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強者氣息讓木家上下陷入騷亂。
木家老祖親自帶人出現(xiàn)。
猛一看見顧家那標志性黑紅的衣袍,他老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他謙卑地行禮,然后才問:“諸位可是顧家人?”
顧家家主冷眼看他。
身后數(shù)千族人亦是臉色冰冷,殺氣騰騰。
木家老祖臉一僵,額頭上不自覺滲出一層薄汗。
這幾日與周家爭斗,那周玉樹可是一直叫囂著,主城顧家不會放過他們。
如今這架勢,必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這事他也是滿心委屈。
木家老祖慌忙解釋:“諸位容稟,周世明之死當真不是我木家干的。我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死在那里。”
“你放屁!”一道怒喝由遠及近。
正是覺察到強者氣息出現(xiàn),從周家趕來的周玉樹等人。
“就是你們在聽風(fēng)城外伏擊我爹,害得我妹妹失蹤,音訊全無!這事我親眼所見,豈容你在這里狡辯?”
說完,他又朝著顧家人拱手,迅速將那一日他收到周子衿傳訊,得知木家在城外追擊的事說了出來。
多個周家護衛(wèi)當場指證。
一切都和周子衿的證詞吻合。
再加上暗渠中遺留的血跡。
鐵證如山!
顧家家主再沒了任何懷疑。
“轟!”
靈宗境恐怖的勢壓傾瀉。
霎時間。
大地顫動。
高墻龜裂。
伴隨著轟隆隆的崩塌聲,木家本宅驟然轟塌。
顧家家主五指一扣,木家老祖的身體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帶到他面前。
“說!我的成兒在哪兒。”他死死扼著老人的咽喉。
“我……不知道……”
“咔嚓!”
顧家家主擰斷了他的脖子。
看著驚慌大叫的木家人。
他冷冷一笑:“一個不說,我便殺一個。殺到你們肯說為之!”
身后顧家族人如猛虎飛沖而出。
所到之處,血光一片。
逼問聲、慘叫聲、求饒聲交織。
宛若人間煉獄。
城中世家都聽見了動靜,卻誰也沒有趕來。
一如當年盛家老宅遭到周明兩家洗劫時一般。
作壁上觀。
甚至不少世家掌權(quán)者暗暗盤算著,今夜之后木家倒臺,要如何瓜分其名下產(chǎn)業(yè)。
……
“憑顧家手里的追蹤手段,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追到聽風(fēng)城了。”
陸謹言忙碌的間隙,黑毛團暗中對盛無雙傳音。
“嗯。”她神色淡淡地應(yīng)了聲。
余光瞥見它眼中的復(fù)雜,忍不住道:“你想說什么,大可以直說。”
“你留下那木家子的血跡時,就想到了會有今日?”它問。
盛無雙故作驚訝:“想不到在你眼里,我竟如此厲害。”
黑毛團:“……你的奸詐,我早已有所見識。”
它特意咬重奸詐二字。
盛無雙卻像沒聽出來它在嘲諷自己般,笑著說:“這次你猜錯了,那天在城頭對那位木少動手,收起他的血跡,只是想著日后或許會派上用場。”
比如以血為引,打下點禁術(shù)之類的。
“倒是沒想到會用派上這么大的用場。”
這話黑毛團也頗為認同。
“有他的血跡在,再加上你交代給周子衿的話,以及兩家當初在城外的激戰(zhàn)、周世明之死。即使木家百般辯解,也會坐實他們擄走顧三的罪名。”
相反,越狡辯越反抗,越會激怒顧家。
“他們交不出人,顧家震怒之下,必會滿門全滅,就連周家恐怕也會被顧家遷怒,失去最強戰(zhàn)力,最被寄予希望的兄妹也被你拿捏在手中。至此之后,周家再難掀起任何風(fēng)浪。”
說到這,它眼中復(fù)雜之色越發(fā)濃郁。
不過短短數(shù)月,她就接連搬倒了兩個大世家!
剩下的明家,受制于御靈術(shù),同樣也難起勢。
如果不是一直跟著她,親眼所見。
就連它也不會相信,做到這一切的只是一個女子,一個修為只有靈者境巔峰的女子!
世人眼中弱得不能再弱的存在。
“回來那日,我便發(fā)過誓,所有欺辱過我盛家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聽風(fēng)城只是開始。”盛無雙神色冷冽,看著遠處在陸謹言手里死去活來的顧三。
她會尋回堂姐。
尋回失蹤的爹娘和兄長。
弄清楚盛家傾覆背后的真相!
為此就算得罪、算計九州所有勢力。
她也在所不惜!
正在這時,她聽見陸謹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