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怕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在好兄弟那里就沒了信任,張宇不說了。
“好兄弟,你這純純的就是對我這個兄弟有些不太信任,我只不過是想要夸獎一下罷了,又沒什么別的想法。”
買完菜之后兩個人便想著要回家了,張宇跟在他們背后也是一路尋問蘇錦繡有沒有找對象的想法。
眼看著沒有得到回答,他又自顧自答起來。
“也不是像你這樣的獨立女孩子,肯定是不希望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的,你必然也是要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女知青一樣,覺得自己不比男人差,干的活也比他們要厲害。”
蘇錦繡笑笑:“我沒覺得我自己比誰厲害,我只覺得自己做好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而且我也不傷害別人。”
張宇到底是摸索出了一點蘇錦繡覺得脾氣的,然后就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可沒對她有半點不尊重的行為。
“我就是隨口說說罷了,真沒對你有什么樣的想法,你千萬別想那么多。”
然而蘇錦繡認(rèn)為這種情況其實也是不存在的。
況且如果自己真的在意的話,那反倒有點可笑了。
李大娘在看到張宇的時候,那肯定是非常驚喜的。
“臭小子,聽說你最近在忙著別的事情,都沒空來看大娘呢,今天總算是有點良心過來看我了。”
張宇嘿嘿一笑:“那是肯定的,我這一得空就趕緊買著禮物上門了,就是擔(dān)心大娘覺得我沒良心把你給忘記了。”
之前張宇剛來到這邊的時候,就是得到了傅寒他們的幫助,甚至還在這里找了個房間給他住。
這一來二去的,李大娘非常喜歡我會哄人開心的章魚,于是就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
“你這次來了的話,你要是沒什么事就在家里過年吧,我們家就說我們兩人也怪冷清的。”
“行!”
反正也是過了年才走的,再加上自己的家路途比較遙遠(yuǎn),所以他也就不打算回去了。
“那就得多打擾大娘幾天了,還希望大娘別嫌棄我才是。”
“你這臭小子瞎說什么呢?你來這兒的時候,我什么時候?qū)δ阌羞^意見了,我還擔(dān)心你在我這住不習(xí)慣呢,那真是覺得大娘有點虧待你了。”
蘇錦繡看著大家相處融洽,心里又想到了自己那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爹。
都到了過年的時候了,本來以為他應(yīng)該會有所表示的,但仿佛就真的像當(dāng)沒了她這個女兒一樣。
仔細(xì)想想,自己在他們的眼里可能也是算不上什么的,所以他們才會這樣的,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即便是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了這個現(xiàn)實,但是當(dāng)真真實實發(fā)生的時候,還是會有點難過。
“傅寒,我去做飯了。”
跟傅寒打過招呼之后,蘇錦繡就進(jìn)入了廚房。
可蘇錦繡的舉動到底還是讓人覺得有些擔(dān)憂的,于是傅寒就趕緊跟過去查看,發(fā)現(xiàn)蘇錦繡居然掉了眼淚。
“怎么了錦繡?”
他在腦子里面思索著是不是張宇說的那些話傷到她的心了,但是她在人群中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在這傷心難過。
沒想到自己的哭訴,卻被傅寒給聽到。
一瞬間她就覺得有些窘迫,但很快就趕緊否認(rèn)這件事情并不是因為他們而起。
“不是,我只是想起了我之前的那個家庭,沒想到到了這過年的期間甚至都沒給我來遞過一句話。”
蘇錦繡的那個原生家庭,對于傅寒來說就沒有任何回去的必要。
但是女人總歸是感性的,對于自己的家庭和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總是會產(chǎn)生一種羈絆。
“錦繡……”
傅寒十分心疼的上前,大著膽子用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予以安慰。
“我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人,但是我希望看到你能開心一點,如果你不高興的話,我也可以陪著你回去看一看。”
說起要回去這個事情,蘇錦繡就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別過臉不再說了。
“沒必要再回去了,畢竟他們都已經(jīng)這樣對我了,即便真的是我的親生父親,但我早就已經(jīng)看透了。”
不過是在痛恨人性的涼薄罷了,為了保住眼前的利益,甚至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不放過。
“沒關(guān)系的,我也不想再給你們添麻煩了,你都已經(jīng)幫助了我這么多。”
可傅寒就是,幫助那是另外的事情了。
但是,蘇錦繡真的不應(yīng)該被這樣的事情影響到。
“錦繡,你自己也說過你以后的人生理想的,所以我希望你千萬不要再被這樣的事情所影響到,我們不管做任何事情,只要是我們自己開心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蘇錦繡點點頭。
這半年的時間內(nèi),大多都是傅寒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而且,他不計得失,一直幫助著她。
甚至不辭辛勞,這一點讓蘇錦繡十分感動。
“傅寒,這段時間真的是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的店鋪也不可能營業(yè)起來的,所以以后只要有我的一點利益,我就絕對不會少你。”
傅寒眼神冷淡下來。
他語氣失落:“我并非是因為想要你那點錢才幫助你的,我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很特殊的女孩子,你以后的人生之路還是非常長久的,所以我想幫你。”
蘇錦繡感動萬分。
“能夠有你說的這句話,我非常感動,我覺得自己不論在怎樣都是要堅持下去的。”
傅寒想著蘇錦繡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感性的人,于是便主動的陪著她在這里做飯。
兩人的互動,也是被門口的李大娘看在眼里。
她轉(zhuǎn)過頭,一臉炫耀的對張雨說著。
“看吧,我就說這兩個人是十分般配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我那傻孩子才能夠表白心意,不然我都擔(dān)心這么好的閨女就給人搶了。”
張宇撇撇嘴:“其實我覺得他那個古板的性格估計也是很難表白心意了,但是真要是把人放到了更遠(yuǎn)的地方,保不準(zhǔn)人家后面就真的跟別人走了。”
不過,張宇也知道蘇錦繡的性子不是嫌貧愛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