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府內氣氛如凝固的寒冰般緊張而凝重。
葉承站在床邊,神色沉靜地看著床上已無生命體征的紀英,目光中卻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堅定。
葉承緩緩從工具中取出銀針,那一根根細長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微寒光。
葉承微微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下來。他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神農天醫》中的記載。
片刻之后,葉承猛然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
他手中的銀針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靈活地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刺入紀英身體的各個穴位。
隨著銀針的落下,一股若有若無的神秘氣息似乎在空氣中緩緩彌漫開來,仿佛給整個房間都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光暈。
紀紅舞屏息凝視,只見葉承的手法越來越快。
銀針如雨點般落下,每一針都伴隨著奇特的能量波動,讓人琢磨不透。
隨著銀針的刺入,紀英原本僵硬的身軀,竟然開始變得柔軟!
仔細查看,胸膛處似乎開始有了起伏!
接著,葉承微微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施展祝由術。
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力量緩緩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這股力量仿佛有生命一般,輕輕地環繞著紀英的身體。
突然,紀英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紀紅舞的眼睛瞬間瞪大,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接著,紀英的眼皮也開始輕輕顫動,然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爸!”
紀紅舞驚喜地叫出聲來,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葉承收起銀針,看著紀紅舞,平靜地說道:“你父親已經沒事了。不過,他的身體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
紀紅舞激動得淚水奪眶而出,她連忙走到父親身邊,顫抖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父親的臉頰,感受著那熟悉的溫度。
確認父親真的活過來后,她轉身看向葉承,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葉承,謝謝你!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紀紅舞由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葉承微微點頭,說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紀紅舞連忙點頭,說道:“我一定會讓父親將合作對象指定為趙紫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紀紅舞走到紀英身邊,輕聲喚醒他。
紀英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滿臉疑惑。
他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漫長而奇怪的夢,現在剛剛從夢中醒來。
“爸,你終于醒了!你剛才差點就……”
紀紅舞哽咽著說道,眼中的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紀英皺了皺眉,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只記得自己喝了溫行云的藥后,感覺身體輕松無比,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了?”
紀英虛弱地問道。
紀紅舞將剛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紀英,包括葉承如何讓他起死回生,以及葉承的要求。
紀英聽后,臉色微微一變。
他看著葉承,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作為一個久居上位的人,他的傲慢讓他難以輕易地向別人低頭道歉。
“哼,開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有本事救我。一定是溫神醫的藥起了作用!”
紀英倔強地說道,接著,他向葉承開口:“葉承,我也不讓你白跑一趟,你想要什么,你說吧。”
紀紅舞著急地說道:“爸,你怎么能這樣。葉承救了你的命,我們不能忘恩負義。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可能已經……”
紀英看著女兒焦急的樣子,心中也開始動搖起來。
但他確實難以相信,葉承有這種本事。
紀紅舞見父親不肯道歉,心中一急:“爸,如果你不肯道歉,那我就替你向葉承道歉。他救了你的命,我們不能讓救命恩人寒心。”
說完,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葉承對不起,我沒能實現我的諾言,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我紀紅舞會記住你的恩情。”
“舞兒,你!”
紀英看見這一幕,瞪大眼睛。
葉承見紀紅舞如此孝順,眉毛皺了皺。
片刻后,他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能讓紀家將合作對象指定為趙紫蕓就行。”
說完,葉承轉身離開了紀府。
外面的醫生們見葉承出來,迫不及待地伸頭窺探屋內。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好奇。
當他們看到紀英竟然活過來了,頓時震驚無比。
“這怎么可能?紀大師竟然活過來了!”
一位醫生驚呼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簡直是神跡啊!葉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另一位醫生滿臉疑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葉承的敬佩。
“看來我們都小看了葉承,他真的是一位神醫啊!”
還有醫生感嘆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葉承的贊賞。
紀英在房間里聽到了醫生們的議論,心中也開始動搖起來。
“難道我的命真的是葉承救的?”
紀英自言自語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紀紅舞看著父親,說道:“爸,千真萬確,如果溫行云覺得有本事治好你,他也不會急著逃跑!葉承真的不是一般人。”
紀英陷入沉思:“如果葉承真有這樣的本事,那我紀家必須盡力拉攏。這樣一位人才,日后絕非池中之物!”
……
夜色漸濃,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葉承剛踏出紀府大門,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突兀的鈴聲在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葉承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喂是葉承嗎?莫總正在被人灌酒,你快來救救她!”
葉承眉頭一皺,沉聲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
劉清急忙說道:“葉先生,我是莫總的秘書劉清。那天您到莫總辦公室毆打魏仇,我目睹了全程,并且聽到了您的承諾,有事可以找您。”
葉承語氣冰冷:“地址。”
劉清快速報出一個地址,葉承掛斷電話,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朝著劉清所說的地址疾馳而去。
另一邊,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包廂里,莫清嵐已經喝了不少酒。
眼神迷離,俏臉通紅,原本精致的妝容也因為酒精的作用而顯得有些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