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街坊鄰里的關注,他們在看到王春花居然拿了蘇錦繡的錢,當場就有些罵罵咧咧的。
“王春花,人家一個小孩子賺錢容易嗎?能有這樣的商業頭腦,這也算是人家的本金,你就這樣給人家拿走了,你覺得你有意思嗎?”
許多的親戚都是十分難受的。
因為蘇錦繡能夠有現在的生活,真的是非常不容易,甚至還是自己一個人努力拼搏而來。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賺到的錢財,就這樣再次的被人給拿走,甚至還掛上了一堆莫須有的罪名,實在是令人覺得有些生氣。
王春花向來就是以潑婦的名義在這個村里著稱的。
“那怎么了?我作為孩子的母親怎么就不能暫時替保管了?而且他一個小姑娘拿著這么多的錢,萬一被外面的人騙了咋整,再加上我還沒拿呢。”
聽完,在場所有的人都覺得有些惡心。
“你這樣說就肯定是你拉了,要不然的話你早就跟我們在場的人都鬧起來。”
傅寒在這里也是幫助蘇錦繡的,并表示自己現在就去報警。
因為有傅寒的介入,所以這件事情就變得有些慌亂了。
畢竟他們一開始就是想用打死不承認的方式,而且這錢落到了他們的手里,又沒寫名字,怎么就能被蘇錦繡發現呢?
所以她們一點都不緊張。
“行啊,那你們就去報警吧,反正這件事情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也不害怕。”
三人也是將自己的死皮賴臉發揮到了極致。
就在此時的蘇錦繡也明白了,如果不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的話,只會讓他們在以后的日子里更加的肆無忌憚。
再加上這其實是一種家事。
即便是把警察給叫來了,也不能說以偷錢的名義就把人給抓走了。
這只能算是家庭糾紛,所以蘇錦繡更希望借助這種輿論的方式。
想到了什么的蘇錦繡,頓時做靈機一動。
蘇錦繡說:“既然你們都覺得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關系,那你們就讓我搜唄?”
這么多的親戚都在這里關著,那只要不排除錢被帶走的情況之下,錢應該是能夠找到的。
眾人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也是非常贊同,只覺得蘇錦繡覺得命是真的有些差。
“行啊,咱們親戚幾個就在這里幫你看著,我就不相信這錢到底還能丟到哪里去,你就放心大膽吧。”
汪春花和張翠芳那肯定是有點緊張的,他們確實是把錢藏起來了,但是如果真的被找到有點麻煩。
不過,王春花現在肯定是要裝作自己是清清白白的那種人。
“行啊,那你們大家就在這里搜吧,要是搜不出來的話就別怪我連你們都一起追究了。”
張翠芳就走到了王春花的面前,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與她交談。
“妹子你別擔心,這錢又沒寫名字,就算真的翻出來了,你也能說是你這一些年來攢下的錢,誰能真的查到你的頭上。”
這么多的錢,不光是王春花有點心動,就連張翠芳都想著要在事成之后瓜分一些。
王春花聽完心里也是安定了一些,隨后就真的任由他們進入房間里面去搜了。
殊不知,這也是她做的最后悔的一個決定。
蘇錦繡得到了允許之后,就也在親戚們的注視之下就開始翻箱倒柜的找。
就連傅寒也是用目光巡視著周圍。
再次的尋找了一圈之后,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就連蘇錦繡都有些好奇,他們是不是真的把錢給拿走了,因為三個房間都已經收過。
王春花一看到蘇錦繡這副一無所獲的樣子,心里面就高興的不行。
“蘇錦繡,你說說你只能用那種惡毒的想法來揣測我們,你還能做出些什么事呢?我不愿意跟你計較,那是在給你面子,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蘇錦繡冷笑連連。
反正不管怎么樣,今天這筆錢必然是要找到的,因為這是她搬家的最好的資金。
其他的親戚們也是紛紛覺得有些好奇,難道這筆錢真的沒有落到她的頭上嗎?
就在此時的傅寒也是注意到了衣柜的最頂上有一個細小的長盒子,最后他當著眾人的面就將那個盒子給拿下來。
“就是這個!”
這是自己的盒。
一看到蘇錦繡竟然真的找出來了,一瞬間王春花的眼神就有些飄忽不定。
然后王春花就趕緊把那個盒子企圖搶過來,并表示這是自己妝前用的。
“蘇錦繡,你別在這里誣陷我,不然的話我是不可能會放過你的。”
蘇錦繡現在已經拿到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再那么緊張了。
“行啊,那你告訴我這是你裝錢的東西,那你打開之后能數清楚里面有多少錢嗎?”
眾所周知,這王春花就是一個守財奴,家里面有點什么東西都想著要趕緊去為己有。
所以如果真的能夠算清楚里面有多少錢的話,那蘇錦繡有點眾口鑠金。
但是,現在這個盒子應該還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王春花肯定是提前有打開盒子看過的,但是沒仔細的數里面有多少張錢。
她愣了愣:“我的錢憑什么要數給你們看呢?而且你怎么就能保證這筆錢就是你的,難不成你還真數得清?”
當時拿到這個盒子的時候,發現里面的錢都是有些雜亂無章的,也不一定就真的是蘇錦繡屬過的,所以王春花也想拿著這一點狡辯。
書記在這個時候急急忙忙趕到。
“聽說你們家又在這里鬧起來了,有什么事情難道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
書記的話一瞬間就讓王曉慧有點緊張了,畢竟這件事事她也有提過意見的。
如果真被調查出來了,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
“書記你來了,正好,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要得到您的幫助。”
隨后,蘇錦繡就將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并且,還表示自己知道就是自己的錢盒子只是被王春花偷了,但是能數清楚里面有多少錢。
書記蹙眉:“這種事怎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