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車子便開到了江澈霖發(fā)定位的位置。
遠遠就看到有一個身材高挑氣質清冷的小姐姐推著購物車站在超市門口。
周瀚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便見那小姐姐微笑著走上前來,側身微微彎腰詢問道:“您好。請問是周先生嗎?”
“是的?!敝苠┖c頭。
心道小姐姐看著清冷,但那雙桃花眼像星星一樣會發(fā)光呢~真好看!
司南嘴角彎彎,露出一個職業(yè)的微笑,“您的朋友江先生預定了兩頂帳篷、睡袋、防潮墊、充氣床墊和枕頭,還有兩盞應急照明燈。這邊已經打包好了,請問您是微信支付還是支付寶?”
她一般是沒有這么周到的服務的。
尤其是在加班營業(yè)的時候。
可誰叫金主爸爸買得多呢?
要知道江澈霖短短半小時就已經消費了七百多萬!
看他買那么多,司南都有些良心不安,想著要不打個98折……
誰知江澈霖付完錢,塞給司南一疊百元小費,請她幫忙將他挑選好的露營裝備送到門口,說等會他朋友會來拿。就不等司南開口,忙推著購物車轉身繼續(xù)瘋狂掃貨。
仿佛她標的零售價不是3萬起,而是3元起。
司南都有些恍惚了。
懷疑她開的不是三元店吧?
她數(shù)了數(shù)那疊小費,一共三十八張!
司南的職業(yè)微笑,因此變得更加和藹可親。
笑得周瀚下意識就跟著彎了嘴角,麻溜掏出手機掃了二維碼,問“姐姐,請問一共多少錢?”
司南沉吟一聲,試探道:“折扣價八…萬八?”
她上小紅書查了,一頂帳篷貴的三四千,其他零碎東西加起來一套算4500,兩套打個折8800,大概差不多了。
但江澈霖跟她說,等會報價的時候最好加多一個零。
因為他說:“等會來提貨的富二代,有點人傻錢多,而且毛病也多,要是報價太低了,他肯定會懷疑你賣的東西很cheap,說不準還跟你鬧!”
司南就覺得有錢人的世界比較抽象,難理解。
但見江澈霖不像忽悠她的樣子,于是報價的時候就加多了一個零。
果然。
周瀚聽罷就直接在手機上輸入數(shù)字和支付密碼。
“等一下!”
后座的女孩見狀,連忙出聲制止。
張怡坐不住了,連忙打開車門去查看購物車上的東西,“這些東西我在網上買,也就幾百塊錢,你居然要收八萬八?也太黑心了吧,就沒見過這么喪良心的奸商!”
說罷,她才抬起頭來看向司南。
嘲諷一笑,“原來是你呀?”
司南一愣:“……”誰呀?認識嗎?
橫豎張怡也不想解釋,只冷冷的質問道:“你是這個店的員工嗎?把你們經理叫出來,我要投訴!”
“要不然,我就打工商電話和消費者熱線舉報你們亂收費!”
司南皺了眉頭,雖然看到張怡反應這么大,她也能理解,畢竟她也覺得這價格實在坑。
但是。
張怡一言不合就說要投訴舉報,這要是沒有一點針對的意思,她是打死不信的。
關鍵是司南有些臉盲。對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很少會放在心上。因此也想不起來她們認識嗎?在哪見過面?有什么過節(jié)?
索性想不起來,也不想了。
她收斂了臉上的微笑,語氣淡淡的說道:“這位小姐,雖然我們是工廠店,但是江先生挑選的是設計師定制款的露營設備,全世界就只有這么幾款。明碼標價,自由選購。如果您覺得售價不合理,可以不買,我們不強求的?!?/p>
張怡嗤笑一聲,“還設計師定制款?這牌子我聽都沒有聽過!拿個雜牌就在這里充大頭鬼,真以為誰都是傻子嗎?你這是詐騙!”
誰知道,不等司南說話,周瀚就板著臉說道:“張怡,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行不行!”
張怡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周瀚。
可周瀚一臉公正,只認死理。
他就是搞不懂,“這是江澈霖挑的裝備,又不是人家小姐姐硬塞給你的,你在這里鬧什么?”
張怡臉色一紅,這才想起來這一點。
其實她就是因為早上為了幫司妍妍出頭,被司南罵了,心里不舒服。加上后來好心沒好報,又被司妍妍擺了一道,整的她里外不是人。心里就更加不爽。所以看到司南就先入為主了……
現(xiàn)在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張怡也不好再說什么,便自覺閉上了嘴巴,不再提投訴舉報的事。
誰知道,周瀚并不想因此放過她。
他打開帳篷的包裝拉鏈給張怡看,“你仔細看過東西了嗎?這些東西的品質一看就不是你在網絡上買的那種9塊9包郵,隨便一陣風吹來,帳篷都被吹飛的那種!”
然后又拿起購物車上配置的說明書,就有理有據(jù)的說道:
“你看這使用的是420D的棉布,不僅透氣性強,保暖效果好,在山上過夜也沒問題。而且還配了防水層耐水壓達到了5000,骨架設計也十分合理。就算遇到了暴風雨,也不會出事。”
“你要是舍不得出這個錢,我也沒讓你掏錢?!?/p>
“關鍵是你跟咱們一起出來露營,要是出點什么事,我們也不想沾上關系。”
“不就幾萬塊錢的事情嗎。一分錢一分貨,你不懂就不要搶著跳出來當小丑,很丟人!”
他說一句,張怡的臉就紅溫幾分。
她沒想到自己都已經知道錯了,周瀚還要說那么多,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錯誤似的。
周瀚是不是有什么大?。?/p>
而且,要不是司妍妍她們姊妹倆先來招惹她,她又怎么會因為心里有氣,一時糊涂才犯傻?
“行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為什么要這么咄咄逼人?”張怡氣紅了眼,又委屈又倔強的看向周瀚。
不是。
周瀚眉頭一皺,就搞不懂了,“你這人有病吧?”
“明明沒弄清楚就先咄咄逼人的是你。我跟你講道理,你沒理了,反而在這先委屈上了?好像欺負人的是我們似的!”
就很無語!
索性周瀚覺得自己是男孩子,也不想跟她計較太多。
就擺擺手提醒道,“你說你知道錯了,可你還沒跟人家道歉呢?”
張怡氣得直跺腳,“周瀚!你故意讓我下不了臺的是嗎?她都沒說什么呢!你為什么非要在這為難我?”
周瀚就一臉懵逼。
他在這講道理,怎么就成為難她了?
張怡也不理她,就紅著眼,一臉委屈大的模樣恨恨地看向司南:“對不起!行了嗎!”
那架勢仿佛就是她被欺負狠了,可是現(xiàn)場沒有一個好人,所有人都在逼她,她委屈又無助,不得不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