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已經成為南宮家的家主,而且整個南宮家也愿意答應本王北上,所以彭兄可要把握這個機會!”
“人往高處走,但也要有人扶持,這種機遇可是不多?!?/p>
陸慶慢慢的說道。
陸慶看著眼前恢復平靜的彭越。
他希望彭家能北上,但他陸慶也不是非要彭家北上,彭家北上是錦上添花。
他需要彭家這樣的家族幫助自己振興呂梁,但也不代表他陸慶會沒有任何底線的求著彭家北上。
他這種主動邀請彭家的機會至此一次。
過錯這次機會,彭家沒有第二個機會,就算是彭家北上,也不會有現在這般的待遇。
這就是他陸慶的辦事態度。
“我明白?!?/p>
彭越點點頭。
他也知道陸慶親自邀請他們彭家北上的這樣機會不可能有第二次。
只是彭家這么大的家族,想要北上,他必須要慎重考慮,這不是自己跟陸慶兩個人就能決定的事情。
“王爺!”
“說!”
“王爺,不是我彭越冒犯您,您說的事情我一個人不能做決定,可否給我一點時間?”
彭越想要跟家族中的其他人商量一下。
“沒問題。”
陸慶笑著點頭。
“那我告辭了!”
“嗯!”
陸慶擺了擺手。
“王爺,您這樣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怕彭越說出去嗎?”樊童有些擔心,萬一彭越把陸慶的身份說出去,他們豈不是危險。
“彭越是一個聰明人,相信他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 事情?!?/p>
陸慶覺得彭越的性格和聰明,不會做出暴露自己的事情,如果自己從彭家暴露,那么彭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陸慶是不是猛龍不過江,他陸慶敢來徐州城,這背后必然也是有自己的手段和能力。
......
彭越從陸慶的住處出來。
“大哥?”
“大哥?”
......
彭慧渟叫了幾聲,彭越都沒有聽到。
彭越腦海中都是陸慶說的話,沒想到南宮婉居然成了南宮家的家主,還讓南宮家北上,這里面恐怕有陸慶的操作。
不然南宮家怎么可能讓一個女子做家主,而且還要北上。
“大哥?”
彭慧渟小跑來到彭越身后,輕輕拍了一下彭越的肩膀。
彭越也是嚇了一跳。
“小妹?”
“大哥你怎么了?怎么有種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樣子?”
彭慧渟看著彭越的臉色,發現彭越很不對勁,難道是跟秦九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沒事?!?/p>
彭越擺擺手。
看著彭慧渟。
他們彭家這一次算是招惹到了一個大人物。
本想著利用秦九來拿下花神,沒想到請來了一尊大人物,呂梁王陸慶。
這要是說出去。
恐怕會震驚整個徐州城。
但彭越知道,自己說出去的話,恐怕彭家也就沒有了。
陸慶能來徐州城,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護衛,不知道暗中有多少人在保護陸慶。
他們彭家敢出賣陸慶。
那么等待彭家的就是萬劫不復了。
“怎么沒事,我剛剛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反應,說你和秦九之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彭慧渟猜測。
“沒有?!?/p>
彭越笑著搖頭。
他不敢把陸慶的身份告訴彭慧渟。
這可是關系到彭家的生死存亡。
“不可能,秦九是不是不愿意幫我彭家了?還是說他想要坐地起價?”
“不是!”
彭越擺手。
“莫非他是想要和我假戲真做?”
彭慧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彭越。
見到彭越不說話彭慧渟以為自己猜對了,實則彭越是在心中叫苦,這都是什么事情。
“無恥?!?/p>
彭慧渟貝齒緊要,這個家伙居然在這個時候威脅彭家,還想要跟自己假戲真做,簡直是趁人之危。
“我去找他!”
“沒有沒有沒有!”
彭越急忙否決。
趁人之危?
假戲真做?
人家可是呂梁王陸慶,身邊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用彭家一個花神的身份來威脅抨擊愛,想要跟彭慧渟假戲真做。
“不可能,你緊張了!”
彭慧渟盯著彭越。
自己大哥從來都是如此,只要一緊張就會被人看出來。
“你錯了?!?/p>
彭越心說自己緊張是因為陸慶的身份他們彭家惹不起,而不是彭慧渟猜測。
但是此時的彭慧渟完全不相信彭越說的話,覺得自己大哥就是不愿意承認這件事情。
“我去找他!”
彭慧渟留下一句不給彭越任何反應的機會,轉身就朝著陸慶住處跑了過去。
等彭越反應過來的時候彭慧渟已經走進了院子。
彭越頓時感覺到五雷轟頂。
完了。
徹底完了。
那可是呂梁王陸慶,萬一彭慧渟說出什么不恭敬的話,那該當如何?
別看陸慶平時跟他們朋友一樣。
誰知道這位呂梁王陸慶發怒會是什么樣子?
要知道他可是帶著呂梁兵馬橫掃呂梁四周,將呂梁周圍敵人徹底剿滅的人,這種人可不能得罪。
就算是最后彭家不愿意北上,也不能得罪陸慶。
想到這里。
彭越頓時滿頭大汗。
彭越沖了過去。
“秦九?”
彭慧渟沖了進來。
陸慶看著進來的彭慧渟“彭姑娘有什么事情嗎?”陸慶看著有些火急火燎的彭慧渟,這是什么情況?
“秦公子你是不是君子?”
彭慧渟問。
“不是?!?/p>
陸慶搖頭。
不是?
彭慧渟直接傻眼,彭慧渟準備好了如何反駁陸慶的話,可沒想到陸慶上來就直接否認自己是君子。
承認了自己不是君子。
這樣彭慧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陸慶臉上帶著笑容。
看著陸慶的笑容,這個人居然承認了自己不是君子,而且還如此的高興,這到底是什么人???
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你?”
“怎么了?”
陸慶笑著反問。
“我從來都沒說自己是君子,我也從來不想做什么君子。”陸慶回答,他不做君子,因為君子很難。
“你怎么可以這般無恥的承認自己不是君子?”
想來想去彭慧渟就說出了這樣一句。
彭越剛從外面走進來,就聽到了彭慧渟說陸慶是無恥,不是君子。
彭越頓時感覺到自己靈魂出竅,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小妹啊,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可是誰嗎?
這可是呂梁王陸慶。
你說人家無恥?
你說人家不是君子?
你可知道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會給彭家帶來殺身之禍。
彭越想要說什么,但卻感覺到口干舌燥,根本就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