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億零一百萬。”
嬌軟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循著音源看去,就見虞音音舉著競拍牌。
虞晚也看了過去,雙眼瞇了瞇,又看向她身旁的中年男人,眼中幽光閃過。
“虞音音這是故意的吧!”
韓鈺氣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雖說之前拍賣師說競價不得低于一百萬,可這都到競拍尾聲了,故意用底線加價,這分明就是故意惡心人。
“二十億零一百萬一次,虞總還要加價嗎?”
拍賣師這會兒激動地看著虞晚,手里的小錘子已經舉在半空中,似乎只要虞晚拒絕,她就立刻敲下去。
其他人也紛紛探究地看向虞晚。
虞晚察覺到四周投來的視線,嘴角噙著得體的笑容再次舉牌,“自然,二十億零兩百萬。”
“……”
眾人神情僵凝了下,接著古怪地看著虞晚。
他們還以為,虞晚會跟之前一樣,直接喊一個高價,讓對手自動放棄。
就連虞音音也沒有想到虞晚會搞這樣的操作。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再次叫價。
“二十億零五百萬。”
“…”
“二十億零八百萬。”
兩人一百萬一百萬地加價。
不說拍賣師無語了,其他賓客都看得無聊了。
就在兩人還要繼續下去的時候,一道無奈的聲音響起。
“二十二億。”
岳瀾舉競拍牌,而后看向身旁明艷的女人,似隨意地說,“虞總,我買下來送給你如何?”
虞晚一怔,明顯是沒料到男人會這么說。
回過神來,她搖頭拒絕,“不用,我的東西,我會自己買回來。”
買不回來,她也會用其他辦法買回來。
只不過在這之前,她要弄清楚虞音音的目的。
想著,虞晚再次加價。
虞音音立刻緊隨其后叫價,但也只比虞晚的叫價多一百萬。
漸漸地,有人開始不耐煩了。
“那跟虞總競拍的人是誰啊,有點眼力見沒有?”
“要買就高價喊,在這里膈應誰啊!”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趕緊的,要買就買,再搗亂,讓人把你們趕出去!”
聽著四周越來越不友好的話,奕華斌面色微變,連忙給虞音音使了個眼神。
虞音音也看懂了,但心里還有些不甘心。
虞晚那清風云淡的神情,明顯是不在意那二十億,那么也就是虞氏集團的資金還很足。
“奕叔叔,我再叫一次。”
虞音音低聲懇求著身旁的男人。
奕華斌睨了她一眼,瞬間就看穿她想做什么,無聲點了點頭。
下一秒,再次翻了好幾倍的競拍價,讓原本不耐煩的眾人驚呼了起來。
“五十二億!”
虞音音舉起競拍牌,得意地看向虞晚。
她找父親了解過,虞氏集團的活動資金大概在八十億左右。
這個價格,不至于讓虞氏集團資金斷掉,卻也能為難住虞晚。
“好!那位小姐出五十二億!還有比這更高的價格了嗎?”
拍賣師再次容光泛發的喊了起來。
她目光激動地盯著虞晚,顯然是在等虞晚競價。
其他人也是如此。
“你說,那虞總會不會跟?”
“五十二億的天價,那位虞總只要不傻,就明白這是一個坑。”
“我覺得她肯定會吃下這個虧,天使摯愛,雖然是珠寶界的白月光,收藏價值也很高,但到底年份不高,頂天了也就十億出頭,五十多億,那是冤大頭。”
“話也不能這么說,你是不是忘了今晚這場拍賣會的用意?”
“啊……瞧我給忘了,不過這五十多億,絕對是今晚的主角。”
眾人交頭接耳,聲音卻沒有可以控制。
虞晚聽到不少,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若說她之前猜不到虞音音的目的,那么現在她知道了。
尤其結合之前奕華斌找她合作,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這兩人應該是有兩套計劃。
第一個計劃,是自己若是同意奕華斌的合作,那么母親給自己的項鏈,便會直接回到自己手里。
反之,如果她拒絕,又他們跟自己競價。
畢竟只有虞音音知道這條項鏈對自己的意義有多重要,無論付出多少代價,自己都要拿回來。
韓鈺看著臉上仿佛覆蓋了一層冰霜的三小姐,小聲詢問,“虞總,我們還叫價嗎?”
虞晚回過神來,對她輕輕搖頭,而后看向舞臺上的拍賣師,勾唇淺笑道:“我們退出競拍。”
“虞總?”
韓鈺一臉愕然,眼里布滿了不敢相信。
那可是將先生的遺物,三小姐就這樣放棄了嗎?
虞晚看出她的驚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他們拿到手,我也會讓他們換回來。”
另一邊,虞音音臉上的得意也凝固住了,只剩下驚慌。
奕華斌臉色也瞬間陰沉起來,眸光狠厲地看向身旁的少女,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說,她傾家蕩產也會把那項鏈買回去嗎?”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我媽媽說,她,她一定會買的。”
虞音音紅著眼眶,畏懼地回視著奕華斌。
瘦小的身體,也在不斷顫抖。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可怕的人。
那眼神仿佛要殺了她。
尤其是男人接下來的話,讓她頓時如墜冰窟。
“既然是你的失誤,那么我不會為你犯的錯買單。”
奕華斌說完,不再理會眼前這蠢女人,重新在位置上做好。
卻不想對上虞晚投來戲虐的眼神。
他也不在意,點頭示意,就看向舞臺。
此時,舞臺上拍賣師已經開始介紹另一件物品。
虞晚瞧著男人淡然自若的神態,眸色沉了沉,便收回視線,拿著手機起身離開。
岳瀾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眼里有幾分好奇。
他很想知道,這位虞總會用什么辦法,把項鏈拿回來。
韓鈺跟在虞晚身后,也是十分好奇。
走出會場后,她到底沒忍住,小跑來到虞晚身旁,詢問道:“虞總,你打算怎么拿回你母親的項鏈?”
“自然是有困難找警察。”
虞晚站在走廊的角落里,勾起唇角冷笑。
當年項鏈丟失的第一時間,爺爺就為她報警了。
而這些年,她每年也會讓人去警察局詢問,導致案件至今還有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