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xiàn)在去說這么多又有什么意義呢?
因為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王春花在這個時候也是急忙的安慰。
“好了嫂子,這件事情監(jiān)督已經(jīng)發(fā)生了,咱們就應(yīng)該想想應(yīng)對的辦法,蘇錦繡不是認為自己很厲害,能夠解決一切么,總歸還是會有讓她再跟斗的事情的,咱們別再讓他同意了,現(xiàn)在這孩子肯定是讓趕緊送回去讀書的。”
可是張翠芳覺得即便是真的送回去讀書了,誰也不能保證最后就不會出問題了。
“不是我不想送回去讀書,但是我就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得去求老師的,可是老師對于咱們估計也是有了陰影的,不至于說就會讓我們順利的回去?”
張翠芳現(xiàn)在覺得,好不容易把孩子送進了一個好的學校。
如果就這樣出了問題的話,那情況真的會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可怕很多。
“那這個學校也不能讓蘇錦繡一個人在這呆著吧,想個辦法才好。”
王小慧也不想咽下內(nèi)心深處的這口氣,頓時就覺得蘇錦繡憑什么日子現(xiàn)在是越過越好了,現(xiàn)在甚至于還在城里開了個店,聽說生意也不錯。
于是計劃上心頭的王小慧,很快的就給出了一種解決的辦法。
“咱們想個辦法給蘇錦繡那個店破壞掉不就好了嗎?我就不相信咱們還不能報復他,她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夠騎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
現(xiàn)在真面目都已經(jīng)被揭穿了,王小慧也覺得沒必要再隱藏下去了。
既然已經(jīng)東窗事發(fā),那就好好的想想如何再繼續(xù)報復人。
兩人都覺得有道理,但是這樣貿(mào)然的去把別人的店鋪給弄成一團亂的話被抓到那可是要坐牢的。
可是王小慧覺得他們只需要花錢去雇人就好了。
“咱們不是有幾個親戚都在外面做工嗎?到時候讓他們過去搗搗亂,我就不相信蘇錦繡這個店還能順利的開下去,她得罪的我,自然也不可能會好過。”
這話確實也說的不錯。
“你說的也挺對的,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那咱們也就不必再多說。”
蘇錦繡在放學回到家中的時候,便看到王小慧這在跟兩人交談。
一看到蘇錦繡來了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便覺得硬著頭皮去道歉。可能是最好的一個方法。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但是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我又怕你誤會我,所以我就只能把小翠拉過來擋槍了,但是我還是很想回到學校的,你能不能跟老師通融一下。”
王小慧也不知是真的厚臉皮,還是早就已經(jīng)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想法了。
只覺得雖然犯了事之后,還是會有人無條件的兜底。
“呵……”
蘇錦繡就這么冷眼旁觀的看著她在這里裝腔作勢的表演。
“王小慧,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與我都是好姐妹嗎?既然都是好姐妹,你又怎么會想著在。背后傷害我呢?可能你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但是你我之間也沒有辦法再繼續(xù)做朋友了。”
一聽到這番話,王小慧的內(nèi)心深處肯定是過于緊張的,心里面就想著趕緊道歉解決這個問題。
“表姐,我真的就是一時間的鬼迷心竅,我就覺得你現(xiàn)在變得太優(yōu)秀了,面對這些事情那肯定是有解決的方法的,最后果然是如我所愿,你解決的很好,但是你總不能就真的要把我這個表妹給棄之不管吧?”
王小慧就使勁的搖晃著蘇錦繡的手,實際上就是希望蘇錦繡能夠心軟不再計較這件事情。
到時候她這邊點頭,老師那邊自然也會讓她回去的。
要不然這耽擱的時間越多,她也擔心自己會落后一大半截。
蘇錦繡冷笑:“愛莫能助了。”
不動聲色的拂開了王小慧的手之后,蘇錦繡就想到房間里去。
因為蘇錦繡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之后,已經(jīng)不打算坐在這里了,便想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拿上錢就走。
王春花看到蘇錦繡進去之后也是眼神有些閃爍,但隨后就別開臉,似乎對于王小慧受委屈的這件事情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蘇錦繡把衣服都收好了之后,便去床底拿自己的錢罐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摸到是空的。
蘇錦繡腦子里頓時就緊臨大坐,想著這家里只有張翠芳跟王春花三人。
之前要是真的不在的話,必然也是經(jīng)過他們兩個人的手。
當然之前自己數(shù)錢的時候也是不小心被沒禮貌闖進來的王小慧給撞倒了,保不準她就是故意的。
于是蘇錦繡冷著一張臉走了出去,徑直走到王春花的面前。
“錢給我。”
“什么錢?”
王春花一臉不知情的樣子,立馬就矢口否認。
“你不要什么東西不見了,都想著過來找我,在這個家里我什么時候拿過你的東西了,別這么不要臉。”
蘇錦繡只冷冷一笑。
“有沒有拿過我的東西,你心里也是非常清楚。”
不過這時候的蘇錦繡,和自然也是沒那么多的心思去跟她吵架。
“把我的錢還給我,我也沒空跟你們吵架。”
王春花確實是拿了蘇錦繡的錢,當他聽從王小慧的話,從床底翻到那么多錢的時候,她一瞬間就有些震驚了。
心里面嘲諷著蘇錦繡怎么配擁有那么多的好處,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趕緊占為己有。
張翠芳就一直不承認是自己拿了東西,并且還揚言這是蘇錦繡的故意誣陷。
“等你爸回來之后,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說一遍,這樣他就知道你平常在家里是怎么對我的,還要在我面前說。”
王春花不愿意拿錢,蘇錦繡自然也就不想再啰嗦了,于是直接就要走到王春花的房間里,被心虛的她給攔住。
“做什么呢?這里又沒人在意你的那點錢,你別給我把我東西給弄倒了,不然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沒有一點認錯的態(tài)度,還沒開始進行了和威脅。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被嚇大的,你再不認識自己的錯誤,我就不絕對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