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寶笑得不行,紫珩默默流淚,雖然他愛吃剩菜剩飯,但是不代表他想讓魚寶吃剩菜剩飯,好不容易買了一點肉吧,還被狗吃了。
狗:感謝上天的饋贈。
康康奶奶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呦,這肉都沒吃,還給狗吃了,嘖嘖嘖。”
康康奶奶心疼地就像是自己買的肉被狗吃了似的。
紫珩頭一揚:“我就是買來給狗吃的,你眼紅就和狗搶啊。”
第二天,成績出來了。
魚寶看著自己的成績陷入沉思。
語文:60,數學:60,外語:60……
我謝謝你啊,明明可以改個零分,還給了我及格分。
“校長,這下你可不能包庇這兩個妖精了吧。”老教師路過,幽幽地說道,“你之前要是給我道歉呢,現在這分數也不至于那么難看。”
“不過雄性幼崽的成績都有所提高,看來還是雄性聰明啊。”另一個任課老師感嘆道。
“唉。”校長嘆了口氣,端起一杯茶優哉游哉地說道,“這都是命啊。”
老教師冷哼一聲:“學校馬上要拆走了,你倒是沒啥反應。”
校長笑了笑,孩子有沒有書讀不管他的事,到時候就把責任推給鎮長,反正也不是他拆的。
突然一聲巨響,紫桁一腳踹開校長室的門:“你說誰是妖精呢?”
“紫姑娘,你怎么不敲門就闖進來了。”校長的茶打翻在地。
“為什么我女兒成績那么低?”紫桁把試卷拍在校長的臉上。
“她以前門門考試一百分,怎么在你這里就只有六十分?”
“哎呀,我們這邊考試很難的啦,畢竟是統考,不像你們之前考試那么簡單。”校長伸出手把試卷扒拉下來。
“你們怎么會有試卷?這種試卷都是不發的。”
紫桁冷笑一聲:“這是我女兒默寫出來的。”
“啊?”所有老師聽了之后,都圍過來看。
“還真是!”改試卷的老師驚訝地捂住嘴。
“我要求查試卷。”紫桁看向校長,命令道。
“查試卷?那我沒有這個權限啊,你得去找鎮長。”校長開始踢皮球了。
魚寶班里的雌性統一出現了成績低的現象。
“我,我居然是班里第一?”吳子棋只覺得這個成績排行表很是燙手。
“這下你可以讓你爸爸給你買最新款游戲機了。”小燕翻個白眼,嘲諷道。
“我明明和魚寶對過答案的……嗚嗚嗚嗚,爸爸說這次考試再考得不好就不給我讀書了。”小丫捂著臉哭起來。
“沒事,等會兒我們可以去查分。”魚寶安慰道,“我媽媽會帶我們去的。”
小蘭看著自己的成績,也默默流淚:“魚寶,別白費功夫了,就算我們考得很好,他們也不允許我們考得好,對他們來說改成績就是改個數字的事。”
“對啊,就算我們讀了初中,高中,最后考上大學,也會被人頂替的。”
很少有雌性能走出這片山村,雖然奴隸制早已廢除,但是雌性們仍然被當作奴隸使喚,慢慢地她們就麻木了。
“不行,這是不公平的。”一個雄性幼崽說道。
“對,我們要為你們討回公道!”
越來越多的雄性為雌性發聲,其他年級的雄性聽說后一臉不可思議,紛紛探出腦袋往外面看,就看到紫桁領著一個班的幼崽往外面走。
“他們瘋了吧,給班里的雌性找回成績,那他們的排名不就下去了?”
“真是沒事找事。”
鎮長辦公室。
“鎮長,出現了滿分試卷。”教育局的局長給鎮長打來電話。
“哦?”
“是公益小學的雌性幼崽……而且,他們平均分達到了第二,距離第一名只差了0.1分。”
“……”
鎮長的臉陰沉了下去:“你知道怎么做吧?那塊地皮我必須要得到。”
“當然鎮長,但是……要和那些幼崽們的家長溝通一下嗎?”
“溝通不就被留下把柄了嗎?”
“放心吧,只是一個成績,就算他們覺得不對勁,也不敢來鬧事……”
結果吃完飯,鎮長又接到了局長的電話:“鎮長,出事了,一堆幼崽過來鬧了。”
“領頭的是一個……雌性?”
聽到這里,鎮長舒了一口氣:“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局長從窗口往外看的時候,正好對上紫桁的眼睛。
他渾身一哆嗦,這眼神太可怕了,不像是農村女人的眼睛。
“你們圍在這里干嘛呢?”鎮長下車,手一背問道。
“我女兒以前門門一百分,現在為什么只有六十分?”
“這位家長,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一次考試失利了不算什么……”
“少說屁話。”紫桁眼里的厭惡溢出屏幕,“我們要求查試卷。”
“我們這不允許查試卷。”
“笑話,中央星那邊都能查試卷,你這里不能查?”紫桁被氣笑了。
聽到中央星,鎮長神色一僵硬,這個雌性居然知道中央星?
鎮長順勢拉住紫桁的手,小聲說道:“這位家長,其實這是縣長的意思,是他要這塊地,我知道你是為了自己女兒好,我給你一個鎮里小學的入學名額,怎么樣?”
“我呸!在你們這上學,孩子們不是完蛋了?”
吳子棋的爸爸聽說自己孩子跟著小鈺媽媽來教育局鬧事,連忙開著大奔過來了。
“吳子棋,回家!”
“不要爸爸,我這是為了正義!”
“我們是為了正義!”
“你們這群小鼻嘎懂什么叫正義嗎?”
“反正改成績就是不對啊,小鈺可是我的老師誒,怎么可能就考這么點分數?”吳子棋說道,“爸爸,你不是說我要當一個男子漢嗎,書里說男子漢就是要保護弱小,主張正義。”
“……你一個從來不看書的,居然會看書?”吳子棋爸爸又無奈又欣慰。
“鎮長,你就給他們看一下吧。”吳子棋爸爸轉頭勸起來。
“大壯,你也跟著他們瞎鬧!”鎮長的電話響起,臉色一變。
“誒,縣長啊,您來了啊,那塊地放心吧,我們安排得好好的。”
縣長的超長商務車停下,大腹便便的縣長從車上下來。
“惹到縣長你們死定了!”鎮長瞪了魚寶一眼,又瞪了紫桁一眼。
魚寶:死定了,是說我嗎?
紫桁: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肯定比我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