有啊?”
何云芝:“公安同志,我正式報案,請你們仔細檢查。”
大鐵走過去,對何小瓊說:“翻開看看,如果不是也能證明你的清白。”
何小瓊不敢動,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她拿回來又沒有檢查過,今天去縣城才穿了。
“看,她不敢,就是她偷的衣服。”何云芝說。
圍觀社員七嘴八舌聊了起來:
“沒想到她還偷衣服哩。”
“是啊,看上去乖乖的樣子!沒想到是這樣的人哩。”
……
何小瓊嗚哇地哭了起來:“我不是我沒有……”
何云芝跑過去抓住她的手,翻開袖口,赫然繡著一個“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