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錯,我為什么要道歉?你不信的話,我再打給你看。”高月不服氣地手掌一翻,再次從手掌中飄忽出一朵火焰,可很快又滅了。
“哈哈,這次連魔術都失敗了。”白色襯衫男無比得意地笑了起來:“就這,還好意思吹自己的雷法有多牛呢!”
“騙子!”
“美女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隨便騙人了。”
“你再這樣,我們可就要報警了。”
眾人比先前罵得更厲害了。
高月恨得牙癢,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抽那個挑事的白色襯衫男幾耳光。
“不急!”田小海攔住了高月,一臉淡定地笑著朝白襯衫男子點頭微笑道:“哥們,說吧,你想怎么樣?”
“呵!我沒想怎么樣。我就想要這美女向大伙兒道個歉而已。”白色襯衫表情淡然地答道。
“是嗎?”田小海笑著往白色襯衫男子的褲袋一摸,掏出一瓶丹藥來,朝他冷聲喝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我們公司的補氣丹,你……你想干嘛?”白襯衫男子一臉憤怒地伸手就要去抓田小海的手腕。
“等等,我看看是啥補氣丹。”田小海將手中的補氣丹瓶子舉了起來,旋即皺起眉頭道:“咦,不對啊!我看上邊全是倭語啊!難道這是倭國生產的補氣丹?”
“沒錯,這就是我們山本三郎君制藥公司生產的補氣丹。”白色襯衫男一臉自豪地挺起胸膛道:“我們公司生產的補氣丹可謂是世界頂流補氣丹,這玩意吃了以后立馬可以起到提升氣感,可以起到迅速補氣和提氣的作用。”
“呵,好一個自賣自夸啊!”田小海笑著朝白色襯衫男瞪了一眼喝道:“我看你是故意來拆我們臺,從而達到間接抬高你們產品的目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下一步肯定就會有人介紹你們產品的優勢,然后大肆推廣對不對?”
此話一出,現場立馬有人反應過來。
“對啊,我感覺這小子的目的有些不純啊!”
“我也感覺這家伙的目的有些不純。”
“他先前在眾人面前偽裝得也太好了吧!搞了半天怕是一個托呢!
見現場的話風突變,白色襯衫男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他扯著嗓子朝現場的眾人喊道:“大伙兒千萬別被這小子帶了節奏,咱們繼續回到先前的話題上來。沒錯,我的確是想推廣我們公司的產品,但我也是為了大伙兒好,是想把真正的好東西推向給大伙兒。而這位美女卻是在用欺騙的手段,在向大伙兒虛假宣傳,大家千萬別被這小子帶歪了節奏啊!咱們質疑的是這美女的雷法,因為她用的是魔術,而非是真正的雷法。”
“哼!我分明用的就是雷法。”高月不服氣地朝白襯衫男瞪了一眼道:“你憑什么說我是假的?是魔術?”
“哈哈,很簡單,如果真的是雷法,那就不需要道具。”白襯衫男一臉得意地笑著朝高月答道:“先前,你顯然是拿了道具,有本事,你再一次表演給我看看,我讓大伙兒看清楚一些,你就徹底的要現原形了。”
“好,我就再一次打出雷法給你看。”高月氣得咬牙切齒,她提起體內雷氣,陡然間一個翻掌,很快便見右掌中飄忽出一團極細的火苗子,可只是一眨眼就又熄滅了。
“哈哈,怎么樣,變不出來了吧?”白襯衫男子一臉得意地笑了起來:“顯然,你那所謂的雷法,壓根就是假的。給我們道歉吧!”
“妹子,道歉吧!”
“必須道歉!”
