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門口生氣的小女人,池野眸色一暗。
“我沒有鑰匙,是從陽臺進來的。”
說話間,他起身走近虞晚。
虞晚站在原地沒有動,揚眉看著靠近的男人,“所以呢?你進我房間做什么?”
淡漠疏離的語氣,讓池野一直壓制的情緒忽然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手把人拉到懷里,接著低頭狠狠吻上那總是說出冰冷話語的唇。
虞晚怔愣了下,就皺起眉頭,想要推開面前男人。
可她的手剛有動作,就被連人帶手一起抵在墻上。
吻還在繼續。
格外兇狠,帶著懲罰。
虞晚被迫承受著,胸腔的氧氣一點點耗盡。
就在她快要窒息時,面前男人總算放過了她的唇。
“呼呼……”
曖昧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明顯。
不等虞晚平復好氣息,她再次被禁錮在一個火熱的懷抱里。
耳畔是男人克制隱忍的聲音。
“阿晚,不要推開我好不好?我會瘋的。”
池野用力抱著懷里的人,似乎想把人揉進身體里。
他不想傷害阿晚。
可他受不了被阿晚一次又一次推開。
他不介意阿晚忘了自己,不介意阿晚的冷漠。
但不可以拒絕他。
虞晚只覺得自己的腰,要被男人勒斷了。
她試圖掙扎,結果卻被人抱得更緊了。
這一刻,她感受到男人身上噴涌出來的濃烈情感,很是慌張。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冷著臉呵斥。
“池野,你給我正常點,快點放開我。”
“我不會放開你,阿晚,你是我的。”
池野聲音低沉而堅定,抱著虞晚的手,再次用力。
虞晚又一次被勒得喘不過氣,感覺肋骨都快被勒斷了。
顯然,眼下讓人放開自己,已經不現實,她只能用自己的辦法。
下一秒,房間里響起池野倒吸冷氣的聲音。
只見他面色痛苦地弓著身子,整個人險些站不穩。
虞晚看到這樣的男人,忽然有點心虛。
但很快,這情緒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池野,冷聲道:“我說了,讓你放開我,這是你自找的!”
池野聽到這話,艱難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虞晚不禁有些失神,一股沖動從下腹蔓延。
只見池野雙眼發紅,水光瀲滟。
再配上他精致絕美的五官,讓人忍不住想把他撲到,然后狠狠蹂躪他。
虞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嬌柔’的池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隨后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連忙晃了晃腦袋。
不可否認,她很滿意池野的顏值和某些能力。
可一想到這人的渴求,她連忙把自己那點想法壓下去。
池野想要的,是她無法給的。
這也是她這些天要跟池野分開住的緣由。
思及此,虞晚徹底冷靜了下來。
也想起來,她剛才雖然出腳突然,但是力度有很好的控制住,會讓人感到疼,但不會傷到要害,也不會持續疼很久。
池野是醫生,應該也能察覺到。
可現在這男人還一臉痛苦的表情,顯然是在裝可憐。
“好了,別裝了,你現在應該緩過來了,趕緊離開我房間,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說罷,虞晚就要越過男人離開。
池野怔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后,立刻把人拉住,“別走。”
虞晚被拽得沒脾氣了。
她皺著眉頭回頭,語氣很是無奈,“你到底想怎樣?”
現在她有些后悔了,當時怎么就一時頭熱選了這個男人做為契約丈夫。
當時她應該警醒些的。
畢竟一個男人,因為一次酒后的亂情,就要人負責,一看就是責任心很強的人,又怎么可能輕易同意契約結婚的事。
池野不知道虞晚心里的想法,但看到她緊蹙的眉頭,還是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抗拒。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緊緊把人抓住。
他知道,這次虞晚是下定了決心,要跟自己撇清關系。
“虞晚。”
磁性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虞晚有一瞬間怔愣住。
因為池野很少連名帶姓地叫自己。
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叫自己阿晚。
莫名的,虞晚心里有些慌,“干,干嘛?”
池野沒有立刻回答,站直身體,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虞晚被看得更不自在了,卻還是故作鎮定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有話就趕緊說,說完了趕緊回去休息。”
說話間,她也不忘試圖把手抽出來。
可男人拽得很緊,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最后她索性放棄了,靜靜地看著池野。
池野也感受到她的妥協,緊繃的神情緩和了些許。
他注視著她,鄭重地問,“為什么把我推開?”
“是因為我做了什么讓你生氣的事嗎?還是我哪里沒有做好?”
虞晚聽到這直白的話,原本想要逃避的心臟狠狠一跳。
尤其是男人那認真執拗的眼神,讓她感覺無地自容。
從池野第一次表白,她能感受出,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也一直在朝自己靠近。
可是,她不相信感情,也一直在麻痹自己。
愛情只是成年人因為過剩的荷爾蒙產生出來的副產品,等時間久了,一切都會回歸到平淡,甚至彼此厭煩……
想著這些,虞晚心里的情緒平靜了許多,“作為丈夫,你做得很好,但是池野,我不止一次提醒過你,我們只是契約結婚,各取所需,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話是這么說,但她心里卻在思考起離婚的可能性。
但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離婚,她胸口竟有些悶悶的,不舒服。
她沒有去深想,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別處。
現在她跟池野結婚不到半年,雖然公司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下了,但如果此刻離婚,還是容易給人落下把柄。
尤其是虞長慶那邊,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再來,如果跟池野離婚,萬一他生氣不給爺爺治療怎么辦?
或者治療的時候,沒有現在這么盡心,這都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忽的,虞晚覺得自己挺卑劣的。
一邊不想要池野的感情,又一邊享受著他對自己的好。
這跟她討厭的那種人,又有什么區別呢?
“池野,我們離婚吧,契約也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