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老爺子回來就說:“宋墨做任務回來了!”
陳可馨滿臉喜色地點頭說:“爺爺,我知道了,他往家里打電話了。”
老爺子黑著臉說:“看把你惦記的,宋墨就是這樣的職業,你如果實在不放心,就讓他早點轉業。”
陳可馨搖頭,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宋墨熱愛自己的職業。
他不但想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更想出人頭地保護自己。
“爺爺,千萬別,我以后不會了。對了,我想明天帶平安去部隊,讓他跟宋墨他們鍛煉身體。”
“行,你們去吧。”
老爺子不但沒反對,還爽快的點頭答應了。
這可真是歪打正著,陳可馨心中大喜。
王巧蓮得知這消息,明顯不放心,不停地對兒子碎碎念,“平安,你要聽話,別調皮淘氣,被人嫌棄……”
小家伙信心十足地說:“娘,我聽大姐和大姐夫的話,不會調皮,更不會被嫌棄。”
“娘給你做些吃的帶著,免得餓肚子。”
“娘,你別忙了,大姐說做些吃的帶著,她做的比你做的好吃。”
王巧蓮頓時惱羞成怒,沒好氣地罵道:“臭小子,還沒離開家就嫌棄娘,有本事就別回來了。”
平安還在固執己見,“娘,你做的飯菜,真沒有大姐做的好吃……”
王巧蓮沒好氣地數落起來,“這個臭小子了我不要了,誰愛要誰要,滾……”
在一陣雞飛狗跳過去以后,小院終于安靜下來,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中午,陳可馨肩膀上背著不少食物,領著平安登上了部隊的采購車。
平安好奇地看向窗外的一切,當汽車開進軍營,他看到不遠處整齊操練的軍人,自豪感油然而生。
“大姐,男人就該這樣。”
陳可馨心里嘀咕,也許男人都有英雄夢,可惜平安是家中的獨子,家里人不可能讓他當兵,讓他鍛煉出健康強健的身體,感受到軍營里令行禁止的緊張氣氛,對他的成長有好處。
姐弟倆下車還沒站穩,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我來接你們了……”
隨著聲音,陳可馨感覺手里的東西被人接過去,順著聲音看過去,面前瘦高脫相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宋墨。
可是,他怎么像是從難民營回來的?
她吃驚地問:“你這是?”
平安愣愣地看向對方,試探地問:“你是大姐夫嗎?”
宋墨輕描淡寫地說:“我沒事,就是執行任務時,干糧袋丟了,餓了幾天,養幾天就沒事了。”
餓了幾天?
陳可馨眼淚情不自禁地流出來。
這就是軍人,為了完成任務,忍饑挨餓,瘦成這樣,卻沒有任何抱怨。
平安的眼圈也紅了,拉著宋墨的大手,奶聲奶氣地說:“大姐夫,我大姐帶來好多吃的,你快吃……”
周圍不是軍人就是家屬,他們似乎對這事習以為常。
紛紛夸獎道:“這孩子真懂事!”
“孩子,你姐夫沒事就好!”
宋墨微笑著說:“平安,我們先回去再吃,姐夫現在不餓。”
平安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宋墨肩膀上背著包,一手牽著平安,一只手牽著小媳婦,走進家屬區自家屋子。
平安立即從兜子里拿出一只燒雞說:“姐夫,快吃……”
“不急,我們先洗手。”
洗手以后,陳可馨熱了幾個肉包子,又做了一個白菜湯,三人大吃起來。
陳可馨把燒雞撕開,分別遞給宋墨和平安每人一個雞大腿。
平安懂事地把碗里的雞大腿遞給大姐夫,滿臉同情地說:“大姐夫吃兩個雞大腿,你瘦得太可憐了。”
宋墨笑著說:“好!”
陳可馨夸獎道:“平安真懂事,會照顧人了。”
晚上,等平安睡著了,陳可馨關心地問:“那顆七彩蓮子你用了沒有?”
宋墨搖頭說:“我沒用,做任務時給一位受傷生命垂危的戰友用了。”
陳可馨就知道,如果宋墨吃了七彩蓮子,不會這么脫相。
小拳頭不管不顧地捶打過去。
就聽,“哎呀……”一聲,宋墨臉色發白急忙躲開。
陳可馨心中出現疑問,二話不說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宋墨躲閃著說:“老婆,別……”
陳可馨兇巴巴地說:“給我老實點,不讓我脫衣服,我現在就走。”
宋墨不敢再躲,任由她把衣服脫下來。
陳可馨這才發現男人的肩膀處纏著綁帶。
她吃驚的瞳孔放大,很快想到這男人兩個小時前,還用胳膊拉著自己和平安。
肩膀上貌似還背過東西……還好,不是這個肩膀。
這個傻蛋,自己…面前裝成沒事人。
狠狠地甩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受傷了,還逞能拉著我和平安?受傷的地方不疼嗎?”
“看見你們高興,就忘了受傷,再說只是擦破點油皮。”
“大騙子,看你傷口都浸出血來了,這是油皮嗎?大騙子,當我是傻瓜好糊弄是不是?”
宋墨急忙擺手說:“沒有,我的傷和戰友的比較輕多了。”
陳可馨眼淚落下來,從空間里拿出兩顆七彩蓮子說:“你趕緊吃了,調養好身體。光顧別人,不顧自己的大傻瓜。”
此刻,宋墨冷硬的臉柔和下來,仿佛變成聽話的乖寶寶。
“老婆說的是,我這就吃!”
兩顆七彩蓮子吃進去,宋墨頓時覺得全身從胃腸到全身都舒適了。
心中感嘆,怪不得七彩蓮子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他輕輕打了套軍體拳活動身體,讓七彩蓮子的效果作用到全身。
陳可馨發現他青灰色的臉逐漸變得紅潤起來,緊張的心頓時放下。
她又從空間里拿出新鮮的草莓,桃和杏等水果,洗干凈讓他吃。
現在是冬天,這幾種水果不該出現,只有在宋墨面前,她才能毫無顧忌地拿出來。
宋墨香甜地邊吃水果,討好地說:“只要是老婆拿出來的東西,我都喜歡吃。”
陳可馨余怒未消,緊繃著俏臉說:“少貧嘴,多吃些,恢復成原樣,再和我說話。”
宋墨看向小媳婦嚴肅的臉,感覺到什么,委屈地問:“老婆,你嫌棄我?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現在這個鬼樣子,不許和我說話,不許親熱!”
宋墨這才明白,小媳婦這是生氣來真的了,自己的福利待遇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