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趙秋華說了一句,然后就直接背著包,走進(jìn)了那個帳子。
而后面的所有人都沒有再說話,跟著了趙秋華的身后,每一個人的步伐都很堅定。
“希望你們能堅持住吧。”秦昊說了一句,就去了大帳。
“不問問他們的情況?”秦昊走到安以南身邊,她正在看這些病患的診療記錄。
安以南抬頭,“有什么問得?”
“怎么說?”秦昊不懂了。
“他們既然走到了這里,代表他們都想好了。”
說到這里,安以南抬頭看向了秦昊,“秦昊,我的朋友,沒有孬種!”
她不是一個眼瞎心瞎的人,她知道自己的朋友什么樣子。
她之所以對她們好,是因?yàn)樗齻冎档茫?/p>
秦昊沉默了些許,然后看向了安以南,“希望他們不會讓你失望了。”
安以南笑了笑,看到堅定的她們,她又何嘗不高興呢?
擔(dān)心她們的安危,可也為她們站在這里驕傲。
每一個來這里的新人,都有睡足一夜的特權(quán)。
所有人都是如此。
這也是特殊組的特權(quán)。
而第二天的天剛亮,號角就被吹響了。
所有的行動組,都要到自己的位置了。
“六小組,跟緊了。”安以南看了看大家。
對了,還要說一個意外。
當(dāng)張紅從大帳回去休息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佳佳,她怎么會在這里?
而緊急集合的時候,張佳看到了滿面漆黑的張紅,她湊到了張紅的身邊,討好地喊道,“姐。”
張紅看了看她,“你主意是越來越大了,爸媽知道嗎?”
張佳吐了吐舌頭,“外公知道。”
張紅翻了個白眼,廢話,外公要是不知道,你也走不到這里。
“注意安全。”張紅對她說。
人已經(jīng)到了這里,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哦。”張佳在姐姐的面前,倒是乖巧了很多。
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讓安以南有些意外,她也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是姐妹的關(guān)系。
居然這么巧。
“安大夫,快來看看。”
“安大夫。”
安以南最開始來的時候,大家都不太相信她的醫(yī)術(shù)。
先不說她的性別,可就是她的年紀(jì),也不太讓人相信啊。
可是自從救了那個胸腔出血的人,她就算是一戰(zhàn)成名,別的區(qū)域的大夫,沒辦法治療的情況,也會把人送過來。
安以南從來不說什么,也沒有推卸過。
“這個人,我扎了針,需要特殊的手術(shù)環(huán)境,立刻送去城里。”安以南對之前的人說道。
隨后她看向了謝舒揚(yáng),“你跟著去,下次自己去。”
謝舒揚(yáng)立刻說道,“明白。”
“我的規(guī)矩,銀針只有主治醫(yī)生能動,任何人都不能碰,明白了嗎?”安以南看向了所有人。
大家立刻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戰(zhàn)場上的安以南,和平時的區(qū)別太大了。
她平時或溫和,或乖巧,或古靈精怪,但戰(zhàn)場上的她,嚴(yán)肅、威嚴(yán)。
伙伴們沒有退縮,每個人都在適應(yīng)她的節(jié)奏。
“張紅,紅色藥瓶,喂嘴里。”安以南診脈后,對張紅說道。
她們兩個已經(jīng)配合了十多天了,兩個人一個下命令,一個執(zhí)行,配合的很好。
張紅不帶任何遲疑,已經(jīng)形成了身體的本能。
“帶去大帳,讓大夫縫合。”安以南下達(dá)了命令。
錢兆和一個以前的人,快速地抬起了擔(dān)架,然后把人給抬走了。
“你們別愣著,李秀娥在我身邊,其他的人都去張紅那兒學(xué)習(xí)緊急處理。”
“我不希望明天還有人不知道干什么!”
安以南厲聲的說道。
她越對她們嚴(yán)厲,她們的成長越快,心態(tài)一直緊繃著,才不會走神。
安以南有一個又一個的病人,以前她的醫(yī)術(shù)不被認(rèn)可,大家的病人會給送到別的區(qū)域。
她要治療病人,還要自己去抬。
想到自己剛來的幾天,可沒有人帶自己入門。
自己和張紅兩眼一黑,上來就是干。
“安大夫。”一個聲音高喊著。
只是這時候,一個子彈飛了過來。
而子彈的目標(biāo),正是剛剛喊叫的人。
安以南立刻甩出了一顆石子。
石子在子彈的攻擊下,化作了碎渣,可那子彈的路徑也發(fā)生了改變,“嘭”打到了邊上的大樹。
“安大夫,謝謝你。”那個戰(zhàn)士此刻后背一片涼汗。
剛剛他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安以南搖了搖頭,“人交給我了。”
那個戰(zhàn)士沒有停留,又回到了他該去的地方。
安以南把手指放到了病人的大動脈,隨后聽了聽他的心臟,讓后拿出了銀針。
“按住他。”三個字,等在后面的人立刻上前,把人按住了。
安以南拿出銀針,扎了幾處大的穴位。
“嘔”那個人吐了一口血。
“知道我是誰嗎?”安以南問道。
那個人眼睛有些模糊,可是卻慢慢清晰起來,“安大夫。”
安以南松了一口氣,這個病人是被震傷的。
“先回大帳,你先休息。”
“不,我要去戰(zhàn)場!”這個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戰(zhàn)友們還在戰(zhàn)斗,自己怎么能回營地呢?
安以南一巴掌就把他按到了地上,“起得來嗎?起不來就趕緊回營地,別去給戰(zhàn)友搗亂。”
那個人看了看瘦弱的安大夫,自己又跟不站不起來。
完了呀!
他一點(diǎn)力氣的沒有了啊,連安大夫按著,自己都起不來了。
自己莫非是得了什么大病?
安以南看向了剛剛回來的謝舒揚(yáng),“愣著干什么?送去大帳。”
謝舒揚(yáng)扶著懷疑人生的人,去了大帳。
李秀娥想笑又不敢笑。
而看到的人,都努力的憋著。
別人不知道,他們幾個泉水村的人還是知道的,南南就是一個大力士。
一般的成年男子,都沒有她的力氣大。
“安大夫!”兩個人扛著一個血人走了回來。
安以南看到這個人,愣了一下。
這個人她認(rèn)識,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啊。
“李秀娥,放平。”安以南喊了一句。
李秀娥雖然不認(rèn)識這個人,但她了解南南,感受到了這一刻,她的表情變了。
“張紅,處理外傷。”
“李秀娥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