貲抱歉警察同志,這些天占用了你們這么多公共資源。”
池野態度端正地道歉。
警察看著他,一言難盡,不知道該說什么。
孫翠翠更是直接腿軟地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旁邊的孫家父母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相互攙扶著,臉上均是懼意。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所有的謀劃,都被人看著。
張家人則是反應過來后,以張母為代表,嚎叫著朝孫翠翠他們撲打過去。
“我打死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謀害我兒子!”
“老不死的,算計我弟弟的賣命錢,當我們張家沒人了是嗎?”
張家大哥和張家小叔怒不可遏地去拽孫父。
場面一時間混亂不已。
直播間也十分熱鬧。
“臥槽,臥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殺夫騙賠償,還要把錢給娘家不爭氣的弟弟還賬,一點都沒想到婆家啊!”
“這年頭,結婚真是高風險啊,前有殺妻騙保,今有殺夫騙賠償,嘖嘖。”
“雖然妻子不是東西,但我要說,這婆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要我來總結,只能說,不愧是一家人。”
網友們好的,壞的,各種議論不斷。
虞晚看著眼前的混亂,臉上一片淡然。
池野則是護在她身旁,免得被波及。
好在沒多久,鬧劇就被警察制止了。
孫翠翠因為謀害,又證據確鑿,當場被逮捕。
而張家的幾人,在冷靜下來后,大概是覺得丟人,紛紛找借口離開。
不一會兒,原本還有些擁擠的走廊,只剩下虞晚等人。
這時,韓鈺不知看到了什么,走到虞晚身旁耳語了幾句。
“虞總,網上呼吁去看望張國良,網友們對他的現況,很擔憂。”
“我知道了,告訴他們,一會兒就去。”
虞晚說完,又轉頭對于院長客套道:“今天給院長添麻煩了,等忙完這陣子,我想跟院長談一個合作。”
于院長聞言,心知這是虞晚對這些天醫院配合的報酬,笑盈盈地接下了。
隨后兩人又客套了幾句,虞晚便帶著其他人去看望張國良。
與此同時,池氏集團名下的五星級酒店。
池哲彥被警察找上門。
“池先生,你涉嫌教唆他人謀財害命,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拿出證件在池哲彥面前晃了下,就收起來,然后作勢要抓人。
池哲彥有一瞬間慌了,卻還是強作鎮定道:“警察同志,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怎么可能教唆他人謀財害命?”
警察皺起眉頭,冷冷道:“是與不是,你跟我們走一趟便知道了。”
說完,他不再給池哲彥辯解的機會,拿出手銬,將人銬住。
池哲彥這下是真慌了,扯著嗓子喊要打電話找律師。
但警察并沒有理會他。
很快,池哲彥被抓去了警察局。
而他前腳剛進去,后腳張國良無事的信息也在網上播報。
看著安置在專屬病房,還有專屬護士照顧,氣色也明顯好很多的張國良,網友們對虞晚還有虞氏集團都大為改觀。
不過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在雞蛋里挑骨頭。
“不是,難道你們就不覺得虞晚防備心太重了嗎?自家員工的病房都要安放監控器,這不是侵犯隱私嗎?”
“這種情況,不安裝監控,到時候出什么事,誰能說得清?”
“要我說,幸好是有監控。”
“我說你們這些人要不要這么舔?”
“這么帥氣的晚姐姐,我們舔怎么了!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啊啊啊,我要被虞總的才智給征服了!”
“果然每個成功的女人,都不容小覷,這要是換做其他人,只怕就中計了。”
虞晚看著網上為自己打抱不平的言論,嘴角忍不住上揚。
池野察覺到她愉悅輕快的心情,微微傾身湊近,溫聲詢問,“在看什么,看起來心情很好。”
“沒什么,就是網上一些評論,看著挺有趣的。”
虞晚說著,把手機往男人面前移了移。
池野順勢掃了眼手機,看著上面各種馬屁,也笑了。
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雙眸閃爍著細碎的星芒,仰頭道:“阿晚,你現在在網上熱度挺高的,有沒有想過自己經營一個賬號,帶動集團自媒體的熱度?這對后期公司發展很有好處。”
“往后的主流,自媒體偏多,阿晚不妨可以考慮考慮。”
虞晚聞言,沒說話
其實這段時間,她已經嘗到了自媒體的好處。
當然,壞處她也沒有落下。
可以說,這是一把雙刃劍。
利用得好,可以讓人蒸蒸日上。
反之,也能殺人于無形。
若是換做其他人,或許面對這個選擇,會有猶豫,但虞晚不是膽小的人。
更何況,不管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面性。
而且她做事從來問心無愧,經得起推敲,自然是不怕暴露在眾人面前。
于是點了點頭,笑道:“你說的,我會考慮。”
只是說完后,虞晚猛地發現不對勁。
池野一個外科醫生,怎么看起來對經濟市場很了解?
因為疑惑,虞晚也問了出來。
“你怎么還會懂市場這些?”
“以前不懂,但誰叫我的阿晚這么優秀,而且我也想賺錢,給阿晚花,所以就找公瑾羽學習,又從他那聽到了一些消息。”
池野輕聲解釋,然后握住虞晚手腕,情意綿綿道:“雖然不希望阿晚再遇到這樣的事,但現實總是事與愿違,所以我想努力賺錢,這樣將來阿晚要是再需要幫助,至少我能幫上阿晚。”
他抬眸凝視著虞晚,眼中滿是認真。
虞晚被看得心頭一震。
忽的,她有種感覺,這男人不是在說謊。
其實仔細回想起來,從相識到現在,只要是池野承諾過的事,他都在認真履行。
對自己的照顧,更是細致到會忍不住懷疑的程度。
虞晚晃了晃腦袋,想把這荒唐的念頭甩出去,然后默默抽出手腕,故作冷淡道:“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