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平安的臉色變了變。
“可知道那些孩子都是怎么回事?”
烏娜搖頭:“我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了,當時那些人暈倒是因為有人對他們下了藥,可惜他們并沒留下其他線索,很難跟蹤。”
“很難不代表無法找到,讓狼將軍去辦此事,它的嗅覺靈敏,也許能夠順著氣息找到那些孩子的下落。”
陳平安這么一說,烏娜才拍了下腦門。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狼將軍呢?還是公子思慮周全,我這就去做安排。”
狼將軍的嗅覺靈敏,它在嗅過那些孩子身上的貼身之物氣息之后,就立刻帶人去尋找孩子們的下落。
而此時,陳平安看向茶羅:“我要讓你幫我辦件事。”
茶羅不滿的很:“方才你不還光顧著和烏娜說話嗎?怎么現(xiàn)在倒是想起我了?”
“你都聽到了,有人利用了神獸的事情擄走了一些孩子,這不是小事。”
“那你要我做什么?都有狼將軍去幫你找孩子了,我鼻子可不如狼將軍。”
“你的主子一定為你在這皇城留了人,我要這些人幫我辦件事。”
茶羅雙手環(huán)胸,下巴抬得高高的:“條件呢?你知道的我?guī)湍闶撬角椋魟佑梦壹抑髯拥娜嗣},那你得付出點代價。”
“我相信你能做這個主,至于代價我會親自找他談。”
茶羅神色一變。
“你……你知道我家主子進了皇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其實他也不必這么躲躲藏藏,只要不是沖著大楚皇位來的,我定然不會對他做什么。”
陳平安那雙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叫茶羅忍不住捂了臉。
“我的天,你這人真可怕。”
“彼此彼此!你家公子不也機關(guān)算盡,我相信那些能人異士也有你家主子的手筆吧?”
茶羅鼓掌。
“既然如此,說吧,要我做什么?”
“散播一個消息給那昏君,就說皇城內(nèi)有真神,得真神者得天下。”
“真神?這種子虛烏有的東西誰會相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但陳平安表情十分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你當真的?”
“消息你只管放出去,但一定要讓楚江河相信,至于后面如何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不必擔心。”
“好吧,最好你不是在開玩笑,否則我可不饒你。”
茶羅這也算是間接承認那昏君身邊卻有宇文濁的人在,且此人說話分量還不低。
打發(fā)了茶羅去辦事,陳平安也不閑著,又找到了蘇大志。
蘇大志所籠絡(luò)的那些人,現(xiàn)在該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公子,莫非這次我們是要動真格的了?”
如此大動作,讓蘇大志不得不猜測攻城的時機怕是快到了。
陳平安嘆了口氣,說道:“我本想讓那楚江河自己投降,卻沒想到無形中牽扯出這么多神秘勢力,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皇城之中早就危機四伏,已經(jīng)不再是我和楚江河兩個人的爭斗了。”
要不是他知道了這城內(nèi)已經(jīng)混入了各國勢力,他便不會親自前來處理事情。
只是不知道當他將這皇城的水徹底攪渾時,還有沒有機會可以護一城百姓周全。
“公子,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