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眾恒律所。”
這一詞條迅速沖上熱榜,非墨的官方賬號終于在“抄襲”風波中發布了一條帖子。
眾恒律所很快揪住了兩個最初開始爆料的大v,出具了律師函。
這兩位居然繼續爆料,絲毫不顧律師函的警告。
“豪門內幕,蘇女士的成名究竟是天賦還是資本的追捧。”
更有甚者爆出非墨做小三,真真假假的消息配上模糊不清的床照。
一瞬間互聯網掀起吃瓜的熱潮。
蘇卿寧看著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非但沒生氣,反而有些津津有味的吃起瓜來。
這些緋聞傳言和她本人相差甚遠,蘇卿寧看笑話般的,甚至還往閨蜜群里轉發了幾條。
林晚芙:“?”
一條一分鐘的長語音彈出來,蘇卿寧點開:
“卿寧姐,你都被造謠成這樣了還能笑的出來!我今天和那些黑子對線了一個早上,氣的我都快乳腺癌了!那些流言完全是子虛烏有嘛!”
蘇卿寧抱著電腦,把那些所謂是“艷照”和“實錘”的圖片下載。
一張一張技術分析,或許是造假的人太過著急,這些很快被證實了是AI換臉,并非她本人。
蘇卿寧把證據拼成長圖,且放出了自己書籍的大綱與分章文件,也壓成一個PDF文件。
她的評論區爆炸,幾乎沒幾個人替她說話。
一個頂著“心平氣和”的蓮花頭像奮戰其中,顯得格外好笑。
蘇卿寧點開蓮花頭像,里面有不少林晚芙的自拍,最近幾條全是怒罵黑子的帖子。
還有一個空白頭像,id為:“青檸”的賬號,也在替蘇卿寧說話。
她們倆人一拍即合甚至在自己的評論區聊了起來。
蘇卿寧胸膛發燙,一一回復了支持她的評論。
傅謹之那邊調查的很快,下午就給蘇卿寧發了消息:
“寧寧,現在來江府路公安局一趟。造謠的人已經來自首了。”
蘇卿寧詫異,剛剛那兩人還叫囂著要爆更多料,短短一兩個小時,怎么又去派出所自首了?
她叫了個網約車,司機從后視鏡時不時掃她。
“誒你是不是那個蘇什么的…”
蘇卿寧戴上口罩,一言不發。
司機默認她就是網上那個編劇,繼續道:“小姑娘家家,不想著好好工作,天天走捷徑!哼,也就是年輕飯!看你老了沒人包養怎么辦!”
這話實在刺耳,蘇卿寧點開錄音,收集證據。
“你們女人就是輕松!不像我們啊,累死累活天天開車,到頭來錢還得被你們這些女人騙!”
司機喋喋不休的埋怨著女人,說到激憤之處雙手還重錘了一下方向盤。
蘇卿寧下車后,反手在網約車平臺舉報投訴舉證一條龍。
江府路公安局門口圍了不少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跪坐在地,嚎啕大哭:“我可憐的囡囡,你到底去哪兒了啊…”
旁邊的民警攙扶著老太太,生怕她過度傷心背過氣去。
身邊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禿頭男拽著老太太的衣領:“丟就丟了,你別在這丟人顯眼成嗎?!錢沒要到,還要再這出洋相?!”
蘇卿寧小心翼翼的繞過他們,傅謹之的助理迎上來:
“太太,我帶您去。”
談話室里,傅謹之與兩個面相頹靡的男人分坐兩邊。
一個扎著低丸子的民警坐在中間做筆錄。
“警察同志,我當事人不便回話,由我全權代理和這兩位先生溝通。”
傅謹之一身黑灰色條紋西裝,紅寶石領帶夾更顯矜貴。
一番問話后,男人們承認自己是收錢辦事,匯款的銀行卡標注是x晗。
蘇卿寧整個人緊繃著,當時她在懸崖下就不該舍命救蕭晗!
她留有一線善意,對方卻想致自己于死地。
如果說當日在西明山,狂風大作,蕭晗失手推了自己還說的通順。
那么這一次她就是純粹的惡意。
蘇卿寧面色如鐵,比劃著:“走法律程序吧。”
當天下午七點,這兩位大v立馬出具了道歉書,并且愿意在后續的訴訟中出庭作證。
瞬間互聯網輿論反轉,更有不少營銷號調轉槍頭開始譴責造謠的人。
這一切轉變的太快,造謠者莫名其妙的自首,以及營銷號的造勢。
蘇卿寧像被這場抄襲風波推著走,一天之內由白變黑,由黑又變白。
夜幕降臨,刮了一天大風的a市終于在傍晚放晴。
火紅的晚霞綿延不絕,在江上形成倒影。
跨江大橋分割著城市昏曉,風景綺麗迷人。
蘇卿寧拒絕了傅謹之的好意,自己在公安局門口坐了公交車,漫無目的的漂流。
“江灘站,到了,前往跨江大橋觀景沙灘的乘客在此下車…”
江邊微風習習,蘇卿寧緊了緊自己的外套。
眺望著遠處大橋上熙熙攘攘的車流。
仿佛這一天和平常的每一天都一樣。
立興頂樓向下看a市燈火繁華,窗戶玻璃倒影,長身玉立的男人,氣質斐然。
“傅總,一切都辦好了,太太澄清的帖子已經頂到最熱了。”
傅隨指尖的火花跳躍,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聲道:“查出來是誰發布的了嗎?”
“是…是一位傅先生…”
煙頭在煙灰缸被狠狠碾滅。
“就查到這里,把那兩個造謠的起訴了,吃進去的加倍吐出來。老爺子最近身體怎么樣?”
電話那頭遲疑片刻:“醫生說,董事長的日子不多了,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兒了。還有一件事兒,最近陸家大小姐回來了,老爺子似乎有意讓二爺和陸家聯姻。”
傅隨冷哼一聲,老爺子搞蘇卿寧無非是連帶著搞臭自己的名聲。
順便再為自己和沈嘉雪鋪鋪路,以免落下個苛待孫子,偏疼小兒子的惡名。
沈家和陸家壓根兒不是一個量級。
立興的繼承權…恐怕老爺子也更屬意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