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犯錯愣了,這貨是根本沒想到江淮會這么果斷,當槍口指向自己的頭頂時,溫筱趁其不備后肘直接撞擊綁架犯的脆弱部位。
綁架犯吃痛一聲!
溫筱腦海里不知道為何突然間閃過一幅畫面,有人教她手把手地防衛(wèi),而在意識之前,身體像是條件反射地做出回應。
手里頭藏起的瓦片用力的往想撿起槍支的綁架犯脖子上揮起!
在那一刻,血花綻放!
鮮血甚至濺在了她的臉上。
隨之溫筱癱軟的雙腿在徹底倒下之前,摔進了江淮談不上有多溫暖的懷里。
綁架犯還有力氣挪動,嘴角蔓延著鮮血,死死地瞪大眼睛,“你、你以為他真的在意你嗎?你只不過……啊——”
出其不意的,隨著槍聲的響起,他的腦門上多了一個血窟窿,死不瞑目的模樣,最后睜著的那雙眼睛,溫筱覺得他在看著自己。
心中莫名的涌起一陣恐慌,讓她無法呼吸,她就算是再囂張,殺人什么的,完全和她平靜的生活背道而馳,“我殺人了?”
“他死了,是我殺的,和你沒關系。”
這是溫筱在昏迷之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溫筱再次醒來的時候又重新的回到了那棟洋房里,還有那熟悉的房間。
被槍口頂住太陽穴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東西,殺人的恐懼有,劫后余生的恐懼更大。
更何況她直接割了綁架犯的大動脈,就算是沒有補最后一槍,他也必死無疑。
就是沒想到江淮居然還有心思換著法來安慰她,溫筱實在覺得意外,又或許說是,從一開始說那些話,就是為了轉移綁架犯的注意力。
“媽媽,你終于醒了!”
小小只的之之一直趴在她的旁邊,被她的動靜吵醒,又淚眼蓬勃地看著她,爬上床來,上下地檢查著她的狀況,“你哪里還疼嗎?”
“你爸爸呢?”
溫筱一事未止又來一事,她最后的表現(xiàn),可不是一個傻子,能夠做出來的反應。
當時他說過她恢復正常,就要把她弄死的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塌了。
之之回答道,“有個叔叔剛剛把他叫出去了……媽媽,現(xiàn)在看外面也沒用了,爸爸派了很多人在外面守著了。”
溫筱下床現(xiàn)意識就是看外面的情況。
巡邏的人都比上一次看到的多。
說白了,就算不帶上個孩子,她也沒辦法靠著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從這里出去。
溫筱試圖從這些柜子箱子里面找到一些痕跡,但翻到最后一場空的時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之之身上,“之之,你見過你爸爸身邊還出現(xiàn)過什么姐姐之類的嗎?”
那個綁架他的人最后說的那番話說不定就江淮留下小傻子的緣由。
當時大boss陰森森的警告她,說她恢復了就弄死她的話現(xiàn)在就不停的在耳邊360度循環(huán)著,至少,自己的小命得保住。
保住的前提就得知道為什么江淮會留下她,她能想到的就是白月光之類的,要不然再來一個替身文學,可是偏偏這個房間里面沒有任何其他女人的痕跡。
之之認真的思索,“沒見過。”
“這個箱子是?”
溫筱翻到了一個精美的箱子,就可惜有密碼,就算他使勁地回憶,也找不到答案。
之之探過頭去,“1208。”
溫筱按照這個四個數(shù)字輸進去,還真的打開了,激動到一下子沒控制住把之之抱起來,狠狠的mua,“我們家之之太聰明了!”
之之一下子被熱情沖昏了頭腦,有些害羞的,在溫筱的示意下小小的親了一口臉蛋,“因為之之見過爸爸總是用這四個數(shù)字,有一次爸爸喝醉了,還說這個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
“重要的日子?這不是他生日,又不是我生日,也不是兒子生日……”溫筱還在想著這像極了日期的密碼會是什么日子,當盒子打開的時候,一切答案都有了描述。
是一個一看就知道青澀手藝的木雕。
雕刻著一個年輕的女孩。
短發(fā),笑得很可愛,很開朗。
之之單純道,“媽媽,這個有點像你。”
可溫筱的第一反應就是,江淮的白月光。
只不過這個木雕哪能看出來,只知道是個女孩,哪可能像她?之之說向她可能也只是孩子對媽媽天生的依賴性,但這個盒子里面除了這個木雕什么都沒有了,不過……
“這里面好像還有一層……”
可當溫筱剛想伸手去研究一下,怎么打開這個暗層,在她和兒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盒子的時候,突然間被后面的來人毫不客氣地把盒子關上,“我可沒有教過你們亂動別人的東西。”
溫筱被嚇得動都不敢動。
感覺下一秒,命運的喉嚨就要被抓住。
“爸爸你別怪媽媽,是我拿出來的,要不然你打斷我腿吧!你不要打媽媽。”
之之看上去比溫筱還要害怕。
還偏偏的站在溫筱面前護著。
溫筱偷偷的抬眸看他眼色,看起來也不像是那么不在乎親生兒子的,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摸了摸之之的頭,“你都叫他爹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你爸肯定不會這么對我們娘倆的。”
沒什么別的,為了喚醒他的父愛。
江淮被面前這一大一小,那小表情稍微動一下神態(tài)都相似,嘆了口氣,把眼鏡取下來,被氣笑了,“我看起來就那么兇嗎?”
確實不像。
但不能以貌取人。
一個兩個都不說話,江淮認真想了一下,溫筱還是小傻子的時候,恐嚇打她屁股敲她腦門,說什么都不管用,就恐嚇她打斷她腿能讓她聽話一些。
明明這兩個不聽話的,他動都沒動過,撐死就氣在頭上敲了幾下手心。
“爸爸打我吧!”
之之咬著牙,還伸出個腿來。
“你還是打我吧,輕一點。”
好一個兩個還爭上來了。
江淮摁著太陽穴,在這個地方能站在他頭上撒野的也就他們倆了,“滾出去。”
“好嘞!”
溫筱恨不得抱起兒子就跑。
然后就被命運抓住了后頸,“這小東西滾出去,你留下。”
“要不我還是走?”溫筱悄咪咪地試探。
江淮后半段話的聲音甚至加重了字眼,像個冷漠的劊子手,“筱筱這是老公不叫了,家也不回了,現(xiàn)在甚至裝都不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