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有沒有孩子,江梓杭他本來就是你的,你也沒有什么好針對她的,”溫如云一臉陰沉的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門口。
溫小小記憶里的三哥,每天對著她都是笑嘻嘻的,從小到大,都是把他最好的捧在自己的面前,每天都在給她送禮物,哄她開心。
但現(xiàn)在!
她沒辦法從溫如云臉上看到一絲曾經(jīng)的模樣,就算這一張陰沉的臉說出的話并不是責(zé)怪的意思,但已經(jīng)不再重復(fù)以前對她的偏愛。
一種哥哥對妹妹絕對的偏愛。
溫小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演藝道路,但現(xiàn)在卻又讓她有種失去了疼愛自己的三哥的感覺,整個人說話的語氣是憤怒而又帶著一種失重感,“為什么你說我針對她?三哥,你之前從來都不這樣的。”
“都是兄妹,就不要吵了。”
溫母就只會當(dāng)個和事佬。
當(dāng)時趕溫如云出去的時候,就算是當(dāng)著她的面把溫如云所有的銀行卡給凍了,溫小小也非常清楚的知道,溫母心疼他的寶貝兒子,偷偷地還給他塞了一大筆錢出去住。
溫小小憤怒地將桌上的所有東西摔了個稀巴爛,眼眶更紅了,“媽!你剛剛是不是也在同情溫筱了!明明都是因為她我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當(dāng)溫母和溫如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時,溫小小才意識到自己的局面,她吸著鼻子,眼眶打轉(zhuǎn)著一直都不落下的眼淚,像是在忍受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溫母率先地心疼她的寶貝女兒,連忙過去抱住她,“媽咪能理解。”
“三哥……”溫小小眨著水靈靈的眼睛抬頭,可溫如云偏偏不往她這里看一眼。
“你大哥已經(jīng)把你爺爺身邊安排的那個律師請過來了,梓杭這個孩子和你一起長大,她一定會娶你的,你會成為江家主母的。”
溫母說的話像是給溫小小吃了顆定心丸,畢竟她知道,從小到大,自己想要的東西,溫父溫母都會給他弄到。
這紙婚姻也是。
溫如云現(xiàn)在整個人都迷茫極了。
一整個人躺在床上。
他時不時就會看一眼手機里面的那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這是他好不容易搞過來的溫筱的私人號碼。
可是在這里躺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勇氣打通這個電話,最后閉著眼睛摁下了拔聽鍵。
“……”
掛斷了。
溫如云猛地從床上蹦起來,無數(shù)的確認(rèn)了自己是被掛了電話,焦慮的在那徘徊著,又重新的撥打過去。
又一次掛斷。
……
在另外一頭,溫筱還在那里激動地吃著小龍蝦,“你可真嬌氣,都說了小龍蝦要去大排檔吃才香,你又偏偏的讓林嬸在這里給我做,搞得我多不好意思啊。”
“我看你在這里吃得也挺起勁的。”
江淮優(yōu)雅地戴著手套,連剝小龍蝦都是一道美景,更何況還全部地剝在了她碗里!
又是電話響起。
“又是哪個混蛋騷擾我?”
溫筱用手肘想著重新把它掛斷,沒想到,一不小心按了接聽鍵。
“你終于接了!”
溫如云的聲音?
溫筱其實想立刻地給掛了,但手上戴著的手套都油,手肘點著太費勁了。
“你哪國的總統(tǒng)啊?你打我就接?一整個陌生號碼,我還以為是哪個騷擾電話……哦,我忘了,你打過來和騷擾電話也差不多了。”
溫筱邊吐槽著,還邊張開了嘴。
吃大佬剝的小龍蝦吃上頭了,現(xiàn)在都敢張著嘴等投喂了。
遠(yuǎn)遠(yuǎn)看著的小助理為太太捏了一把冷汗又一把冷汗,可先生真的往太太的嘴里送小龍蝦時,他的三觀一次又一次的被顛覆。
放在平時,自己的臉面一次又一次的被按在地上摩擦,溫如云早已經(jīng)氣得跳了起來。
可這一次或許是內(nèi)心的愧疚,他說話都變得不自信起來,猶豫了好久才張口,“我是想來告訴你,你想繼承那筆嫁妝沒那么容易,大哥對爺爺身邊的那個律師有恩。”
“你想說什么?”
和爺爺住的那套和園記在自己的名下,以及股份變現(xiàn),她都已經(jīng)完成了。
確實,爺爺給她留的那筆嫁妝,總是有無數(shù)的人在那里阻撓著她,不讓她拿到。
這筆嫁妝誰都不知道是什么。
主要還是因為溫院士當(dāng)年的故意隱瞞。
就算有人說價值連城。
那也只是傳出來的不知真假的說法。
“你知道那筆嫁妝里面是什么嗎?”
溫如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江淮身邊的助理已經(jīng)送了另外一條消息過來。
溫院士給孫女留的嫁妝已經(jīng)公開。
“幾千萬的存款,以及兩件溫家老祖宗留下來比較值錢的古董?”
溫筱念著助理送過來的那一段消息。
溫如云從房間這邊探頭就可以看到,他大哥請回來的爺爺身邊的律師已經(jīng)到了溫家。
嫁妝具體的數(shù)額他還是剛剛才知道。
對于溫筱那么快就知道了,他語氣甚至都帶上了一點難以置信的意外,“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里面有爺爺對新型心理藥物研究的手稿。”
這個電話完全是外放的。
溫筱微微的抬頭注意著江淮的目光。
江淮依舊在給她剝著小龍蝦。
剛剛什么樣,現(xiàn)在就什么樣,像是完全都沒有注意溫筱到底在說些什么。
“江梓杭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競爭這一個項目?”溫筱淡淡開口。
“對啊,諾里詩頃藥理集團(tuán)和他幾乎就是杠起來了,誰拿到這份手稿,就是這場競爭最大的贏家……”溫如云自從知道了這個手稿的重要性,就立刻去惡補了他曾經(jīng)一點都不在乎的公司之間的明爭暗斗。
諾里詩頃藥理集團(tuán)和江氏集團(tuán)之間相互的爭市場可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可以那么說,江梓杭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諾里詩頃藥理集團(tuán)。
“溫小小想要拿到這筆嫁妝作為嫁入江家的敲門磚,”溫筱已經(jīng)把溫如云還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可是那筆嫁妝是爺爺留給我的,溫小小難不成還能硬搶?”
溫如云,“但爺爺很多年之前就在給你準(zhǔn)備嫁妝,那個時候相關(guān)的手續(xù)都不是很嚴(yán)謹(jǐn),爺爺身邊的那個律師從這份遺囑里面找出了漏洞,遺囑里面說是28歲你才能夠繼承這筆嫁妝,但前提是你要結(jié)婚才能夠拿到這筆嫁妝,而且如果28歲之前你沒有結(jié)婚,那這個嫁妝就是小小的。”
溫筱哼笑著,就算不想承認(rèn),也不得不稱贊著溫小小確實打著一筆好算盤,“距離我28歲生日,還有不到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