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都側(cè)躺在床上,掌心托著臉,如白玉般修長的脖頸露出來,勾了勾唇,嬌媚地笑著,“剛好,我也覺得有點無聊。”
隨即伸出食指,輕輕點在男人的眉心上,順著鼻梁,緩緩向下滑動,停在男人那泛著微微涼意的薄唇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需要點樂趣?!?/p>
眼神仿佛能拉絲,比妖精還要勾人。
沈珩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撩撥,一身翻身,把人壓在身下,俯身堵上那嫣紅嬌嫩的唇瓣。
久旱逢甘霖一般,瘋狂汲取著帶著絲絲暖意的清流。
掌心碰觸到那絲綢般細膩嬌軟的肌膚時,身體的渴望被徹底喚醒,與戴都一起,共赴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清洗干凈后,戴都疲憊地窩在沈珩懷里,半閉著眼,昏昏欲睡,“我想喝水。”
剛剛,本來只是想下樓倒水喝,沒想到,幾個過去了,還沒有喝到水。
“好,我去倒。”沈珩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腦袋,“先別睡?!?/p>
他沒有穿上衣,后背和胳膊上有明顯抓痕,已經(jīng)紅了。
看到這樣的畫面,戴都不自覺地紅了臉。
怎么這么嚴重?
她想坐起身,保持著清醒。
可惜,腰酸背痛,雙腿微微發(fā)抖,渾身乏力。
她無奈搖頭,自己的情況可比沈珩的嚴重多了,還是先關(guān)心一下自己吧。
雖然過程是很愉悅,但總有種縱欲過度的感覺。
戴都微微皺眉,靠在枕頭上,揉著酸脹的腰。
就在她心里罵罵咧咧的時候,沈珩端著水進來了,“來,喝水?!?/p>
看著沈珩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她恍惚覺得,心里的怒氣好像慢慢消失了。
和這么好看的男人做這么愉快的事,事后有點不舒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捧著水杯,“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拿著水杯,出去吧。”
“什么?讓我出去?”沈珩咬了咬牙,一臉看著負心漢的表情,“用完就丟?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剛剛還在一起纏綿悱惻,現(xiàn)在,就叫他走,有沒有天理?
“我們這頂多算是相互用,還有,剛剛我穿的是裙子,不是褲子?!贝鞫祭碇睔鈮?,“我習(xí)慣一個人睡覺,你在這里,我會睡得不安穩(wěn)的,已經(jīng)這么累了,我想好好休息嘛,行不行?”
說到后面,她抱著沈珩的腰,在沈珩身前拱了拱腦袋,撒嬌賣萌。
沈珩被撩撥得口干舌燥,身體緊繃,但看女孩滿臉疲憊,他還是不舍得,“好,我回自己房間,快睡吧。”
他摸了摸戴都的頭,幫戴都蓋好被子。
隨即坐在床邊,試探性詢問,“寶貝,那我什么時候能天天和你睡在一起?”
他還是覺得叫寶貝比較順口,在床上叫“小月牙”,莫名有種犯罪的既視感。
“結(jié)婚后才可以?!贝鞫颊A苏o辜的大眼睛,“我也要時間適應(yīng)的,等我習(xí)慣了和你睡一起,到時候再說吧。”
沈珩喜歡抱她,每次和他睡一張床,她都有種鬼壓床的感覺,實在說不上美妙。
而且,她有比較強烈的自我領(lǐng)域意識,喜歡有自己的空間,和別人住在一個房間,就算是喜歡的人,也不習(xí)慣。
“知道了?!鄙蜱裥χ鴵u搖頭,“睡吧?!?/p>
還貼心地幫關(guān)了燈,才出去。
周遭重新恢復(fù)了安靜,戴都開心地在床上滾了兩下,躺到了大床中間,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生活,挺好的,希望可以一直保持這樣輕松愉悅的狀態(tài)。
不管是談戀愛,還是結(jié)婚,都是為了生活得更好,更開心。
要是兩個人的生活沒有一個人生活幸福,這段關(guān)系就沒有必要維持下去了。
好在,她和沈珩經(jīng)歷了這么多,心態(tài)似乎都平和了一些。
在這樣寂靜的夜里,她帶著最近這段時間的甜蜜記憶,陷入了夢鄉(xiāng)......
*
沈珩身世的丑聞在網(wǎng)上傳播得沸沸揚揚。
這些網(wǎng)友不明真相,為周德韻鳴不平,罵沈珩的生父和生母不知廉恥,罵沈珩白眼狼。
“有血緣關(guān)系的堂兄妹,居然還亂搞,真是無恥。”
“誰說不是呢,更無恥的是,還把野種放在原配妻子名下,讓原配妻子養(yǎng)野種,沒下線?!?/p>
“沈夫人好可憐,沈珩這白眼狼不尊重她就算了,長本事了,還直接把周家和沈家搞破產(chǎn),娘家和婆家都沒了,唉?!?/p>
“近親亂倫生出來的孩子,基因本來就不好,骨子里就不正常,說不定,藏著什么隱性的疾病呢?!?/p>
“那戴都怎么還和他在一起?”
“這兩個人,都是一路貨色,不把家人當(dāng)家人?!?/p>
“抵制盛元的產(chǎn)品,不能讓這樣的人繼續(xù)為非作歹!”
......
在這樣的罵聲中,也有一些理智的聲音。
“什么叫戴都也一樣?戴都的父親吃絕戶,婚內(nèi)出軌,害死戴都的母親,繼母和繼妹殺戴都未遂,就把戴都送到鄉(xiāng)下,他們一家三口無恥地享受著戴都母親家里的財產(chǎn),這樣的家人,給你吧?!?/p>
“沒錯,祝你們都有這樣狼心狗肺的家人,你們這么善良,干脆把自己的命也給他們吧。”
“我們戴都是國際科研協(xié)會大佬,是W博士,是國際游戲策劃協(xié)會負責(zé)人,還是著名設(shè)計大師關(guān)山月,那名頭,隨便拿出一個,都是別人一輩子都爭取不來的,你們就羨慕嫉妒吧。”
“嫉妒使人丑陋,愚蠢使人眼瞎?!?/p>
“人?他們是嗎?”
......
戴都的粉絲忠誠度高,平時不怎么在網(wǎng)上活躍,一到關(guān)鍵時候,戰(zhàn)斗力杠杠的。
順帶著,沈珩那岌岌可危的風(fēng)評也被拉回來一些。
部分網(wǎng)友認為,不知全貌,不予評價,說不定有反轉(zhuǎn)。
只是,網(wǎng)上罵聲不斷,盛元集團和沈珩個人都遲遲沒有出來澄清,這讓那些罵人的人更加囂張。
此時,安靜的書房里,一個年輕男人看著這些惡意的評論,嘴角泛起一抹冰冷譏諷的笑意。
沈珩,你也有今天。
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