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輕蔑地看著廖老說:“現在網上都傳遍了,還不是因為你貪圖凌氏集團五億宣傳費,放任他們生產劣質產品和設備,這才釀成悲劇。”
“沒錯,現在鬧出人命了,你至少要負一半的責任。”
在一片喧鬧聲中,大家紛紛指責廖老,聲音此起彼伏。廖老困惑地轉向身旁的保鏢們:“這事兒是真的?”他問道。
領頭的保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坦白說:“是的。”
聽到肯定的回答,廖老仿佛被雷擊了一般,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幾個保鏢急忙上前攙扶:“廖老,您還好嗎?”
廖老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似乎沒有聽見他們的話,只是反復低語:“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通,凌氏的產品明明是他親自審查過的,怎么會出這么大的紕漏呢?
旁邊的葉旭冬也被這個消息驚得渾身發冷。
一旁的女人還在哭喊著要廖老償命,她的哭聲回蕩在整個車間里,顯得格外凄厲。
周圍的人沉默不語,但有人悄悄地議論起來。即使不用靠近,也能猜到他們在說什么。
“廖、廖老,她所說的都是真的嗎?”葉旭冬緊張地問,“凌氏的設備真的害死了人?”
廖老堅定地看向葉旭冬:“絕無可能!”
葉旭冬驚訝的重復:“什么?”
女人和車間里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里。
現在證據擺在眼前,還有什么可爭辯的呢?
在保鏢的幫助下,廖老勉強站起身來,環視四周后注視著那名哭泣的女人。“我向你保證,凌氏集團的產品絕對沒有問題。”他說,“這些產品我都親自檢驗過,不可能導致事故。一定有其他原因。”
女人眼中含淚,憤怒地質問:“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覺得我們還會相信你嗎?你是兇手,你們凌氏是一伙的。”
盡管廖老想要解釋,但女人根本不聽,他也只好放棄。
這件事不是凌氏的問題,更不是他的錯。
雖然外界傳言他收了凌氏的大筆費用,但他清楚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指控。
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切可能是背后有人故意設下的圈套。
“我覺得這是有人惡意陷害。”廖老輕聲說道,但這話只有站在他身邊的葉旭冬聽見了。
車間內再次響起了嘈雜聲,一位女士悲痛地尖叫著:“廖易天,你得為他的死負責……”
廖老用充滿同情的眼神看著她,堅定地說:“請相信我,我會徹查此事,給你一個交代。”
隨后,他對葉旭冬說道:“立刻準備,我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公眾說明情況。”
葉旭冬意識到事態緊急,迅速行動起來。
消息傳開后,記者們蜂擁而至,等待著發布會的開始。在廖老還未現身時,媒體圈子里已經議論紛紛。
“這個時候開發布會,能有什么效果呢?”
“廖老是不是想轉移焦點?”
“也許吧!”
很快,門開了,廖老從容不迫地走了出來。
一瞬間,所有的相機和攝像機都聚焦在他身上。
記者們試圖擠到前面去,但都被保安擋住了,只能遠遠地看著。
“廖老,您召開這次發布會的真實意圖是什么?”
“您真的收了凌氏的錢嗎?”
“凌氏的產品有問題嗎?您對這起事故怎么看?”
問題如潮水般涌來,廖老走向講臺,沒有立即回應。他環視四周,做了個手勢讓大家安靜下來。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廖老身上。
“今天我在這里,是為了澄清幾個事實。”廖老開口道,“首先,我沒有接受過凌氏集團一分錢。其次,我對他們的設備進行了親自檢查,確認無誤,在正確操作下不會發生問題。”
廖老語氣堅定地繼續說:“我在此鄭重承諾,凌氏是清白的。我會查明真相,給受害者一個公正的說法!”
會場一片寂靜,記者們原以為他會避重就輕,沒想到他如此直率。
這讓那些原本對他持懷疑態度的人也開始動搖。
如果廖老真拿了錢,怎敢這樣坦然面對公眾?
同時,在省商會的辦公室里。
門被輕輕推開,發出一聲“吱呀”,柳白滿臉笑容地走進來,興奮地說:“好消息,工廠的監控已經被我找人處理了。現在,除了我們,沒人能知道那個人是怎么死的。”
“干得漂亮。”古迦露出滿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這次,我們要徹底擊垮凌氏。無論他們背后有多大的靠山,現在也救不了他們了。”
一個小小的公司竟敢挑戰他們的權威,真是自尋死路。
要是廖老早點加入商會,這一切麻煩也許就能避免了。
全怪凌氏從中作梗!
古迦冷笑,瞇起眼睛說道:“廖老既然敢與我們為敵,這就是下場。如今凌氏和廖老都快完蛋了,生產許可也被撤銷,我們必須加快生產步伐,把所有凌氏的客戶都搶過來。”
柳白笑著附和:“沒了凌氏這個對手,我們的產品銷量飆升。現在正好是提價的好時機,反正這些客戶除了買我們的貨,也沒其他選擇。”
現在市場的話語權在他們手中,商會才是真正的主宰。
如果想要拿到商品,不管價格多高,客戶也只能接受。
幾人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外面,關于凌氏即將倒閉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據說凌氏的老板已經被逮捕,連帶著葉青梅的公司也受到了牽連。
廖老從發布會離開后找到了凌寒。
看到廖老臉色蒼白,凌寒立刻關切地問:“廖老,您不舒服嗎?”
廖老搖搖頭,在凌寒的幫助下坐到沙發上。
然后他抬眼看向凌寒,嚴肅地說:“凌寒,你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嗎?”
廖老向凌寒講述了外面發生的種種變故。
聽完之后,凌寒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知道是誰干的。”
廖老一聽,激動地看著他:“你知道?是誰?”
凌寒直視著他,堅定地說:“是商會。”
廖老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問:“為什么你會認為是商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