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者,時墨衍愣了兩秒,隨后眼里露出一絲驚喜。
“景含!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時景含歡快的走到時墨衍身邊,笑著說道:“剛回來,回來就直奔你這里來了?!?/p>
“怎么突然回來了,學(xué)業(yè)完成了?”
時景含的臉?biāo)查g就耷拉下來:“二哥,你這樣就不好玩兒了,這么開心的時候說學(xué)業(yè),傷感情?!?/p>
時墨衍失笑:“我這還不是盼著你能早點回來,幫我減輕一些負(fù)擔(dān)?!?/p>
“不要,我才不要進(jìn)公司,二哥那么厲害,時氏集團有你足夠了?!?/p>
“你還是這樣嘴貧?!?/p>
“我說的是實話啦?!睍r景含突然賊兮兮地說道,“聽說你結(jié)婚了,嫂子呢,我還沒有見過嫂子呢?!?/p>
說起葉滿枝,時墨衍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了幾分。
“你不好好學(xué)習(xí),心都用在這些打聽八卦的事上了。”
時景含笑呵呵地說道:“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而且……”
說著,他變戲法一樣從身后拿出一個本本,“你看,我已經(jīng)提前拿到畢業(yè)證了!”
這調(diào)皮的模樣,讓時墨衍忍不住笑。
“你啊,還是跟以前一樣,幾年了,也沒有變得成熟穩(wěn)重一點。”
時景含昂著下巴,一副理所當(dāng)然:“有二哥在,我就是孩子,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不需要成熟?!?/p>
“行了,你也不要在我這里嘴貧了,既然回來了,就去醫(yī)院探望一下爺爺。”
時景含瞬間收起紈绔,臉上多了一絲緊張:“發(fā)生什么事了,爺爺怎么又去醫(yī)院了?”
說起這事,時墨衍又蹙起了眉頭。
“還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她來了以后家里就沒有消停過,你回來了,爺爺肯定高興?!?/p>
關(guān)于他和時老爺子中毒的事,他最終還是沒有告訴時景含。
弟弟還小,他能不卷進(jìn)這場紛爭就不要卷進(jìn)來。
能自己解決的,都自己解決。
如果未來有一天,自己承受不住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葉滿枝吃過午飯后,陪時小鬧睡午覺。
下午四點,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拿著資料就出門了。
一個小時后,她終于到了目的地。
紅色法拉利停下的時候,引來周圍無數(shù)人的駐足。
車門打開,纖細(xì)的小腿露出,一個戴著墨鏡的妙曼身影出現(xiàn)。
就在大家準(zhǔn)備驚嘆美女的時候。
結(jié)果葉滿枝墨鏡一摘,露出一張奇丑無比的臉。
前后反差太大,周圍的唏噓和嘲諷的聲音也是不斷。
但葉滿枝一點都不在意,徑直往燒烤攤走。
老板還看著這輛跑車愣神,見到人往這里走,有些受寵若驚。
“歡迎光臨,需要什么自己選!”
葉滿枝并沒有拿燒烤,直接就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她高貴的氣質(zhì),還有渾身奢侈的服飾,和這種路邊攤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也在好奇地打量她。
但她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只是靜靜地看著遠(yuǎn)處,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過了好一會兒,來來往往的人群里,出現(xiàn)一個身影。
她眼前一亮,立馬坐直了身子。
只見男孩,匆匆走進(jìn)店里,套上圍裙就開始忙碌。
雖然穿著普通,但他那張干凈清秀的臉卻別樣出眾。
只是那張好看的臉上,雙眼布滿了憂慮。
葉滿枝沖他招了招手:“小哥哥,麻煩幫我烤把所有菜品各烤十串。”
眾人此時哪兒還不明白,這個開豪車的富婆是專門為了好看的小哥哥來的。
男子點頭便開始去拿菜。
直到老板在他耳邊說了一些什么,他才抬眸注意到旁邊紅色的跑車。
眼里沒有高興,反而皺起了眉頭。
葉滿枝就這么慢慢吃著燒烤,然后用各種理由找他。
一會兒要餐巾紙,一會兒太辣要汽水,一會兒又是再加點菜。
換做別的服務(wù)員過來,她也不愿意。
就是用眼神看著他:“我要他來?!?/p>
男孩搞不懂她要做什么,但又不能得罪客人,只能捏緊拳頭過來服侍她。
來吃燒烤的人,走了一波又來一波。
但葉滿枝坐在這里幾個小時了,偶爾吃上一串,但就是不走。
在她再一次要水的時候。
男孩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這位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確定之前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為難我?”
葉滿枝滿臉無辜:“我只是想和你說點事,哪里有為難你?”
男孩咬緊牙關(guān),捏緊了拳頭。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就不要再來煩我,我還要工作,沒有時間陪你玩兒這些無聊的游戲!”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葉滿枝挑了挑眉,果然是未來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大佬,脾氣不太好啊。
不過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
也沒有再作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一邊吃燒烤一邊玩兒手機。
十點半。
正是燒烤攤忙碌的時候。
男孩接了一個電話,和老板說了幾句,脫下圍裙就要走。
葉滿枝站起來跟了上去:“去哪兒呀,我送你。”
結(jié)果他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拔腿就跑。
葉滿枝跟在他身后,一邊跑一邊問:“趕時間的話,就打車呀,這么跑只會耽誤時間?!?/p>
孩子停下腳步,有些惱怒:“你別跟著我!”
不是不想打車,是打車費太貴。
但她說的又沒錯,自己的雙腿怎么跑得贏四個輪子的車。
自己可以跑,但奶奶不能等。
想著,他一咬牙,直接在路邊招手打車。
但此時的出租車要么有客,要么就是有訂單不接客。
連續(xù)過了幾輛車后,他心里更慌了。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他的身邊。
“上車,我送你!”
雖然著急,但他并不愿意妥協(xié)。
“沈宴,你可以等車,但你的奶奶不一定等得及,快上車,我送你!”
沈宴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這個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還知道奶奶在醫(yī)院的事。
他閉眼,內(nèi)心是濃濃的厭惡和不甘。
這些可惡的有錢人,就一定要讓自己成為她們的玩物么。
但如果能救奶奶……
沈宴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咬牙拉開了車門。
“坐穩(wěn)了!”
話音剛落,葉滿枝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
漂亮的紅色跑車靈活地在車流中穿梭,驚得路上的司機一個激靈。
勞斯萊斯里。
“臥槽,這車技真的是炫酷了!咦,等等,墨哥,你快看,那不是你那輛法拉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