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難道說,你比三年前還快了?”藍狐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林凡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女人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我是說,我趕路的速度快了!”
“哦哦,這樣啊,誤會了誤會了。”藍狐恍然大悟。
“這四個地方,我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搞定,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收拾這個大的。”林凡繼續(xù)說,“或者,我們也可以先打這個大的,我再去收拾其他的。”
“行,聽你的。”藍狐他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次來,除了收拾黑崎會,我還打算順便解決一些其他的麻煩。”林凡眼里閃過一絲寒意,“比如那個鬼塚太郎,他殺了山內(nèi)花夫,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這次得找個機會,把那個老頑固給解決了,省得以后一堆破事兒。
“哈哈,跟著鬼王哥混,就是爽快!”山丘大笑著說。
“你不在的時候,咱們都得小心翼翼地琢磨著怎么行動……”
“鬼王,你現(xiàn)在是不是比以前更牛了?”赤鬼好奇地問。
“那肯定的。”林凡點了點頭。
“有我在,你們就放開手腳干吧。”
“我就喜歡鬼王大人這么霸氣!”藍狐眼睛閃閃發(fā)光地說。
林凡覺得這話題有點跑偏了,這可不是他要的節(jié)奏啊!
天漸漸黑了,度假村里燈火通明,大家圍在一起享受著大餐。
藍狐有點兒郁悶,本來有機會拉鬼王去房間里好好聊聊的,結(jié)果這幫家伙老圍著鬼王轉(zhuǎn),害得她沒機會和鬼王獨處,真是的!
雖然之前電話里聽說了過去三年的事兒,但見面聊還是不一樣。三年沒見,但感覺還是很親。稍微有點兒陌生,但幾杯酒下肚,就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一起闖蕩的日子。
“接下來咱們干點啥呢?”林凡放下酒杯,說:“我想去華夏轉(zhuǎn)轉(zhuǎn)。”
藍狐一聽就來精神了,看著他說:“特別是安城那個大城市……”
林凡心里琢磨,這狐貍肯定不只是想去觀光,怕是想多接近我吧?
“我沒想那么多,以前咋樣以后還咋樣。”山丘悶聲說。
“每天都像是在走鋼絲,誰知道明天咋樣,有酒今兒就喝個痛快!”雷神他們也紛紛點頭,覺得山丘說得在理。
“這樣也挺好,但還是得有點兒計劃。”林凡笑著說。
“老大,你直接說吧,咱們跟著干就是了。”赤鬼提議道。
“其實也就是個初步想法,等想好了再跟大家說……來,先干了這杯,今晚先把那些搗蛋鬼給解決了。”林凡舉杯提議。
“都悠著點兒,別喝高了,晚上還得干活呢。”
“哪能呢。”大家都笑了起來,一想到能和鬼王并肩作戰(zhàn)就興奮得不得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大家開車離開了度假村。槍王在后座上打開了一個箱子,慢悠悠地組裝他的狙擊槍。
“喲?換槍了?”林凡有點兒意外地問。
“原來那把咋了?你不是挺喜歡的嗎?”
“唉,別提了。”槍王看了一眼藍狐說。
“咋了?不會是喜新厭舊了吧?”林凡打趣道,他知道槍王有多喜歡他那把槍。
“被她給砸了,扔海里去了。”藍狐接話道。
“啥?”林凡更意外了。
“他沒跟你急?”
“他敢嗎?沒槍他打不過我。”藍狐輕描淡寫地說,“他說你可能不在了,我一生氣就把槍給砸了。”
“鬼王,我……”槍王想解釋。
“別說了,這么久沒消息,誰都會這么想的。”林凡笑了笑,“你們還給我立了個紀念碑呢。”
“那只是個念想,我一直覺得你還活著。”藍狐輕聲說。
四眼他們默不作聲,心里頭卻反復(fù)回蕩著藍狐日日守在林凡衣冠冢前的身影。
這女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她對林凡的那份情,可比那些自詡情圣的人要深得多。
有時候,他們甚至擔(dān)心藍狐會跟著林凡一起走了。
“跟我們講講你這三年的經(jīng)歷唄?”藍狐緊挨著林凡問道。
“也沒啥好說的,就是孤單、乏味、無聊……”林凡苦笑回應(yīng),“天天就是練劍,練得我差點兒傻了。”
要不是為了拒絕那一大堆婚約,他也不至于這么拼命。好在,趙子晴的美貌和氣質(zhì)讓他找回了自我。
“凡哥,你現(xiàn)在到底有多強啊?”山丘好奇地打聽。
“說不好,但我感覺,在西方世界我應(yīng)該是能橫著走了吧。”林凡琢磨著回答。
“哇塞……”大家聽到“橫著走”三個字,立馬有了概念,全都驚呆了。西方的神祇,那可是力量的巔峰啊!
想當年,林凡還干不過那些神祇;如今,他竟能橫著走了!
“有些事兒,等我騰出手了,帶你們一起去辦。”林凡補充道。
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再逃跑了。
關(guān)口科技園,飛鳥市最牛的科技中心,晚上也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一片繁榮。
但在這繁華背后,卻藏著一片黑暗。
黑崎會的第二個老巢就在這兒。不僅地上有建筑,地下一整片都是他們的地盤,跟座地下城似的。
這地下城區(qū)域劃分得清清楚楚,防守得嚴嚴實實,還有武裝巡邏。
進出得靠指紋和虹膜,外人別想進去。
在最深的研究區(qū)里,一群穿白大褂的人盯著大屏幕,眼睛都放光了。
“三號實驗室快出成果了。”
“對啊,一出成果,咱們就能對華夏動手了。”
“呵,雖然都是東方人,但基因就是不一樣,這病毒就只對華夏人有效……”
“哈哈,真是讓人期待啊。”
這幫人,哪里像什么科學(xué)家,簡直就是一群野心勃勃的瘋子。
大屏幕上,幾個研究人員正忙得團團轉(zhuǎn),他們面前躺著個瘦小的華夏孩子。
這孩子,是他們從華夏一家孤兒院非法弄來的。
這么多年來,他們已經(jīng)禍害了成百上千的孩子。現(xiàn)在,終于看到希望了!再完成幾輪臨床測試,“飛鳥”計劃就能啟動,到時候華夏可就得遭殃了。
“加大劑量。”
“他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