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給他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內(nèi)把證據(jù)拿捏在手里。
黃玉芝真是腦袋都要大了,想了想,她還是想趁著明天上午的時間段,借著照顧大姐周大雪的名義,去主屋偷東西。
其實她有想過試探周老大和周老二,想從他們嘴里掏出一些話,直到最終藏匿證據(jù)的地方在哪,可是周老大和周老二就像是跟她有什么壁壘一樣的,只要一說話就能很快的在五句話內(nèi)找到離開的點,搞得他沒有辦法接近周老大和周老二套出證據(jù),只能夠明天去主屋里面尋找。
想著明天找東西的方案,黃玉芝完全沒法睡好。
周小雪第二天看見了,問道:“你還不適應我們家的床嗎,我覺得我家的床其實挺好的,我爸以前可是跟著大主顧干過活的,也是正兒八百學過木工活的,我們家的床都是他打造的,我覺得挺好睡的呀?!?/p>
“不是床的原因,我這個人一來那個,前幾天就很難睡著覺?!?/p>
“啊?那么奇怪。”
周小雪從來沒有痛過經(jīng),沒有辦法理解到黃玉芝的痛苦,只能投以一個心疼的眼神,“那我待會兒跟大哥說一下,叫他今天少安排一些任務給你。”
“我今天想請假?!?/p>
“啊?也行,那我去跟大哥說一聲?!?/p>
周小雪是個記仇的孩子,但是她也是一個愛美的姑娘,自從黃玉芝送她一雙超級無敵好看的皮鞋之后,兩個人就有一鞋泯恩仇,如今黃玉芝身體不舒服,還能夠主動去幫忙請假。
周老大倒是知道女人來月經(jīng)難受,因為他加劉小荷就時不時會痛經(jīng),加上他老娘上次科普了,什么叫做痛經(jīng),他也算是了解一個是對于女孩子身體不舒服的,請假很快就批了。
“我覺得你真的很適合去當狗腿子,只要別人給你幾套好看的衣服,就吭哧吭哧湊過去了?!?/p>
周小雪皺了皺鼻子,往后退好幾步說道:“呦,我當狗腿子,至少還能拿衣服,你之前當狗腿子啥都沒有,還替別人白干活,還搭上了大嫂,你還有資格說我?”
“周小雪!”
周老大青筋暴起。
周小雪趕緊嚷嚷:“大嫂,我就是跟大哥開個玩笑,結果他吼我,你快點出來幫我?!?/p>
劉小荷忙出來替周小雪說話。
周老大:啊啊??!
這輩子最討厭告狀的人。
周小雪扮鬼臉。
叫他罵她是狗腿!
哼。
她可不是好欺負的!
周小雪把請教的批條給了黃玉芝:“那你好好休息吧,要是實在很難受,中午的時候我就跟我媽申請一下,給你煮一碗紅糖雞蛋水,我大嫂二嫂難受的時候都會煮的?!?/p>
“那么好嗎?”
“對啊,我經(jīng)常都會假裝我很疼,那樣我就有的吃了?!敝苄⊙┬ζ饋?,手舞足蹈的為自己高興:“我偷偷跟你講哦,我媽每次就被我騙過去,都讓我去吃雞蛋,喝紅糖水,有時候還會獎勵我餅干,哈哈哈~”
黃玉芝和宋恩蕙看著她,憨憨的,傻傻的。
就張嬸子那個眼睛,能看不出來她演戲,明擺著就是偏袒她。
“小雪,上工了?!?/p>
饒鈺清喊她。
昨天晚上周老二終于逮著機會,把獅獅送到了公公那里,兩人能有屬于自己的二人世界,一個晚上都在折騰,饒鈺清的確是享受其中的,于是今天格外的明媚漂亮,眼眸都含著一汪春水。
周小雪靠在二嫂身上,蹭了蹭,“二嫂,你怎么那么好看呀,我要是長成你這樣就好了?!?/p>
“你這樣就很好?!?/p>
假如她要是能有一個女兒,饒鈺清真心希望自己女兒能長成像小雪這樣,嬌憨可愛。
她長相太張揚,會讓她女兒成長的道路上經(jīng)歷一些流言蜚語。
“也是,我最喜歡打扮自己了,二嬸,我偷偷跟你講,我現(xiàn)在正在制作頭花,等我做好了,我就送給你,還有大嫂大姐,嗯……還有咱媽,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送給咱爸?!?/p>
“你啊?!?/p>
饒鈺清輕笑著搖頭。
兩人往門外走去。
家里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出門了,原本是說留劉小荷在家里照顧周大雪的,但現(xiàn)在周大雪完全能夠自理了,很抵制大嫂專門留下來照顧她這樣的行為。
因此家里大人就剩下了周大雪和黃玉芝。
黃玉芝時刻注意著周大雪,看著她抱孩子睡著了,鼓起勇氣來到主屋門口。
老舊的木門嘎吱一下被推開,像村里頭拉二胡的發(fā)出干澀弦音,聽得人心里頭的弦也跟著繃緊,黃玉芝頭皮發(fā)麻,只推開能鉆進去的縫,就走了進去。
她第一次來到張秋月的房間,看屋內(nèi)干干凈凈的,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味道,還有些詫異,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個身上,一心就想著趕緊去把證據(jù)找出來,于是她去翻找書桌,書桌抽屜里面都是一些吃的,房間里面還有一個大的柜子,裝著各種棉被啊,衣服呀,雜物啊,黃玉芝就鼓起勇氣去翻了這個柜子,因為按照正常的思想,肯定是往最上面的地方查最重要的東西,于是她借用凳子,踮起腳尖把棉被給搬了下來,看到里面有一個小包裹,黃玉芝眼眸微微一亮,去將里面的東西掏了出來,但感覺有些重量,王玉芝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看?
可想到村里人的傳聞,聽說之前張秋月在當大丫鬟的時候就是卷款逃跑的,可是由于她是封建社會主義被壓迫的勞苦人民,并沒有什么人來追究,等有一陣子真的有人來追究的時候,她家都已經(jīng)光禿禿了,該花的都花完了,不過也有人猜測,還是會留有一點后手。
黃玉芝想了想,把那個袋子抽了出來,打開一看——黃金?。。?/p>
金燦燦的黃金。
還是金塊。
這到底值多少錢?。?/p>
當初張秋月他們該不會是把人家的家底都給掀了吧?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錢。
呵!
自己偷拿了那么多錢。
還敢說她爸貪污!
真是可笑!
黃玉芝把黃金塞了進去,又繼續(xù)翻找的證據(jù),等找到證據(jù)之后,將一切歸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