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冰這話一說,張源的目光不禁在開車的黑桃身上掃了掃。
黑桃給人的感覺向來面無表情,仿佛是一塊永遠(yuǎn)凍結(jié)不化的寒冰,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人類該有的情感。
張源能從黑桃身上感受到很恐怖的氣勢,甚至比白綾還要強上一些。
戰(zhàn)斗力絕對恐怖,殺伐起來指定厲害......
這似乎,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盡管張源是真想擁有黑桃這樣的高手護(hù)在身邊。
但無功不受祿,做人該有的底線還是要有的。
張源可不是那種占便宜沒夠的人......
于是,很客氣的說:
“這事兒,以后再說吧。”
“眼下也只是存在著一種可能而已,再說......我住在景灣山水別墅小區(qū),安全系數(shù)還是挺高的。”
李若冰卻很是熱情地多次表達(dá)了強烈意愿,甚至還問開車的黑桃,是否愿意保護(hù)張源。
黑桃很肯定的回答,只要總裁吩咐,干啥都沒問題......
這給張源勸的,都不知該如何拒絕了。
最終......
張源只得說:
“那個......眼下還是先去大學(xué)城那邊處理你哥的事情吧......等把這事兒處理好了再說。”
李若冰見張源在這事兒上似乎是有所顧慮。
“也好,那就去完大學(xué)城再說。”
然而。
她這話前腳說完,后腳車子就不動了。
再一看。
前方黑壓壓堵了一大片的車。
這讓李若冰一陣無語。
立馬打開地圖查看。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竟然堵了足足1公里之多。
預(yù)計通行時間,更是長達(dá)一個小時。
而后面的車輛,還不斷地涌來,把后方也給堵住了。
再加上這條路屬于快速車道,是單向的。
向前沒法走,向后沒法退。
一向時間觀念特別強的李若冰,急得都想要喊一架直升飛機過來了。
但也就剩下不到5公里左右的路程,屬實沒必要喊直升飛機過來,但讓她一直堵在這里,李若冰也是接受不了的。
于是,她立馬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請立刻規(guī)劃一下路線,我把位置發(fā)給你,開車過來接我。”
對方回話:
“好的總裁,您先別掛電話,我這就規(guī)劃路線......”
前后都沒過兩分鐘,便給李若冰回過話來:
“總裁,您現(xiàn)在的位置可以自行下車,向南跨過路邊的柵欄,再往西走,那邊有一條小路。”
“您只需順著小路往前走200米的距離,就有一條雙行車的鄉(xiāng)道,到時,咱們的車會在那邊接應(yīng)您,這樣一來您最多只需半小時就能到達(dá)大學(xué)城。”
對于這個方案,李若冰還是比較滿意的。
“好,就這么定了。”
結(jié)束通話。
李若冰看著黑桃說:
“黑桃,那就辛苦你在這里忍受堵車了,我和張神醫(yī)先行一步。”
黑桃笑著擺手。
“好的總裁,那您注意安全。”
向黑桃作別之后,張源和李若冰下車,小心翼翼的跨過道邊的鐵欄桿。
發(fā)現(xiàn)前邊還真有一條小路,順著小路下了一道小坡,穿過郁郁蔥蔥的灌木帶,前方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條土路。
然而,這并不是張源和李若冰要等待的地方。
二人又向前走了差不多七八十米遠(yuǎn),總算是踏上了一條雙向的水泥路段。
這條路并不是很寬,正常情況,只能有一輛車剛好行駛在路中間。
如果對面有來車,那兩輛車都需要往旁邊讓半個車道,碾著水泥路旁邊的沙石路進(jìn)行前行。
張源和李若冰,等候在車道邊差不多5分鐘之后,便看到一輛黑色商務(wù)豪車,朝這邊開了過來。
在來到李若冰和張源面前時,車子停下。
兩名身穿黑色戰(zhàn)斗服的男子從車上下來,恭恭敬敬的向李若冰和張源問好,而后請二人上車。
坐上這車后。
李若冰又用導(dǎo)航查看了一下去到大學(xué)城的時間,這一次,預(yù)計到達(dá)時間為20分鐘。
雖然走這條路,繞的路程很遠(yuǎn),但時間卻僅有20分鐘,這一點還是讓李若冰頗為滿意的。
這時,張源看著窗外,似乎在思索著一會兒見到牛山河之后該如何抉擇。
車子一路向前。
就在距離大學(xué)城還有不到8分鐘的路程之時,前方出現(xiàn)了一大群潔白的綿羊正在過馬路,將整個路段都給占據(jù)了。
商務(wù)車也只得暫時停下,等待對方先過去,而后再過。
李若冰看到這么多的羊在過馬路,還是覺得蠻有新鮮感的,便笑著對說:
“張神醫(yī),好多的羊啊,你小時候家里養(yǎng)羊嗎?”
