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由去調查7號車廂。”
姜綰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去調查一下7號。”
“就以懷疑8號、9號車廂有問題，需要7號車廂的人幫忙提供一些線索為理由。”
李天賜看向她問道：“你還是懷疑七號車廂有問題？”
姜綰點頭。
李天賜想了想說：“行，我去試試看。”
剛走兩步，他又回來對姜綰說道：“你現在可以從那里出來了。”
姜綰無奈從案發現場出來。
李天賜上前把封條又貼上，把門又鎖上。
姜綰一陣無語。
她就想說：你這樣做根本就沒有用，我想要進分分鐘都能進去。
不過這話終究還是不好說出來。
總要給對方一點臉面吧。
姜綰轉身回到9號車廂。
喬連成這時候說道：“我去別的車廂轉轉。”
姜綰嗯了一聲，想了想，拿著背包到8號車廂里去看了看，大勇和東廖都在。
兩人狐疑地看向姜綰。
姜綰擺了擺手表示沒事，故意做手勢讓他們別說話。
她已經看到李天賜進了隔壁7號包廂，現在李天賜應該就在那里。
不過他們的聲音并不是很大，加上車轱轆的聲音，導致根本就聽不清楚隔壁的說話聲音。
不過沒關系，姜綰有寶貝。
她從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翻出了一套聽診器。
大勇和東廖看到那套聽診器的時候，有些麻了。
姜綰壓根不管他們的表情，把聽診器放在耳朵上，另外一頭放在了墻壁上。
這樣就可以通過震蕩聽到隔壁的聲音。
還別說，真就隱隱聽到了些什么。
不過聲音時斷時續、時高時低。主要是噪音太大。
這讓姜綰聽得有些頭疼。
等到她把聽診器摘下來的時候，一轉頭就看到了大勇和東廖專著而震驚的眼神。
姜綰清咳了一聲。解釋道：“這是我專門買來聽寶寶心跳的。”
兩人一副‘你把我們當傻逼’的表情。
姜綰把耳朵上的東西拿下來，遞給他們問道：“你們要不要聽聽看？”
東廖轉頭看向別處。
大勇有些躍躍欲試，他還不知道可以聽到寶寶的心跳。
他震驚地問道：“真能聽到嗎？”
姜綰點頭回答道：“可以的。”
“已經有心跳了，不過這里邊的問聲音比較嘈雜。我不確定你能不能聽得清楚。”
“你如果想要聽清楚一些，可以再等兩個月。”
“寶寶心跳更強有力的時候，選一個安靜的時候讓你聽。”
大勇臉色一紅，擺手說道：“不，不用！那多不好意思。”
“喬哥知道了還不得揍我。”
姜綰勾唇笑了笑說道：“你只是想要聽寶寶的心跳，又不是聽我的心跳。你怕他做什么。”
“到時候隔著衣服也一樣能聽得到。”
大勇想了想說：“那就過兩個月再聽吧。”
姜綰笑著把聽診器收回來，塞進背包里。
這邊背包的拉鏈剛剛拉好，房門敲響。
姜綰打開門，看到了李天賜。
李天賜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出來。
姜綰點了點頭。轉頭給大勇和東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關上門出去了。
兩人離開這邊的包廂到了沒人的地方，李天賜主動說道：“我在那里看到了一個1米5的男子。”
姜綰的眸光瞬間亮了。
但是接下來他說的話又讓姜綰有點傻眼。
李天賜說道：“那個人雖然身高1米5，不過他生了病，很虛弱的樣子，好像在發高燒。“
“看他的臉色很憔悴，正躺在床上一副昏迷不醒馬上就要死的樣子。”
“據說是上了火車后便突然發病高燒的。”
“因為火車上也沒有醫生，就只能這么忍著。”
“我問他們是什么時候發病的？”
“他們說，昨天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就已經發病了。”
“后來聽到外面吵嚷的聲音，因為有病人便沒出去看熱鬧，也沒什么心情看熱鬧。”
“對隔壁的事更是一無所知！”
姜綰沉默了。
這一瞬間，她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
那個線頭卻總是在腦子里徘徊，就在嘴邊上，卻怎么也無法探知真相。
似乎面前隔著一層薄薄的霧，只要把霧撥開就能看到真相。
偏偏這霧氣就是不斷，也只能影影綽綽從霧氣中窺得一點點輪廓。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她快速思索片刻說道：“你把剛才的話重新再說一遍。”
“一點一點，一句一句跟我重新說。”
“要是方便，從你進門開始。”
“那里有幾個人，他們都在做什么，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跟我說清楚。”
李天賜站在那里沉默著沒吭聲。
怎么說呢？
他好歹也是刑警隊隊長，平常辦案什么的，都是他占據著一定的主導地位。
簡單的概括就是發號施令的那一種。
如今被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這樣吆喝著、命令著做事，心里終究有些不痛快。
但想到這是為了破案。
方才他進去的時候也的確沒有發現什么獨特的地方。
這時候，剛好喬連成到處繞一圈回來了。
姜綰看向他，眼帶詢問。
喬連成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于是兩人一起看向了李天賜，等著他介紹七號包廂里的情況。
李天賜無奈，只能把自己看到的如實說出。
按照李天賜所說：進門時他看到屋子里一共是4個人。其中有一個人躺在床上。
是個男子，蓋著被子。
從被子下面的輪廓來判斷，增高大概1米5甚至都不到。
這男子的手臂還挺粗的。
他正昏迷著臉色也有些發白，明顯高燒。
除此外，其他三個男子都坐在另一張床上，正在打撲克。
他進門的時候，那三個人放下手里的撲克牌，似乎想要從床上站起來。
李天賜讓他們不要起來，便站在他們面前問了問情況。
屋子里的被子挺亂的，應該是有睡過的痕跡。
桌子上放著一些吃食，大多數是從商店里買回來的小面包。還有一些茶雞蛋什么的。
李天賜進門后，問他們是從哪里來的，要到哪里去？
這期間有沒有聽到什么古怪的聲音？有沒有注意到隔壁的情況？
三個人都是一問三不知。
再問到跟他同一屋子里的那個男人時，其中一個男子說道：
“上車后就感冒了，昨天晚上就一直在發高燒。到現在也在高燒著。”
“我還和列車員要過退燒藥，但是他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