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訓(xùn)?”林青瀾不解,宋坤耐心解釋:“就是半個月前上頭突然給周老師安排了秘密訓(xùn)練,為了防止消息泄露做了保密工作,除了內(nèi)部人員沒人知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打不通電話也找不到人,聽到周寅沒事,林青瀾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
宋坤給林青瀾倒了杯茶,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林青瀾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坐了快一個人在,才見到周寅人。
只不過跟周寅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一個女人,在周寅身邊并排著走進來。
林青瀾在看到周寅出現(xiàn)的那一刻,眼眶有些濕潤,起身跑過去撞進周寅的懷里。
周寅愣了好一會,反應(yīng)過來是林青瀾后面露喜色,雙手擁著林青瀾加大了力度,恨不得把林青瀾揉進身體里。
他日思夜想了那么久的人,在觸摸到她的體溫的那一刻,周寅覺得自己仿佛在做夢一樣,說話的嗓音有些啞:“媳婦,你終于來看我了。”
林青瀾也很想念周寅,天知道她聯(lián)系不上周寅的時候,心里有多焦急,要不是還有旁人在,她恨不得親上去。
一旁的宋菲菲看到周寅這么抱著別的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故意開口打斷:“咳,二位要不先進去坐?”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林青瀾臉有些紅,周寅卻不覺得有什么,摟著林青瀾進了辦公室。
宋菲菲從來沒見過周寅如此溫柔的一面,心里不禁有些嫉妒,嫉妒眼前的女人。
“周老師,這位是?”宋菲菲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林青瀾的身份,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問一嘴。
周寅之前從來沒在工作單位上討論過自己的私事,一開始宋菲菲以為周寅單身,便想著給彼此創(chuàng)造機會。
像周寅這么優(yōu)質(zhì)又有魅力的男人,她從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上了。
只是周寅一直對她不來電,成天板著張臉,她以為周寅原本性格就這樣,便沒有在意。
她相信再冷硬的石頭也有捂熱的一天,卻沒想到后來男人直接開口拒絕了她:“我已經(jīng)有媳婦了,比你漂亮。”
在聽到周寅有老婆的時候,宋菲菲覺得自己天都塌了,特別是周寅的那句話,像巴掌一樣狠狠打在她的臉上。
如今見到林青瀾的真容,宋菲菲心里的嫉妒越發(fā)濃烈。
“這是我老婆。”周寅大大方方的給人介紹林青瀾,絲毫沒有在意宋菲菲的臉色。
林青瀾被周寅一句‘我老婆’說的有些臉紅,但聽到宋菲菲的聲音,總覺得有些耳熟,開口問:“你的聲音聽起來好耳熟,是不是前兩天我打電話來辦公室接聽的女聲?”
“你打過電話?”周寅的表情告訴林青瀾他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
宋菲菲尷尬的笑笑:“是這樣的,前兩天確實有人打電話說是找你,但上頭不是說了要做保密工作嘛,所以我把電話掛了,沒想到是周老師的媳婦打過來的。”
林青瀾知道緣了由后也并沒有追究太多,只不過女人看周寅的眼神,林青瀾知道她對周寅有意思。
當(dāng)著她的面呢,就這么濃情蜜意的看著周寅,這讓林青瀾很不爽。
一想到自己不在周寅身邊的時候都是這個女人陪在周寅身邊,林青瀾說不吃醋是假的,想到這她看周寅的眼神多了幾分幽怨。
周寅自然知道林青瀾心里在想什么,捏了捏林青瀾的掌心暗示她不要多想,在介紹宋菲菲事特意強調(diào)跟她只是同事關(guān)系。
兩人隔了許久不見,周寅恨不得立馬跟林青瀾?yīng)毺帲畏品坪唵魏蚜藥拙浜蟊愦蛩阕摺?/p>
宋菲菲眼看人要走,故意裝作跟周寅很熟的樣子說著模棱兩可的話:“周老師要不上我家吃飯去,您上次還夸我手藝不錯呢。”
周寅腳步頓了頓,說了句不必了帶著林青瀾離開了辦公室。
從單位里出來,林青瀾就把手從周寅掌心里抽出來,說話的語氣帶著醋意:“老實交代,你跟剛那個宋醫(yī)生是什么關(guān)系?”
周寅覺得林青瀾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寵溺的揉揉她的發(fā)頂:“我跟她就是同事關(guān)系,沒有別的,你吃醋啦?”
林青瀾哼哼:“我沒有。但你說跟她沒關(guān)系,我怎么聽說她還經(jīng)常來單位房來找你呢?還要你上她家吃飯呢。”
嘴里說著沒吃醋,但明眼人都聽的出來林青瀾的話里醋意滿滿。
讓自己媳婦沒有安全感,周寅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對。
他將林青瀾抱進懷里,將臉埋進林青瀾的肩頸,磁性的嗓音耐心解釋著:“媳婦,我跟她真的沒關(guān)系,她是對我有意思,但我已經(jīng)開口拒絕了,上門吃飯那件事,她叔叔是我領(lǐng)導(dǎo),是領(lǐng)導(dǎo)喊我去的,再后面她來單位房找過我,但我沒讓她進去。”
說著,周寅的語氣放軟了,像認錯的乖狗狗:“都是我不好,媳婦要是覺得不舒服,以后我離她遠點,媳婦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聽到周寅這么說,林青瀾氣消了一半,心也跟著軟了,她哼哼的捏了捏周寅的臉,“你說你這張臉怎么就這么惹人惦記呢?”
周寅親了親林青瀾的額頭,低笑:“不然怎么配的上我這么漂亮的媳婦呢。”
林青瀾算是發(fā)現(xiàn)了,幾個月不見,周寅的嘴都變甜了,要不是她相信周寅的人品,她都要懷疑周寅是不是偷偷背著她撩人了。
“媳婦趕了這么久的路程肯定餓了吧,走,帶你去吃烤鴨去。”
“烤鴨?”林青瀾疑惑,新疆也有北京烤鴨了么。
“嗯,就在市區(qū),首都的人過來這邊開的,味道還可以。”
周寅去部隊里借了車來開,到周寅說的那家烤鴨店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黑下來。
自從周寅調(diào)到新疆后,林青瀾也很少去全聚德吃烤鴨了,這家店的烤鴨味道雖然沒有全聚德的正宗,但味道也還算可以的。
兩人吃完晚飯后,就開車回了單位房。
“媳婦,我想死你了。”剛一進屋,周寅就迫不及待的抱著林青瀾靠在門板上熱吻起來,吻的又急又烈,恨不得將林青瀾生吞下去。
林青瀾雙手環(huán)著男人的脖子,招架不住男人的熱情,被吻的哼哼唧唧,幾乎喘不過氣來。
意識到失控的時候,周寅已經(jīng)將她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