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開學了,夏卿卿這幾天沒有再出去亂跑,反而一直待在房間里,不知在鼓搗什么。
連吃飯也是夏和給她端進去。
雖然她和林洛棠母女二人的關系緩和了,但林洛棠到現在為止仍然進不去夏卿卿的房間。
要說林洛棠不著急是假的,可她連夏卿卿的人都見不到,連發火都找不到對象。
當然,也不是真的找不到對象,謝霄就是送上門被收拾的那個。
好在謝霄自己愿意,大家看戲就可以了。
“夫人,有卿卿小姐的信!”夏和拿著個信封走進來,將東西交給了白舒。
白舒看都沒看,直接道:“拿去給卿卿吧!這是她的隱私,我們不好動的。”
林洛棠眼神微閃,“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會有信件,不會是誰搞的惡作劇吧?我看看吧!”
白舒與夏和皆是一愣,謝霄連忙阻攔,“舒姐說的沒錯,這是卿卿的隱私,還是不要看了。”
林洛棠有些不悅地掃了謝霄一眼,站起來從夏和手里將信拿了過來,“我是她媽媽,替她把把關有什么,她雖然在玄學上厲害,可畢竟還是個孩子。”
謝霄眼疾手快在林洛棠要撕開信封的時候,搶了過來,他是真的有點生氣,“如果你不想再和卿卿鬧得不愉快,就不要這么做。”
林洛棠剛要說什么,夏卿卿的門開了。
她抱著一袋薯片走了出來,笑嘻嘻道:“好熱鬧啊!在說什么呢?”
謝霄順手將信封遞給她,“我們在猜這里面是什么,你打開看看吧!”
夏卿卿拿在手里便挑了下眉,“應該是海市玄學院寄過來的,上面有穆清石的氣息。”
果然,里面是穆清石親筆寫的邀請函。
謝霄本就高,又靠得近,一下就看清楚上面的內容,驚訝地開口:“這上面是說邀請你去教課?發工資的那種?”
夏卿卿快速地瀏覽之后,隨手遞了過去,“嗯呢!”
“教課?寫錯了吧?”林洛棠馬上搶過去一字一句研究,“每周一節課,具體時間由你來定?這怕是騙人的吧?什么玄學院!”
白舒都已經習慣林洛棠懟天懟地懟空氣,她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悠悠道:“不是騙人的,海市玄學院之前就邀請過卿卿,只是那次是口頭邀請。”
林洛棠還是不贊同,“開學她就初三了,課業那么緊張,哪里還有時間去給別人講課,回了吧!”
夏卿卿看不出情緒的眼神從林洛棠身上掃過,還是耐著性子給林洛棠解釋了一句,“這是上次就答應下來的,而且初三對別人很難,對我來說非常簡單。”
“卿卿!雖然你現在是名列前茅,但別人也都在進步,如果你不努力的話,很快就會被人趕超!”林洛棠開啟了雞娃且CPU模式,“你一直都在前面,如果你名次掉下來,會不會難受呢?”
“初三是非常重要的時間,你給別人講課,浪費的是你自己的時間,拿點工資到時候讓謝霄給你!”她走過去抓住夏卿卿的手,語重心長道:“不是有句話說得好,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林洛棠說完,還自認為幽默地眨眨眼。
但她卻沒有注意到,夏卿卿自始至終都異常平淡的表情。
謝霄和白舒交換了個眼神,同時轉頭去看別的地方。
有些熱鬧,還是不要湊得好。
夏卿卿拿著東西,抱著薯片,轉身回房。
林洛棠還在后面說:“卿卿,你才休息一會兒就回去嗎?記得把這個推了,要是你不好意思說,媽媽幫你!”
夏卿卿揮揮手,連話都不想說。
進去之后,幾個鬼仆將她圍住,想聽聽她的想法。
但沒想到,夏卿卿直接打電話給穆清石,敲定了時間。
“如果她媽知道,你說……會咋樣?”予曦略帶點興奮地,側頭對南陸耳語。
南陸為難的看了眼夏卿卿的背影,自家媳婦是故意的吧?是吧?
顧貞琴直接將南陸擠開,“那就有好戲看了!其實我不明白,之前她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想拿捏人了呢?”
“掌握主動吧?”予曦是妖,想法其實相對要簡單許多。
夏卿卿掛了電話后,無語地白了身后眾人一眼,“別管這些沒用的事情,后天就開學了,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一句話,眾人全散了。
小丫頭得意地晃晃腦袋,將桌上的東西整理進書包中。
“班主任發通知了,明天要開家長會。”顧貞琴看到班級群里發的信息,馬上通知白舒,家里有兩個孩子,肯定要兩個人去參加。
以前肯定是夏華安和白舒去,但現在夏卿卿的親生父母出現了,卿卿這邊大概會是林洛棠去。
林洛棠確實是這么打算的,為此她還專門去弄了頭發。
將自己打扮得像個光鮮亮麗的富太太。
雖然她本來就是。
因為考慮到家長白天需要上班,家長會安排在晚上。
學校沒有要求學生參加,夏卿卿連門都沒出,只將去參加家長會的白舒和林洛棠送上車就回去休息了。
高三和初三不在同一幢樓,兩人約好見面的地方后,便分開了。
林洛棠開了個家長會,徹底體會了一把當別人家孩子的媽媽的榮譽感。
不論是老師,還是那些家長,知道她是夏卿卿的媽媽之后,眼神中的熱切,讓林洛棠覺得自己都變得高大了。
而這些,都是夏卿卿帶給她的。
也因為這個,她更加堅定讓夏卿卿不可以去玄學院那邊教課。
家長會無非是表揚一下上學期成績優秀的孩子,并且向這些家長匯報一下這學期的工作內容。
七點開始,八點就已經結束了。
林洛棠走到和白舒約定的花壇邊時,白舒正在打電話罵夏云然。
兩人隨意走著,白舒罵著罵著,發現對面居然沒聲音了,一看手機才氣呼呼地翻了個白眼,“這學校怎么回事,居然會沒信號!”
“舒姐,海市八月底怎么會起霧呢?”林洛棠不解環顧周圍,剛才還很熱鬧的校園,居然沒有聲音了。
白舒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可到底是跟著夏卿卿見識過大場面的,她一下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一把抓住林洛棠的胳膊,小聲道:“有,有問題,你帶卿卿給你的護身玉牌了嗎?”
林洛棠連忙向脖子摸去,可她今天為了配衣服,剛好將玉牌拿了下來。
臉色灰敗地搖頭,“我,我給拿下來了。”
白舒聽到這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