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面試官一臉不屑:“之前公司出事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看公司緩過勁兒來了,又想回來?天底下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想得倒是挺美。”
“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中年男人被面試官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羞辱,臉色頓時青白起來,他呵斥道:“論級別,我還在你的上面……”
“你現在有什么級別?”面試官一臉嘲諷:“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走進我們公司。”
“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
“就是,我們之前也是給公司出過力的,你們這叫落井下石。”
“我要跟媒體曝光你們,讓我們進去上班。”
周圍已經匯聚了不少之前離職的員工。
他們全都是看到網上消息,匆匆趕來的。年底十倍獎金,工資翻倍,誰不想回來?
“聽見沒。”中年男人冷冷說道:“還不趕緊讓我們進去,否則小心我開了你。”
“看來你們的耳朵都不太好用。”此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在眾人身后響起。
眾人紛紛轉頭,面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葉總,您來了。”
只是葉總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葉青梅目光冰冷,從這些人面上一一劃過:“之前你們離職的時候,我就發布過通知,凡是離開了公司的,將來不錄用。”
這番話落地,走廊中一時間寂靜無聲。
眾人紛紛低下頭去,不知該說什么。
認錯嗎?之前的事情都做下來了,葉總態度又如此堅決,會聽他們的話嗎?
“葉總,您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高管板起臉,都被開除了還擺出一副不悅的架勢來:“不管怎么說,我們這些員工可都是公司的老人了,您這樣對我們,難道就不怕剩下的員工寒心嗎?”
葉青梅還未說話,旁邊員工們便冷言說道:“當然不會,葉總對我們怎么樣,我們自己心中有數,不勞你們這些外人來操心。”
一個‘外人’,成功在所有被開除的員工們白了臉。
“你們走不走?”對這幫人,葉青梅已經一點耐心也沒有了,更不想浪費時間與他們糾纏。
“走?”高管冷笑一聲,徹底撕破偽裝:“我們是來上班的,你要我們往哪里走?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接受我們的話,是違反《勞動法》的,我們是可以告你的。”
令高管沒有想到的是,面對自己這一番鬧事,葉青梅卻并不慌亂,冷靜的讓他有些詫異。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你這是想鬧事了。”
高管得意笑了:“鬧事還不至于,只要葉總你讓我們進去重新上班,把我們的待遇提高到跟別人一樣,我們還是一家人嘛。”
這高管赫然是這幫人的領袖人物。
見高管如此說話,他背后的那群員工,也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憑什么要開除我們,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告你。”
“快放我們進去吧葉總,難道你想要坐牢嗎?”見葉青梅沉默不說話,眾人頓時以為她是害怕了,面色更加得意起來。
果然跟著高管來鬧事,是正確的答案。
用不了多長時間,葉青梅就會將他們給放進去了!
雙倍工資,十倍年終獎,光是想想,眾人的眼睛都嫉妒地要紅了。憑什么那幫人有,他們沒有。
“你們在干什么?”此時,一道低沉男聲自他們身后響起。眾人回過頭去,就看見走廊那頭,凌寒緩緩走來。
他眉峰緊蹙,黑眸冷冷看著為首的高管,冷斥:“想鬧事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想被抓進警察局?”
“鬧事?”高管聞言,頓時冷笑一聲說道:“我們才沒有鬧事,我們只是爭取自己的正當權益而已。”
“一群已經被公司開除的人,也配跟公司將什么正當權益?”凌寒語氣嘲笑,眼神在每個人面前劃過。
高管哼了一聲,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面,說道:“我不管你說什么,反正今天要是不讓我們回到公司上班,你們就等著收到法院的傳票吧。”
凌寒嗤笑:“法盲。”
“我看你才是法盲。”聽見這兩個字,高管不知為何有點慌張起來,說:“你不信是吧,《勞動法》上真的規定了,如果你們不讓我們進去,我、我就去告你們。”
凌寒抱著雙臂,雙目淡漠:“那你去吧,需要我開車送你過去嗎?”
真以為他什么都不懂。《勞動法》里面,也根本沒有這樣一條。
就在此時,高管身后突然出現一隊小混混。
為首的混混,人高馬大,雙臂之上盡是文身,瞧上去兇神惡煞。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為他們讓出了位置。
高管一看自己身后,頓時也有點慫了,連忙跟著眾人往墻壁的方向靠去。
沒想到的是,安龍就是沖著他這個領頭羊來的。
高管退了還沒兩步,就被安龍一把抓住了領子,兇神惡煞的一張臉靠近,惡狠狠地對他說:“就是你敢在這里鬧事,嗯?”
這輩子,高管還是第一次跟文身如此近距離接觸,他眼神驚悚地看著安龍手臂上的青龍白虎,磕磕巴巴地說:“不、不是,我們沒鬧事,只是想爭取我們的正當權益……”
“你有什么權益。”安龍的唾沫星子,一口噴到了高管臉上。
可高管只敢閉上眼睛,連躲都不敢躲。這人胳膊上的肌肉那么多,一看就是個練家子,一拳就能將他給打死。
安龍呸了一聲:“慫貨。”說完,給手下們打了個手勢,手下馬上將鬧事的眾人圍了起來。
高管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已經被牢牢包圍,他心中慌了。面上卻板起來,強裝鎮定,呵斥說道:“大膽!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敢威脅我們。”
說著,憤恨的眼神,盯住了葉青梅,說道:“葉青梅,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敢這樣對我們!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到最后的時候,高管的聲音,都已經嚇得破音了。
面對這一場面,葉青梅也有點茫然:“我根本不認識這群人。”葉青梅的確是不認識,認識的人是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