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梵死死地盯著乖乖二字,瞬間被久違的記憶襲擊。
她捏緊手機,當即撥回去,沒想到那邊一下子就接了。
一道笑聲傳來:“乖乖,好久不見。”
“風刑!”
這個名字仿佛是從姜清梵齒縫里擠出來的一般!
駕駛座上的楚丞聽到風刑的名字,眼神跳了下。
下一刻,姜清梵跳下車,直接沖進酒吧,正好聽見廁所方向有人大喊:“殺人啦!死人啦!”
姜清梵來到近前,就被方欣派來的人擋下。
“姜小姐,人已經死了。”
姜清梵當然知道人已經死了,她手機里還有風刑發來的照片,剛才還在她面前破口大罵的男人,此時已經成了一具尸體。
警察很快趕到,拉起了警戒線。
整個酒吧被封鎖起來,所有相關人員都在進行筆錄。
姜清梵站在人群之外,親眼看著尸體被抬走,楚丞瞇起眼看了幾秒,說:“一刀斃命,下手快狠準,沒有掙扎就死了。”
聞言,姜清梵轉頭看他。
楚丞:“是專業殺手。”
旁邊,方欣派來的保鏢問:“就這么把人殺了?有什么意義呢?”
楚丞看向姜清梵,后者沒說話。
意義,大概是變相地對她發出警告和威脅。
人群里走出來一個人,徑直走到三人面前。
“汪警官。”
來的是汪警官,他警服穿得松松垮垮的,看起來比上次見面還要滄桑。
“有時間么,我請你喝杯茶。”汪警官道。
姜清梵點頭:“好。”
兩人就近選了個茶樓,方欣派來的保鏢被姜清梵打發走了,楚丞待在樓下車里。
二樓,姜清梵和汪警官面對面坐在包廂里,外面是燈紅酒綠的夜場區,幾幢高高的樓房直沖云霄,與黑夜接連一片。
兩人默默喝著茶,看向窗外,一時間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直到姜清梵的手機響起,打破了這種安靜。
她看了一眼,直接掛斷。
放下手機時,就聽見汪警官問:“你和陸總,現在還有交集么?”
陸瑾寒和H市首富蘇沅沅聯姻的事,現在都在網上傳遍了。
蘇沅沅很會給自己宣傳造勢,似乎企圖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和陸瑾寒在一起的事。
汪警官這么問也了正常。
姜清梵聽出他話里有話,便直截了當地問:“汪叔,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的他不管是什么關系,都不會影響我的判斷。”
汪警官點頭:“那我就直說了。清梵,你盡量離陸家人遠一點。”
姜清梵心頭一緊:“您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汪警官欲言又止,最后說:“目前還沒有證據,不好說。但你千萬要小心陸家的人,你還記得殺死徐夏后被滅口的那個陸家保鏢么?”
姜清梵點頭。
她當然記得。
那個保鏢是陸承遠的心腹,當時汪警察去抓人的時候,兩人還曾遭到過阻攔。
后來汪警官把尸體帶走,立案調查,但一直沒能查出什么。
好像徐夏只是正好在逃跑途中經過那里,然后正好撞到那個保鏢的槍口上,又那么正好,被人滅口。
他們幾個人之間,好似沒有任何關聯。
陸承遠作為雇主,對底下人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將自己摘除得干干凈凈。
不僅是汪警官查不到證據,方欣那邊也查不到任何結果。
但現在汪警官既然能說出讓她小心陸家的話,那么肯定是查到了什么。
果然,汪警官道:“他以前是陸老爺子的人,五年前才調去陸承遠身邊,和陸承遠關系匪淺,算是一同長大的主仆。我在調查他的過往的時候,意外查到他曾經在地下場出現過。”
姜清梵:“嗯?”
汪警官:“他隱姓埋名在地下場活動了兩年多,期間和陸瑾寒……不,應該說,他和陸瑾寒以前身邊那個叫蘇沅沅的小丫頭有來往。”
他把一份筆錄發給姜清梵,“這是之前的下場的一個管事的口供,他那會主管人事后勤,正好與那名保鏢有交集,曾好幾次半夜撞見蘇沅沅從對方的車里下來。如果我沒猜錯,現在與陸總聯姻的那位蘇小姐,就是三年前墜樓而亡的蘇沅沅吧?”
他頓住,喝了口茶,似乎在組織語言。
姜清梵代為總結:“你是說,那個時候陸家就已經和陸瑾寒身邊的人有聯絡了,蘇沅沅又和徐夏有過交集,徐夏故意針對我,一方面是他心理變態,一方面也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他的就是那個已經被滅口的保鏢,但一個保鏢和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從現在陸家與蘇家的聯姻來看,陸家早就有人接觸了蘇沅沅,那么就可以判斷出,陸家有人想要撮合蘇沅沅,所以千方百計對付我?”
她道:“陸家人對我有惡意。”
汪警官:“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