張源.........
“小時候養(yǎng)過......你問這個干什么?”
李若冰:
“我聽人說,這種放養(yǎng)在農(nóng)村的羊,吃的都特別原生態(tài),味道特別鮮美,吃起來口感超棒,要不我們買一只羊回去。”
張源笑著說:
“行啊,買一只羊而已,那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嘛,你想買就買唄。”
李若冰還真就把車門打開,直接走下車子,近距離的看起了前方烏泱烏泱一大片的綿羊。
不過她也只是嘴上說說,并沒有買羊的意思。
張源自然也跟了下去。
一番掃視,張源看到了不遠(yuǎn)處有一塊立著的大石頭,上面清晰的寫著“碧石村”三個大字。
這讓張源頓時來了興趣。
腦海中不禁想起了林薇薇。
因為......林薇薇被自己威脅,和這碧石村有著頗大淵源。
想當(dāng)初,林薇薇在那個大雨天就是開車路過這里,把一個小孩撞死逃逸......兩年后,她將為此而付出代價。
出于好奇,張源跨步走向了站在路邊疏導(dǎo)著羊群過路的羊倌。
對方看張源走過來,面帶微笑的看向張源,似乎在等待著張源開口說點什么。
張源并未立即開口,而是拿出一包煙,抽了一只遞給羊倌。
羊倌開心極了。
他那被曬得黑黢黢的臉頰,笑得很是陽光,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他接過煙后對張源說:
“小伙子,謝謝你啊......這可是好煙,我好久都沒抽到這么好抽的煙了。”
張源溫和一笑。
“華子而已,不用客氣,也算不上太好......我想跟你打聽一下,你們村有沒有一家姓孫的人。”
羊倌一聽姓孫,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小伙,你這算是問對人了。不是跟你吹啊,整個村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姓孫的這家人了。”
“這個村子里只有一家姓孫的,而我就是他們家雇傭過來放羊的,這些羊都是他們家的,我猜你肯定是想買他們家的羊,對吧?”
“你們這些城里人,我還是很了解的,特別在乎綠色食品,不少城里人,都會大老遠(yuǎn)的開車出城,到這個村子里邊買他們家的羊!”
張源笑了,再次抽出一支煙遞給了羊倌。
對方越發(fā)的開心了,嘴角都要咧到后槽牙了,手抬起來都比成了耶的姿態(tài)。
嘴上卻說:
“這......這多不好意思啊......我不能再要你的煙了,你想問什么盡管說,我肯定全都告訴你。”
“你要是想買一只好羊,我也可以給你挑,我能知道哪只羊的羊肉嫩,哪只羊好吃,這一點問題都沒有。”
張源將煙塞給對方,羊倌沒辦法,只得把這支煙夾在了耳朵上。
笑嘿嘿的看著張源。
張源:
“買羊肯定是要買的,那一會兒你就幫我挑一只好的......我還想問的是,這家姓孫的人家,是不是有個小男孩,因為下雨天去外面貪玩,被車給撞死了。”
羊倌聽完這話后,一時間有點兒沒反應(yīng)過來。
思索良久,才連連擺手。
“哈哈哈......沒有的事兒......你幸虧問的是我,問別人,你是絕對搞不清楚這事兒的。”
“就這么跟你說吧,這事兒其實是一個大烏龍。”
“這孩子特別貪玩,但下雨那天他并沒有出去玩,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6歲了,只不過最近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得了個怪病。”
“去了好多家醫(yī)院,都說沒法治,大概率是活不成了,村里人都說是因為他家損陰德導(dǎo)致的......”
“對了,你打聽這個做什么?是不是好奇他家孩子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