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太陽城主宅。
杜飛坐在一張華貴的椅子上,一邊品嘗著普通人根本買不到的美酒,一邊欣賞著那些古老的戲劇。
這就是太陽城的典型貴族,最頂級的奢侈。
然而,他的得意之色,卻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一封來自于黑狼騎兵的痛苦大騎士,將這封信送到了太陽城內的所有人手中。
“在野外,突然冒出來一個超級組織,他們擁有和我們一樣的第三代戰機,擁有不遜色于我們的激光炮。”
“而且,他們還有一種我們不具備的變身能力。”
“他們的機甲更強,能量消耗更大,續航能力更強,在這一點上,要比我們的機動戰士強得多。”
“我們沒有提前預警,也沒有提前通知,就被滅族了。”
“在這里,我要警告所有人,對于這股突然冒出來的力量,你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否則的話,就像五十年前的悟道那樣,這一次,我們太陽城要面對一場巨大的災難了。”
杜飛將資料全部讀了一遍,氣得將手里的個人電腦摔在地上。
關于那個組織,周修明很早之前就告訴了他,只是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根殖在這片荒原上最大的一支黑狼騎士團被消滅,這其中也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勞。
不過杜飛可不會承認,他低估了對手,否則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的面子,也會丟盡。
尤其是在一支由眾多貴族組成的機甲團之中。
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被人嘲笑的。
再說了,這件事情也就周修明一個人知道。
“公子,這是一杯冰鎮的茶!”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年輕的男仆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杯熱牛奶。
冰鎮的是一種只有在太陽城里才能喝到的特殊飲品。
原因很簡單,一份奶茶抵得上普通人家十戶人家一年的收入。
杜飛端起冰鎮奶茶,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卻看到了那個小男孩臉上的笑容。
這一笑,讓杜飛很不舒服,他以為這是在嘲諷他的失職。
“怎么了?”
杜飛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的看著那名仆人。
仆人渾然不覺,繼續微笑著說道。
“是啊,管家說了,服侍您的時候要保持笑容,我就……”
杜飛沒有回答男侍的問題,而是將冰冷的視線投向了角落里的管事。
管家低下了腦袋,眼神有些渙散,一句話都沒有說,明顯就是不愿意幫忙。
“好啊!你也配嘲笑我?”
突然,杜飛面色一沉,抽出一把法杖,對著仆人的后背就是一頓猛砸。
仆人痛苦的趴在地上,求饒道。
“公子,您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可不是什么奴仆,我可是名譽公民啊!”
“呵呵,名譽公民?對我來說,他們只是一個奴仆而已。”
杜飛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變得更加瘋狂,他眼中滿是瘋狂之色,手中的法杖不停的揮舞。
“看你還怎么笑!”
最后,那名男仆人被揍得滿臉是血,潔白的大理石地板都被染紅了。
男仆已亡!
杜飛隨手將法杖扔在地上,隨口說道。
“幫我清理一下,我要沐浴了。”
“好的,公子。”
管家躬身領命,目送杜飛離開。
再看看那具尸體,管事有些尷尬的咂咂嘴巴,這樣的情況很常見,不過誰也不會說出來。
就是杜家的勢力,在這太陽城里很大。
杜家族長,也就是杜飛的祖父,而杜丁秋,則是太陽城內五位長老中的一位。
杜飛的老爹杜長榮,就是日耀城騎兵大隊的隊長,也就是那個叫杜長榮的家伙。
在他們眼中,平民就是奴仆。
更別說,他還只是一個名譽公民。
“全部清理干凈。”
管家也是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然后轉身就走。
……
黑墨城,一處隱蔽的破舊房屋中,彌漫著惡臭。
姜康目光在四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淡淡說道。
“你要通過我的關系進入太陽城?那就按人頭算吧。”
姜康一臉嫌棄地伸出手。
要知道,在太陽城里購買一枚榮譽市民證書,價格實在是太高了,一般野外居民根本就負擔不起。
這樣的價錢,足夠把這些自以為是的人給嚇跑了。
可是那卓堯只是將那只半尺多高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之上,顯得極為平靜。
這是他在清理尸體的時候,從那些死去的黑狼騎兵那里搜出來的。
姜康趕緊拆開,一袋子的腦晶,滿滿一袋子。
“還不夠嗎?”
卓堯面無表情地說道。
姜康不停地點著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以,當然可以。”
說完,他對薛霸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霸姐姐,你真是太棒了,給我推薦了這樣一個強大的客戶,真是太感謝你了。”
光是這一袋子腦晶,就足以讓姜康在太陽城里舒舒服服的度過余生了。
他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這是違反規定的。
他不過是個來自太陽城派到野外的情報人員,專門負責收集情報。
這種名譽公民卡的交易,只是附帶的。
畢竟,太陽城貪污腐敗,每個人都想賺點錢。
而且他還得到了一個榮譽市民的稱號。
榮耀不過是一個玩笑罷了!
“別扯淡了,咱們啥時候能過去?”
薛霸姐不爽地說道,聲音很大。
“馬上就好,我們是公平交易,我已經通知了高層,讓他們過來。”
姜康一臉自信的說著,隨后又小聲的說了一句。
“實話跟你說吧,黑狼騎兵被一個不知名的組織干掉了,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太陽之城的上層,他們已經過來了,你可以去看看。”
“是嗎?“日耀城的人來了!”
卓堯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
三個多小時后,一艘充滿了未來感的飛船,出現在了黑墨城的邊緣。
卓堯他們三個上了直升機。
“咦!為什么會有三個?說好的四人呢?”
飛行員疑惑的問了一句,目光在卓堯他們身上掃來掃去。
“噢,還有一個突然說,她在野外已經適應了。”
卓堯隨口胡謅道,事實上,他把薛霸姐收入了自己的腕表里,這個女孩對他來說沒什么用,留著也是個麻煩,還不如帶在身上。
飛行員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似乎覺得這個選擇很有道理。
“好,三位請注意,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太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