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意打探龍組的成員,也不想引起他們的注意。
如果可能的話,她甚至都不想要龍組在身邊。
“三隊。”
安以南點了點頭,然后將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可是……
“有毒。”三隊立刻瞇了瞇眼睛,一時之間眼睛里閃過了銳利。
他立刻擋住了安以南的杯子,不讓她喝進去,可是……
“咦?你這杯……沒有!”他有些疑惑。
隨后,他驟然抬起了頭,看向了對面的人。
“你下的?”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過問得倒是直白。
安以南搖了搖頭,“不是。”
她下毒?還沒有那個閑心。
三隊看了看自己的茶杯,又看了看那杯茶,在屬于安以南的茶杯里,還有一些沒有化完的粉末。
這是……
“毒……我給解了。”她笑了笑,就好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兒。
喝茶,她喜歡啊。
不過……
毒,她就不那么喜歡了。
解了……
三隊靠在椅子上,仔細地打量對面的人,好像這個任務(wù),很有意思呢!
如果不是他的任務(wù)正好完成,這一次的任務(wù),也不會讓他們?nèi)牫鰜怼?/p>
在龍組,隊伍的編號,可不是一成不變的。
每年的比拼,有特殊能力比拼,有體能比拼,有技能比拼。
還有一年的任務(wù)數(shù)量,以及任務(wù)質(zhì)量,出錯率進行比拼。
綜合排名,每年一次。
龍組一共十二支隊伍,他的隊伍能排在第三,這就是他的能力以及實力。
“你怎么看出來有毒的?”甚至他們同時坐下的,他沒來得及檢查,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解毒的動作。
“三隊不是有我的資料嗎?我是一名醫(yī)生,中醫(yī)醫(yī)生。”她在最后四個字,語氣加重。
中醫(yī),面對的就是藥草。
要是被這些毒給毒死了,她也就不用混了。
“中醫(yī),這么厲害?”三隊好奇地問道。
確實,在他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就已經(jīng)接到了安以南的全部資料。
年紀二十八,但是所達到的成就,已經(jīng)是別人一生都難達成的成就了。
安以南把那杯茶端回來,然后輕輕地抿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您覺得呢?”
厲害不厲害,已經(jīng)不是表明了嗎?
看著對面淡然的少女,三隊突然覺得,這看上去乖巧的人,會是一個麻煩。
別問他怎么知道的,在龍組這樣的地方,很多時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有就是本能。
這會讓他們活得更加長久。
“之后什么計劃?”三隊問道。
這次的任務(wù),他們龍組只是配合,而且頭兒罕見的和他們說了,這次的領(lǐng)隊人,脾氣不好。
讓他只要保護好人就行了,其他不要摻和。
還是……
嗯,第一次發(fā)布了這么有意思的指令呢。
“計劃還沒出來,你們是從現(xiàn)在開始保護,還是去港城的時候開始?”安以南挑了挑眉。
計劃確實還沒出來,倒不是和王云之有關(guān)系,而是她在整理思路,以及等港城那邊的信息。
別人的信息沒有那么方便,不過無論是鵬城,還是在港城的張胖子,都有信息送過來。
現(xiàn)在她需要等一等。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她這次所圖,可不淺。
“現(xiàn)在!”三隊堅定地說道。
安以南揚了揚眉,嗯……現(xiàn)在?
“我希望有獨立的空間,你們遠遠地望著就好,還有……”
她的話沒有說完,只是深深地凝視了對面的人,“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當然,你可以拒絕這次任務(wù)。”
她把茶杯放下,那杯茶,現(xiàn)在已經(jīng)空了,之前的解藥也已經(jīng)化沒了,可是并沒有影響任何的口感。
“老大說了,我們聽令。”三隊笑了笑,那厚厚的眼鏡,好像遮擋了他所有的眼神和情緒。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男女,在聊一些高興的事兒。
畢竟雙方都是笑呵呵的。
只見女人點了點頭,“那……合作愉快。”
她站起了身,伸出了手。
這個動作,也代表了要結(jié)束這場談話。
三隊也站起身,然后和她的手碰了碰就離開了,“期待與安同志的合作。”
三隊說完后,對著一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離開了。
他們現(xiàn)在的計劃,就是沒有計劃,可是安以南身邊的人,卻不能斷了。
安以南也沖那個方向點了點頭,然后笑意盈盈地離開了。
龍組的人,看了看離開的隊長,又看了看明顯發(fā)現(xiàn)他的女人,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這個世界,終于開始顛了嗎?
隊長發(fā)現(xiàn)他,并不稀奇。
可是……這個女人,怎么會發(fā)現(xiàn)他的?被隊長知道了,他要被回爐重造的吧?
想到這里,那個守著的人,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空間帶給安以南的作用,并不僅僅是一個倉庫,它更像是一個系統(tǒng),想要給予她,但卻不主導她。
從茶樓離開,安以南來到了京都軍區(qū)總院。
算算時間,王部該醒了,答疑解惑的時間,也該到了。
“南南?”云飛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外甥女,然后有些驚訝。
王部醒來的消息,他剛剛收到,還是因為醫(yī)院是軍區(qū)醫(yī)院,直接上報。
南南是怎么過來的?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安以南笑了笑,給了一個答案。
她看著做的手術(shù),她下的止血藥和中醫(yī)麻藥,而且自己有透視眼,對王云之的情況,估計沒有人比自己更加清楚吧。
云飛笑著搖了搖頭,“我剛剛到。”
“云紙在里面檢查,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呢。”
安以南靠在了一邊,揉了揉眉心,閉上了眼睛,閉目養(yǎng)神。
那個老狐貍,誰知道說的話,有幾分真,有幾分假呢?
一會兒費腦子的事兒,更多了。
“王部說,想見安以南。”云紙帶著醫(yī)護人員出來,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三個人。
除了云飛和安以南外,剛剛趕來的人,馮教授。
無論是華文昇還是校長,現(xiàn)在都不適合出現(xiàn)在醫(yī)院,畢竟王部的傷勢,還是一個秘密。
那些人知道王云之中槍了,但是死訊一天沒有發(fā)出去,那些人的心,就一天不能踏實。
現(xiàn)在這樣模棱兩可,反而是對王云之最好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