“騙子,還不快給我們道歉。”
眾人紛紛指責起高月來。
高月急得臉色通紅。
“別氣,我來處理。”田小海微笑著將這美人撥到了身后,旋即朝現場的眾人做了一個壓下去的動作解釋道:“大伙兒,誤會了。你們先前看到的,這才是真正的雷法。如果是魔術的話,沒有道具,壓根就不可能打出半點火苗子來,而先前那位美女顯然是打出些許的火苗子了。可見她是真的懂雷法的,雖然離反手推出火焰還要差一點火候,但是在補氣丹的效果下,勉強還是可以提起雷氣來,只不過由于功力太淺,用的效果一次會比一次弱。大伙兒也不必苛責,雷法的修行極難,這位美女能在這般年紀有些修為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此話一出,現場立馬有人倒向了高月這一邊。
“對啊,我覺得這位先生說得有道理。這妹子的雷法雖然不怎么樣,但至少還是能打出火焰來,也算是牛了。”
“能夠在這般年紀下做到這樣,的確很厲害了。”
“這妹子的功力已經相當深了。”
“我覺得我們對妹子的要求太高了一些。”
人群中有一部分人對高月的好感度,明顯提升了不少。
“哈哈,蠻會帶節奏的嘛!”白襯衫男繼續朝田小海瞟了一眼道:“魔術就是魔術,別扯什么雷法。如果這也算是雷法的話,那我也會。”
“行,那你變一個吧!”田小海笑著朝白襯衫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哼,這有什么難的?”白襯衫男一臉得意地笑著朝田小海瞟了一眼,旋即又揚起臉朝現場的眾人喊道:“大伙兒看好了,接下來我就給你們表演一個雷法,看好了,我和這位美女的雷法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我的比她的還要更猛。”
“哈哈,我們的小山本先生他是在告訴你們,他的雷焰魔術比這位美女表演得還要出色。”白襯衫男子身旁的一名年輕女子笑著接了一句。
此話一出,立馬引來現場一陣哄堂大笑。
“好了,看好了,我先扎好馬步,然后運功。”白襯衫男裝作樣地朝現場的眾人大聲喊了一句:“起!”
說話間,忽見這家伙的手腕一翻,立馬便從手掌中變出了一團赤紅的火焰。
現場的人們立馬鼓起掌來。
“厲害啊!”
“牛!”
“果真有些本事。”
眾人紛紛夸贊。
白襯衫男卻不以為然地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不算本事,我先前就說了,這是魔術。看到沒,我在袖子里藏了一個點火器。”
說著,白襯衫男特意從袖子里取出一根細細的小鋼管,只見他輕輕一壓,小鋼管立馬升騰起一團火焰。
這時,一旁的年輕女子立馬解釋起來:“其實這種魔術非常簡單,只要準備好了道具,訓練三五天就能變得很熟練了。剛才這位美女顯然,就是把點火器藏袖子里了。”
“你胡八道!”高月沒好氣地朝那名年輕女子瞪了一眼,并舉起雙手當著眾人的面晃了晃道:“看到沒,我穿的是無袖短裙好不好。”
“是啊!這位美女人家穿的是無袖短裙好不好。”
“對,這美女穿的是無袖的衣服,這怕是不好藏吧!”
現場有人替高月打起了不平。
此話一出,年輕女子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支吾著張大嘴巴,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
“各位,你們又被這美女帶節奏了。”白襯衫男清了清嗓子笑著朝現場的眾人喊道:“道具不一定非要藏在袖子里,其實還可以藏在衣服里和褲子里。這美女除非可以把身上的衣服也脫了,然后當著我們再表演一次翻手推焰,我們就相信她是真的。”
話音落,現場立馬又有人起哄。
“對,妹子,有本事你把衣服脫了,光著膀子給我們表演一次雷焰,我們就相信你是真的。”
“就是,有種別穿衣服表演一個嘛!”
“別穿衣服表演我們就信你。”
人們的目光紛紛落在了高月的身上,還真有人期待著這美女把衣服脫了。
“哥們,你把衣服脫了,能變出雷焰么?”田小海笑著朝白襯衫反問道。
“把衣服脫了當然沒辦法變出火來。因為這樣的話,道具就沒地方藏了。”白色襯衫男冷笑著用手一指高月道:“這正是我要質疑這位美女的地方,如果真的懂雷法的話,自然把衣服脫了也是可以打出雷焰來的。她不敢脫,說明他就不懂雷法,先前自然用的是道具,也就是用魔術在騙人。”
“等等!”田小海笑著拍了拍白色襯衫男問道:“哥們,你肯定是太監,下邊沒有蛋對不對?”
“你胡說,老子正常得很。”白襯衫男子不服氣地答道。
“既然正常的話,那你也把褲子脫了給我們看看嘛!”田小海笑著朝白色襯衫男子答道:“你不敢給我們看,說明你就是個太監。”
話音落,立馬引來現場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我覺得這位小哥說得對,你有本事脫一個撒。”
“對,把褲子脫下來給我們看看吧!”
“脫了吧!要不然,你就是個太監。”
圍觀的路人,看熱鬧不閑事兒大,一個個跟著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