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陳冰,明天開始逐步把隊伍分散出去。要是有人問起,就說安排了野外生存訓練。
獨立團的人,要化整為零隱匿在山林里,隨時等我的命令。
按照現在情況發(fā)展,再過個四五天,就是我們該收網的時候了。
今天這個地方軍隊的副團長鎩羽而歸,并不代表他就會善罷甘休,很可能還會有地方軍,更高級的軍官來找陳冰。
陳冰獨立團現在的人數,已經遠遠超過了地方軍一個團的人數。
而且我們的人,都是由猛虎這個野戰(zhàn)退役軍人,親自訓練出來的。戰(zhàn)斗力遠超地方軍。
我們的獨立團,就是一塊誘人的高級蛋糕,誰不想來分一塊蛋糕。
尤其是在緬北這個,從不把女人當做人看的地方。
他們認為我和陳冰,就是在挑釁他們男人的尊嚴。在男子為尊的地方,怎么能讓我們兩個女人,搞出這么大的園區(qū),帶領武器裝備比他們還精良的獨立團。
我不是不清楚他們這些男人的想法,以前就有人來挖過前腳。
有人找過東順,讓東順反了我,自己當老大。說東順才智過人,趨于一個小女人的統(tǒng)治下,太給男人丟臉。
在緬北這個片土地上,女人只能是男人的玩物和生育工具,她們是低下的人群,怎么能站在男人頭上吆五喝六。
東順當場就懟了回去,告訴那個想挖墻腳的人。
“要是沒有我們陸老大,我不過就是園區(qū)里最低等的豬仔,任人宰割。
說不定我的腰子早就被你們割了換錢,我還能活不活到今天,那都是天方夜譚。
還什么才智過人,不屈居于女人之下,那就是個屁!”
這些人看東順拉攏不了,又去拉攏李航。
李航這個暴脾氣,可沒有東順那么柔和,還跟你說幾句話。
李航這個愣頭青,掄起拳頭把對方打成了烏眼雞,打的說客哭爹喊娘的求饒。
李航覺得不過癮,還踩著人家的腦袋警告。
“老子就是佩服我老妹兒陸梓萱,就愿意當她身邊的走狗,有誰不服氣的,來找老子單挑!
晦氣的玩意,回去告訴你們那些,想要挖墻腳的王八羔子,老子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要是不信,盡管放馬過來!”
李航還當著挖角的人,對自己的手下交代,“以后你們誰要是發(fā)現,還有人敢來我們這邊挖墻腳,抓住了給老子往死里打。
出了事兒,來哥給你們兜著!”
這些人看出來東順和李航他們是策反不了,但是又賊心不死地,把注意打到猛虎和猛熊的身上。他們覺得猛虎和猛熊是兩個肌肉發(fā)達,頭腦簡單的憨憨,好忽悠。
不曾想,猛虎直言道:“我們國家男女平等,誰有本事誰當老大!
陸老大有本事,我猛虎自愧不如,甘愿聽她一個女人指揮!”
猛熊這個鐵憨憨回懟的更直接,“你媽不是女人,沒有女人,哪來的你們這幫龜孫子?
以后哪個癟犢子,還敢在你猛熊爺爺面前,說女人的壞話。你猛熊爺爺,就賞他一顆火箭彈,送他去找他太奶奶!”
我必須承認,是我把猛熊教壞了,川省人急眼了罵人習慣用龜孫子。
我這個東北和川省的結合體,來緬北后,經常把癟犢子和龜孫子掛在嘴邊互換。
這些挖墻腳的人,沒有一個例外,都是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回去了。
從那以后還真沒再瞧見,有誰還敢來我們園區(qū)自找沒趣了。
但是他們心里的不平衡,肯定是有的。都巴不得我和陳冰早點完蛋,瓜分我們的人馬。
我不敢保證我們手下兩千五百多人,都能在我這個女人的領導下,個個心甘情愿。
但只要我們的核心成員,心沒有散,我們的隊伍就不會散!
