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安剛到宮外就對上了還沒離開的秦高。
秦高看到付淮安不但不走,還故意來到他的面前炫耀。
“付相,我明日要在府上設宴,還請付相到時候一定賞光。”
付淮安的臉色變了變。
“秦大人,這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是應該向你道一聲恭喜,不過還有一句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你可千萬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別人手中,否則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啊。”
“你!你在詛咒我?”秦高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反正現在二人也是針鋒相對的局面,付淮安自然不會有什么收斂。
“我可不敢,你現在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又剛剛當了元帥,我是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秦帥你小命不保。”
秦高知道付淮安是在諷刺自己,但他不在乎。
“付相說的在理,所以以后你出門可得小心點,別不小心摔死了也將這責任怪罪到本帥的頭上來。”
秦高發泄完心中不滿就直接走了。
而付淮安則是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小人得志,以后我一定仔細看著你是怎么死的。”
等到付淮安上了馬車,這才看到了等候的魏岳笑。
“這次你們辦事可順利?怎么就讓秦高那狗東西如此得意,真氣死我了。”
方才外頭二人對話魏岳笑都聽到了,他自然知道付淮安在氣什么。
不過眼下可不是和那小人爭高低的時候。
“我聽說他當了主帥,怎么回事?”
“皇上說要重用秦高,就讓他守皇城,還給了他一個兵營的兵力,這次他是真的手握兵權了。”
“無妨,我知道那守城的兵營一共有四處,分別被四個將軍所掌管。現在昏君分出一個兵營讓秦高掌管,看似是給了他偌大的權利,但其實也是給了他一次考驗。”
“考驗?”
“他這元帥只是當了一個兵營的元帥,你說這原本掌管此兵營的將軍能夠輕易服他嗎?”
付淮安恍然大悟,這是皇上要考驗秦高啊。
“那也不好啊,這說明皇上是真的打算將秦高培養成心腹,不然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我們就是要他成為心腹,這樣才能讓昏君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付淮安心里可不高興。
他為了陳家軍已經得罪了秦高。
如今要是秦高節節高升,一定會想辦法報復他。
那他該如何自處啊?
“放心吧,我們會去找一下文燦,既然他愿意和我們合作,那他一定會在朝堂保你不被那秦高針對。”
這話雖然是安慰,但付淮安聯想到今日文燦為他說話,便覺得魏岳笑這個解釋并無問題。
“唉!我就是見不得那秦高小人得志。”
“他很快就會再有動作了,我們要的就是他爬的越高,跌的越慘。”
正如魏岳笑所推斷的那樣,嘗到了甜頭的秦高不甘心就這么當個元帥,他想要讓守城的四個兵營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到時候手握兵權的他,就是這皇城真正的主人。
什么皇帝什么大臣統統都得臣服在他腳下,任他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