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安快要被氣炸了,竟敢這么跟他說話。
“蘇憶,你就這么喜歡當(dāng)別人的替身嗎?”
蘇憶不太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媽媽為什么給你取名蘇憶。”
“憶,就是思念,她不過把你當(dāng)成自己女兒的替代品。”
“你要是這么喜歡這個名字,就留著唄。只是,別再讓我知道,你打著蘇家的名義在外面招搖撞騙。”
蘇憶張了張嘴,正想反駁,蘇予安竟直接甩頭就走了。
架沒吵完對方就走了,真是氣死了。
蘇予安肯定是怕吵不過她!
哼!你說憶是思念就是思念啊,我還說是記憶呢!
我記憶力好,過目不忘不行啊!
你們讓我叫這個名就叫這個名?不想讓我叫我就不叫了?
我偏不改,氣死你!
副院長尷尬地過來圓場:“今天實在是太精彩了。好了,考核……不,交流完了,現(xiàn)在也該開始工作了。”
她看向?qū)O曉清,唯唯諾諾地說:“孫……蘇小姐,我們就按照原來的安排,你到胸外科報道。”
說完,他又轉(zhuǎn)向蘇憶,“蘇憶你就到急診室。好好干,急診室也是非常鍛煉人的。”
“我知道,副院長。”
蘇憶到急診室報道,急診科的主任洪偉明也聽說剛剛她因為不想來急診室而在副院長面前大鬧了一場。
其實,他很欣賞蘇憶,蘇憶也是他爭取過來的。
于是,他好生安慰:“蘇憶,我知道你的第一志愿是胸外科。不過,急診室是一所醫(yī)院的前線陣地,甚至可能直接關(guān)系到每一位患者的生死存亡,極其鍛煉人,對你醫(yī)術(shù)和未來的發(fā)展也是很有幫助的。”
蘇憶謙遜地說:“洪主任,我明白。我不是不想來急診室,我只是想求個公道。”
只是,這世上公道本就難求。
不管怎樣,她努力過了。
雖然剛來急診科,但是她已經(jīng)迅速融入急診室的快節(jié)奏生活。
每天下班后都像被榨干了一樣。
不過因為意外得了30萬,她的生活終于不那么落魄了。
她買了輛幾萬塊的代步車,還招人翻修了老宅。
現(xiàn)在已經(jīng)像模像樣,還有點小別野的感覺。
只是,這樣一來,她的30萬就花得差不多了。
這錢真是來去匆匆,仿佛是銀行卡的過客。
她竟然有那么一點希望再看見那個男人!
想到這,蘇憶突然猛地睜開眼睛!
這個想法太嚇人了!
多來幾個戒指就行,人就不必了。
想到那天晚上,她還是心有余悸。
這么驚悚的事情,還是少遇見為妙。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蘇憶一驚,這里方圓好幾里都沒人住了,是誰呢?
她透過貓眼看清楚來人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笑容。
“爺爺!”蘇憶趕緊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老人,拄著拐杖,旁邊還站著儒雅的中年男人,雙手扶著這位老人。
男人謙遜地叫道:“蘇小姐。”
蘇憶擺擺手,糾正道:“鐘叔,我已經(jīng)不是什么蘇小姐了,你叫我蘇憶就好。”
老人一聽,立馬不高興了:“怎么不是蘇小姐?不住那蘇家連蘇小姐都不讓人叫啦?你住哪都是蘇小姐。”
蘇憶咧嘴一笑。
這位老人是許廣廷的爺爺許冠華,蘇家和許家住得近。
兩家長輩經(jīng)常往來,蘇憶小時候也經(jīng)常跟著蘇父蘇母去許家。
許冠華看到伶俐可愛的蘇憶,很是喜歡,而且還待人友好又有禮貌。
所以,他就讓蘇憶隨許廣廷叫自己爺爺。
這些年,許冠華待蘇憶不比蘇父蘇母差。
蘇憶有時都感覺她像是自己親爺爺一樣。
蘇憶趕緊把兩人迎進屋內(nèi):“爺爺,鐘叔,你們快進來坐吧。”
許冠華一邊走著進來,一邊抬頭張望這個房子。
“弄得挺別致的,就是,還是太小了。”
蘇憶不以為然:“反正我就自己一個人住,不需要太大。”
說是這么說,可是以前蘇憶住的可以上千平米的大別墅,現(xiàn)在住的這個房子,也就她以前一個房間那么大。
他的未來兒媳婦怎么能受這種委屈呢!
許冠華忍不住責(zé)怪道:“廣廷也是,怎么能讓你受這種委屈呢!”
聽到這個名字,蘇憶瞬時一愣,她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
爺爺該不會還不知道他們分手了吧?
怪完孫子又怪自己:“也怪我這身體不爭氣,前段時間老是頭痛睡不好,就到靜頤山去療養(yǎng)了。”
“這不剛回來,就聽說你不在蘇家住了。”
“篤篤。”許冠華邊說邊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生氣地說:“蘇瀚兩夫妻也真是,就算親女兒找回來了,你不也是他們女兒嗎?怎么能把你趕出來呢?”
“要是爺爺當(dāng)時知道,說什么也把你接過去住。”許冠華疼愛地握著蘇憶的手,“爺爺恨不得天天看到你。”
蘇憶的心里涌進一股暖流。
所謂患難見真情,誰是真心帶她,這種時候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強忍住淚水,說:“爺爺,我很好,你別擔(dān)心我。倒是你,你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啦?”
“還是老樣子。人老了,就是這樣。”不說那些晦氣的人,許冠華又樂呵呵地笑了起來,“我看見你呀,就精神多了!”
說完,許冠華拽著蘇憶起來,說:“來,收拾東西!爺爺接你回家。”
蘇憶:啊?
如果是她被趕出蘇家那天,別說是許冠華,就是任何一個人這么對她說,估計她就去了。
但是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她不想再過寄人籬下的生活。
而且,搬去許家,不就和許廣廷住在一起?
這也太膈應(yīng)人了。
她委婉地推辭道:“不用了爺爺,我在這里真的很好。這個房子也是按照我的想法去改的,我很喜歡這里,不想搬。”
許冠華的臉都黑了:“你是覺得許家還比不上你這個小房子嗎?還是,你不想看見我這副老骨頭啦?”
“怎么會呢,爺爺。”無奈,蘇憶只好實話實說了,“其實,我跟廣廷已經(jīng)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