陳冰執(zhí)行能力很強,當天晚上,就把他們一千五百人的獨立團,按照一百五十人一個大隊的編制,分成了十個大隊。
除了看守基地的三個大隊,其他大隊,都按照不同時間,不同方向趁著夜色,每天晚上撒出去兩三個,逐步隱蔽在緬北的不同山林里。
陳冰安排得很細致,就連留守基地的三個大隊,也是一個大隊在明面上,另外兩個大隊在暗中保護。
三天后,陳冰的獨立團,已經全部到達指定位置,以大隊為單位隱匿在山林里了。
我們園區(qū)的人,不能撒出去,只能全部留在園區(qū)里當誘餌。
我們園區(qū)是他們重點關注的對象,只要我們一如既往沒有變化,才不會引起他們的過多注意。
但是,我們的人雖然沒有了離開園區(qū),猛虎也在園區(qū)內,做好了詳細的布防。
該補給的彈藥,已經發(fā)放到位,隨時隨地準備迎接,生潘和黃志強他們的進攻。
這幾天,偵查大隊和信息大隊,傳回來的消息說,生潘已經說動了三分之二的武裝組織,跟他一起來圍攻我們園區(qū)。
黃志強這幾天比生潘更忙,他馬不停蹄地在緬北不同的園區(qū)里穿梭。
在他的游說下,已經有近四百家小園區(qū),要跟他們聯合,對抗我們心華園區(qū)。
有點規(guī)模的園區(qū),通常都不會參與進來。能把園區(qū)做出規(guī)模,老板哪個不是人精。
他們都清楚,即使跟著黃志強一起攻打我們園區(qū),真正能撈到的好處也是有限的。
畢竟僧多肉少,不夠分!
而且,我們有國字號做靠山,他們不一定怕我們心華園區(qū),但是他們害怕我們背后的國字號。
這些園區(qū)的豬仔基本都是國內弄來的,而他們這些老板的親人朋友,大都在國內。國字號拿在緬北的人沒有辦法,對他們在國內的家人,那可是隨時可以請去喝茶聊天的。
所以,這些有點規(guī)模的園區(qū),多是墻頭草,誰也不得罪,持觀望的態(tài)度。
而那些大的園區(qū),干脆表明態(tài)度,不參與黃志強他們。人家都是來緬北做生意的,只想安安心心地掙大錢,沒時間去參合這些事兒。
只有那些小園區(qū)或野園區(qū),積極響應了黃志強的號召,愿意跟著他們干。
他們這些園區(qū),有的是沒啥業(yè)績,只能靠販賣豬仔勉強為生。有的是剛起步,還處在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階段,想要借著這次圍攻我們,分得一塊蛋糕。
說穿了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聯合起來互相壯膽。
因為,他們的現在聯絡的,武裝力量加上園區(qū)的打手們,加在一起的總人數,已經有將近五千人了。
五千人,那可是我們的一倍人數啊!
要是拼人數,我們肯定是輸家,我們只有兩千五百人。
但要是論戰(zhàn)斗力,我們可就不一定是弱勢的一方了。
摸清了他們的人數,我們也開始了行動。
我讓東順調回所有信息大隊的兄弟,讓他們親自前往,給那些堅決不跟黃志強合作的大園區(qū)送信。
只有一句話,明天晚上十一點,以心華園區(qū)的煙花為信號,緬北將會出現大型豬仔禮包。
手快者得,手慢者無!
這話只能跟那些大園區(qū)的老板親自說,不能泄露給別人,信則有不信者無!
你要是擔心,他們會不會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
我的答案是,不會!
那些得到消息的園區(qū)老板,心里都很清楚,這是我們對他們不被黃志強拉攏的酬謝。這是我們心華園區(qū),在主動跟他們示好。都是明白人,誰也不會對不相關的人多言。
這些大園區(qū)不缺錢財,缺豬仔。
送禮,就要送到人家心坎上去。
你也不要說我有背初心,怎么現在拿豬仔送禮了,我們不是要救助豬仔的嗎?
我只能告訴你,在我們生死攸關的時刻,我們只有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在以后繼續(xù)救助豬仔。
現在,就是我們保命的時候。
而且,就算我們能救豬仔,也救不了那么多的豬仔啊!
我們安置不了他們,太多了!
四百個小園區(qū),就算每個園區(qū)有一百名豬仔,那是多少人?
吃不掉,就得分出去。
把他們分散到緬北的各大園區(qū)里,總比被快綁人員,抓住買到妙瓦底人生的終點站好!
都在緬北的區(qū)域里,我們以后救他們的幾率會更大一些。
要是都被賣去了妙瓦底那些園區(qū),想要救他們就難了。
勇闖一次妙瓦底,已經讓我們損兵折將超過半數。要不是有極其特殊的事件,這幾年我都不會再踏足妙瓦底。
所以,還是把他們先分散到,緬北的這些大園區(qū)里。
大園區(qū)一次吸收百十個豬仔,不在話下。
我相信那些大園區(qū)的老板,不會出去亂說,也是因為了解他們對豬仔的貪婪。
哪個園區(qū)老板不想比別人多抓幾個豬仔啊?
跟別人說,就意味著自己要少得到幾個豬仔。換成是你,你也不愿意啊!
這種抓回來的豬仔是免費的,要是一次性拿錢出來買豬仔,一個豬仔三到五萬,一百個豬仔,你得花費多少錢?
園區(qū)的老板,都是利益至上的主兒。
他們的腦袋里都安裝了計算器,這種經濟賬,算得比我們溜!
所以,不用擔心,放心大膽地去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