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神火罩不交出來,誰也別想離開!”冷飛雄開口道。
“九龍神火罩是絕不會交給你的!”雷振海厲聲道:“真當(dāng)我怕了你!”
“來,讓我看看你作為白虎門門主的實(shí)力!”冷飛雄說完縱身一躍。
兩名護(hù)院也縱身一躍,嘴里叫道:“門主小心!”
其他眾人也紛紛上前。
冷飛雄兩只手掌呈現(xiàn)爪狀狠狠抓向雷振海胸口,雷振海急忙閃過,可剛剛閃過,身后便出現(xiàn)了好幾名獵魔宗的人。
這些人臉上帶著獰笑,有人用拳,有人用掌打向雷振海背心。
兩名護(hù)院跟冷飛雄纏斗了片刻就被打飛。
霎那間,整個大廳亂成了一團(tuán),白虎門的一些弟子想要退到里面,卻被發(fā)覺。
脖子上被人狠狠一抓,抓斷了脖子,身體一軟就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見到同伴死得如此慘烈,另外一些白虎門弟子雙目赤紅,掄起拳頭拼命,卻迎來了更暴戾的痛擊。
盡管如此,白虎門的弟子們依然沒有后退一步,這份膽識讓沈牧動容。
而這時,白洛棲也醒了,看著眼前的一切,嚇得撲進(jìn)了沈牧懷中,把頭埋在他胸口,煩躁地說道:“快想辦法逃啊!”
“沒什么可怕的。”沈牧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宗主,別忘了九龍神火罩!”有人提醒冷飛雄。
冷飛雄一抬手捏住了雷振海的脖子:“說,九龍神火罩在哪里?”
雷振海的臉憋得通紅,對著冷海怒目而視。
冷飛雄的手逐漸用力,雷振海的脖子發(fā)出咔嚓輕微的聲響,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捏斷。
“在我這里。”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白洛棲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沈牧,怎么都沒想到他不想辦法逃,還主動做出頭鳥。
這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沈牧并沒在意她的震驚,是上前淡淡說道:“放了他。”
冷飛雄回頭看向他,手一松,雷振海倒在地上,不住喘息著。
“拿出來吧。”冷飛雄伸出手。
“讓所有人停手。”沈牧說道。
冷飛雄冷笑一聲,一抬手,獵魔宗那幫兇神惡煞之徒停手之際卻也松了一口氣。
這些人雖然實(shí)力不濟(jì),可死不低頭也是麻煩,要把挺直的脊梁骨一根根打彎,也很累人。
歇一歇也是好的。
“東西呢?”冷飛雄帶著獰笑。
反正這里的人,他已經(jīng)打算一個不留,無非多耽誤一些時間。
“自己來取。”沈牧看著他,平淡地說道。
冷飛雄本來沒將沈牧放在眼里,此刻卻被他的平淡所驚到了。
見到了如此場面,還敢跟他叫板?
他一把捏住了沈牧的手腕。
只覺得手腕處好像被鉗子夾住一般,體內(nèi)靈力本能的涌動起來。
“呵,我說呢,原來你也是一名修士。”冷飛雄繼續(xù)獰笑。
聽到這話,雷振海倒是不吃驚,對九龍神火罩感興趣的人,是一名修士不稀奇,只是,他有點(diǎn)好奇,不知道這年輕人的境界到了哪里。
“來,讓我看看你的實(shí)力!”冷飛雄裂開嘴巴一笑,露出一排不算潔白的牙齒。
耳畔呼嘯聲起,一個鋼鐵般的拳頭帶著靈力來到了沈牧的臉前。
他猛地抬起了手掌,包住了冷飛雄的拳頭,嘴里輕輕念動玉皇三清決中的功法幻影飛刀。
無數(shù)白點(diǎn)在他周圍升起,化作了一把把尖銳的飛刀。
冷飛雄眸色一凝,急忙后退,飛刀極速前進(jìn),緊追不舍。
“少主!”幾名獵魔宗的人沖了前去,抬手控住了飛刀,可這飛刀本就是虛影,并且它們之攻擊鎖定的目標(biāo)。
被阻擋的飛刀剎那間消失不見,而其他的飛刀則繼續(xù)飛向了冷飛雄。
見到這一幕,雷振海頗有些吃驚。
這年輕人靈力顏色跟冷飛雄相似,難道也是結(jié)丹境?明顯他還修習(xí)過一些古怪功法,居然有勝過冷飛雄的希望。
地上的兩位護(hù)院眸色也是一亮,只要有人能夠打敗冷飛雄,那么白虎門就有救了。
獵魔宗的人繼續(xù)攔截飛刀總算將飛刀一一化解。
“他媽的,給老子上,今天必須弄死這小子!”冷飛雄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頓時惱羞成怒。
沈牧微微一笑,席地而坐,腦海中玉皇三清決功法一一閃現(xiàn)。
狼牙霸刀冰凍術(shù),結(jié)丹境適用,攻擊四,傷害四,目標(biāo)精準(zhǔn)鎖定。
他雙目微閉,念動咒法,周身能量涌動,天靈之上,一把晶瑩剔透的大刀出現(xiàn)。
寒意涌現(xiàn)。
轟!
大刀直直砍下,鬼哭神嚎。
包括冷雄飛在內(nèi)的獵魔宗的人,全部靜止不動了,就距離沈牧十步遠(yuǎn)的地方。
渾身籠罩著一層白霜。
驟然間,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大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臉驚奇,尤其是那幫獵魔宗的人,這是……
而沈牧依然端坐在地上,頭頂那把詭異的大刀也已經(jīng)消失。
白洛棲皺了皺鼻子,感到整個大廳好像進(jìn)入了嚴(yán)冬一般。
她帶著一絲探究走到了冷飛雄身旁,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啪!
冷雄飛重重倒在了地上,身體裂了無數(shù)條縫隙。
他的眼睛還直愣愣的看著前方,就仿佛前方還有那個他想要一掌拍死的仇人的身影。
“沈牧,你,你也太厲害了吧!”白洛棲轉(zhuǎn)身說道,兩道秀眉像是麻花一樣擰了起來。
“死了嗎?”幾名白虎門的弟子紛紛上前,有人直接一巴掌扇到那些之前兇神惡煞的人臉上。
啪!
啪!啪!
無數(shù)聲脆響,就好像裝滿泥土的花盆掉在地上一樣。
“門主!他們都死了!”兩名護(hù)院相互攙扶著走了過來,欣喜無比地說道。
雷振海情緒復(fù)雜地看向沈牧,半天沒說話。
將冷雄飛等人的尸體抬出去之后,雷振海將沈牧叫到了一個房間里面。
指著沙發(fā)說道:“請坐。”
沈牧坐了下來,發(fā)現(xiàn)那沙發(fā)是真皮的,非常柔軟。
這就是一間標(biāo)準(zhǔn)的會客廳。
“沈先生喝茶還是喝咖啡?”
沈牧愣了一下說道:“咖啡。”
“我平時也喜歡喝咖啡。”雷振海微微笑道,走到不遠(yuǎn)處的柜子,沖了兩杯咖啡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