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和劉一刀，突然沖進了我們工作區，直奔我的座位而來。
“陸梓萱，出來！”
李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好像陌生人一樣，冷冰冰地發號命令。
我正跟傻魚聊的火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哆嗦。
“來……來哥，你咋來了？
我這邊正聊到了關鍵時刻，馬上就要切錢了。我感覺這單可能是個二三十位的中單，有啥事等會再說行嗎？”
我說的是真話，對方已經有意要給錢了，再忽悠他一會，肯定能成。
李航火冒三丈地喝道：“切什么切，馬上給我滾出來！”
“來……來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錢都不要了？”
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感覺到事情不妙。
“什么事？
明白告訴你，趙老大看你不爽了，想找你麻煩！
正好，你的腰子也配型成功了，老板有急用！
待會，哥哥我親自幫你把腰子摘了！”
我心里“咯噔”一聲，趕緊說道：“來哥、來哥，你開……開什么玩笑啊？”
我努力保持鎮靜，心里卻慌得不得了。我要是配型成功了，他們就會發現，我沒有艾滋病。
誰也不會把艾滋病患者的腰子，摘去給有錢的大佬用。
“還不趕快給我起來，誰有功夫跟你開玩笑？”
李航非常暴躁，拿出隨身小電棍，在我身上杵了兩下。
沒有任何預兆，這家伙下手又快又狠。
電棍藍光乍現，我的身上又麻又疼，嘴里不住地求饒。
“來哥，來哥，我錯了！
我起來，我這就起來，跟你走……”
李航這狗東西，一點不念舊情，又給我了兩電棍，電得我渾身抽搐，頭發絲都硬了。
劉一刀抱著胳膊在一旁當看客，他沒有動手打我，也沒有勸阻李航。
李航看我已經脫力地滑到地上，彎腰抓住我的一條腿，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到門口。
一直沉默的陳冰，忽然沖了過來，攔下李航。
“李航，你為什么平白無故抓人？”
李航沒有回答陳冰的話，一腳踹開陳冰，又追上去給了她兩電棍。
陳冰抱著身體哆嗦，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李航霸氣道：“我惡來辦事兒，還輪不到你質問！
以后，誰敢攔我，就是找死！
草，傻豬！”
我虛弱地對陳冰搖頭，讓她不要再管我的事兒。現在的李航，已經不是我們一起逃跑時的李航了。
我被李航一路拖到了，趙河山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的趙河山，一個人坐在老板椅上，一手抓著自己的頭發，一手拿著雪茄。
整個辦公室里煙霧繚繞，嗆得我不停咳嗽。
趙河山身上的白襯衣，領口大開，扣子脫落。不知道是他自己扯開的，還會是被別人扯開的。
“老大，人帶來了！”
李航把我扔在地上，低聲說道。
我稍微緩過點勁兒，撐著地面勉強坐起來，摸了摸生疼的后背。緩緩地抬起頭，看著趙河山，喘著大氣問道。
“趙哥，我……我沒惹你啊？
你，這是怎么了？”
趙河山邪魅一笑，站起來，用手捋了捋頭發，靠在桌子上俯視我。
“陸梓萱，你知道為什么，上次你鬧出那么大的事兒，我沒有打你，只是把你關了兩天小黑屋嗎？”
“那是趙哥照顧我，把我當家人！”
“放屁！
你一個爛豬仔，不過是老子的奴隸，有什么資格當我的家人？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有多想，把你的狗頭擰下來當球踢？”
趙河山的話剛落，旁邊李航的眼睛亮了起來。
“老大，這個想法不錯！
以后，你再讓我滅了誰，我就把人腦袋擰下來，招呼沒有業績的豬仔，讓他們來場血花四濺的足球比賽！”
趙河山瞟了一眼興奮的李航，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接著，又對我繼續說道。
“之所以對你處罰得輕，是因為你背后的宋義！
沒有宋義，你算個什么東西？
就在剛才，你知道那個宋義跟我說了什么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別說宋義跟你說了什么，我不知道，就連他是我背后的靠山，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宋義這個家伙，竟然敢威脅我，還跟我提條件？
說要是我不答應，就跟王老五的下場一樣！
草特么的，他一個新來的小嫩雞，就敢跟我叫板？
王老五是我趙河山弄走的，王胖子有什么本事，跟我一爭高低？
王老五落到今天的下場，那是我趙河山一手安排的。不是他宋義造成的，好像功勞都是他的一樣！
陸梓萱，你知道他跟我提出什么條件嗎？”
我沒有回話，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變態，感覺身體越來越冷。
“呵呵！”趙河山干笑兩聲，“他竟然警告我，要好好照顧你，你對他很重要！
還說，你要是在我這里受了什么委屈，以后要我好看？
我草特么的，不就是楊總的新寵嗎，誰給他的勇氣敢跟我這么說話？
我當時就急了，用槍頂著他的腦袋。要不是劉一刀攔著我，你那個靠山宋義，就是一條死狗了！”
趙河山用力按滅手里的雪茄。
“冷靜過后，我現在是不敢動他。
他宋義現在是楊總的新寵，斌哥的紅人。那個斌哥有的是錢，現在是緬北的名人，甚至還是軍區大佬的座上賓。
但，這又能怎么樣？
我趙河山的野心，不是他一個宋義可以攔得住的。斌哥、軍區大佬，早晚也得被我撕成碎片！
他宋義不是想要你去賭場嗎？
我就是不放人，他能怎么樣？
他宋義不是讓我照顧你嗎？
好，那我今天就來好好照顧照顧你！”
趙河山抓住我的頭發，把我的臉拉近。
“我先給你來個水療套餐，再把你的腰子割下來，讓你成為有價值的豬仔。
放心，我只摘你一個腰子，不會死的。我得讓你嘗嘗，少了一個腰子，到底是什么感覺？”
趙河山說完，對我“嘿嘿一笑”，一把甩開我。轉身對劉一刀和李航打了一個響指，臉上露出惡魔殘忍的微笑。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