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因為是開業(yè)大酬賓,所以蘇錦繡作為形象嘉賓自然是要在前面吸引顧客的。
沒過多久這些人就點了幾盤菜,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來之后他們就只覺得芳香四溢。
“這看著賣相倒是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說完,幾個人一瞬就開心了,然后拿起筷子就吃了幾口。
“好吃!”
“這比隔壁幾家做的都還好吃呢,關(guān)鍵是價格還很便宜。”
他們都是來做工的人,自然是希望能夠吃得好,價格也相對的比較便宜一些,這樣就能夠減輕他們的經(jīng)濟壓力。
如今蘇錦繡這邊做的飯菜又好吃,甚至還給他們送了小禮品。
蘇錦繡把自己準備好的禮品送給他們,并表示如果家里有孩子的話可以送給孩子。
“再額外贈送各位一盤花生米。”
最后蘇錦繡就去里面做準備了,看到傅寒一個人辛苦忙碌的時候,他也是非常感激,然后就走過來給他捏肩膀。
“辛苦了。”
傅寒搖頭:“才剛剛來一桌人呢,并不辛苦,就是不知道這店鋪的開業(yè)酬賓能不能起來。”
蘇錦繡也不知道能不能,但是只要做了,那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是壞就不一定了。
“沒關(guān)系的,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那咱們先想想別的法子也好。”
蘇錦繡心情其實還算是不錯的,沒過多久他們的店鋪又因為朋友之間的相互傳遞話就來了不少的顧客。
都是看中了蘇錦繡這里的價格還有味道。
吃的過程之中,蘇錦繡也是根據(jù)不同的人選擇贈送一些不同的禮品,甚至還給他們免費送了點酒。
一般在中午時分蘇錦繡是不可能會送酒的,晚上下班之后倒是可以額外的給一杯。
一天之中雖然也沒賺到什么錢,但是這個名聲也算是相對的打出去了。
“小姑娘,你做的這個飯菜真的是太好吃了,明天我們還來。”
送走了一波一波的客人之后,蘇錦繡也終于是累的有些癱了,然后就去廚房叫傅寒。
“咱們今天把賬算了再回家吧。”
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自己也沒時間照顧店,所以就只能把店鋪交給傅寒。
本來傅寒覺得送了這么多的東西一出去應(yīng)該也不至于會盈利多少,但是在看到那么多張密密麻麻的紙幣零錢的時候,他們兩人就細數(shù)了一下,發(fā)現(xiàn)足足有二十多塊。
“發(fā)財了!”
雖然前期也投入了一些成本在里面,但是如果經(jīng)常能保持這樣的營業(yè)額度的話,這些投資很快就會回來的。
傅寒驚訝:“真是沒想到,你真的是有做生意的天分。”
蘇錦繡也是一臉笑意。
“可不是嘛,我覺得什么事情只要付出了就一定會有結(jié)果的,而且之前咱們一直都擔(dān)心會虧本,但是你看現(xiàn)在不也好好的嗎?這意味著咱們其實還是有點能耐的。”
然后蘇錦繡想都沒想,便跟傅寒說要把收益的一半都分給他。
“平常我是照看不了這個店鋪的,只能沒事過來,所以我想著要不就直接在這里租個房子。”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但是傅寒覺得蘇錦繡家里就是那種比較古板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蘇錦繡一個女孩子單獨的出來住的。
她需要應(yīng)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一定會很簡單。
“沒關(guān)系啊,我自然是有我的辦法。”
蘇錦繡笑著說。
關(guān)門的那一刻,蘇錦繡也注意到了,最近還有很多的店鋪都在開著,不過自己不住在這邊,所以也不在意盈利的多少。
隨后兩人就一同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傅寒也是詢問蘇錦繡這幾天過得怎么樣。
因為今天開業(yè)實在是太忙碌了,他一直都沒有機會問出口。
蘇錦繡疑惑:“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而且家里現(xiàn)在對我也不至于說是咄咄逼人的那種。”
王春花在蘇錦繡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根本就是不具有威脅力的那種。
“你要是真的擔(dān)心我的話,那我覺得你對我的了解還不夠深刻,他們不一定能斗得過我。”
話雖如此,但是這事情還是挺讓人有些擔(dān)憂的。
傅寒說:“不管怎么樣,如果你發(fā)生了事情的話,就要第一時間跟我說,我只會擔(dān)心沒有幫上你的忙。”
蘇錦繡點點頭。
隨后,兩個人繼續(xù)談話。
到家之后蘇錦繡便打開門進去,結(jié)果王春花就在那里守著了。
“蘇錦繡,你這一天的都不見人影,原來是跟別的男人鬼混去了,你現(xiàn)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看你爸怎么收拾你。”
汪春花尖銳著嗓音說著嘲諷蘇錦繡的話,言談之中不乏有一種看戲的意味。
這時候的蘇明也是走了出來,看到蘇錦繡的那一刻,也是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
“蘇錦繡,你還把不把這里當成你的家了,大半夜的才回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前對你的警告實在是太輕了,還要跟那樣的人混跡在一起。”
蘇錦繡就知道肯定是王春花他們又在旁邊吹枕頭風(fēng)了,但是自己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蘇錦繡語氣平靜:“是啊,既然你們都覺得我跟別人在一起就是有錯的,那你們怎么不想想你們二人呢?”
當聽到這番話,王春花頓時就覺得蘇錦繡是在故意針對。
“什么意思啊?難不成你還覺得我跟你爸結(jié)婚是錯的嗎?我好歹還給你生了一個弟弟,要不然你以后都沒人能夠照顧得了你。”
然后,還指責(zé)蘇錦繡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為她找的那些婚事,分明就是被外面的人給帶壞了。
王春花咬牙切齒:“以前倒是乖乖巧巧的,從來不會說有反對我的情況,現(xiàn)在跟著外人倒是完全的變了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還真是欺負你了。”
王春花所說的這些話對于蘇錦繡來說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蘇明是如何看待的,
他是應(yīng)該聽從王春花的話在這里指責(zé),還是說理解自己的情況?
答案顯然也是前者的。
因為蘇錦繡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