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買藥方面,蘇憶決定向爺爺求助。
畢竟她不懂公司運營,要以個人名義購買這么大批量的藥物,她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操作。
許冠華一看到蘇憶過來,立刻眉開眼笑:“小憶來了。你這幾天準備一下,抽個空搬過來住?!?/p>
蘇憶:“……”
怎么又提這茬了?
“爺爺,我在那里住得真的很好。”
許冠華一聽就不開心了,臉垮了下來,說:“你那里這么小,怎么可能會住得好呢?”
“爺爺說了,要讓你名正言順地搬回來住的。你現(xiàn)在是我的孫女,許家的大小姐,要搬回來住沒有人會說你的?!?/p>
蘇憶:“爺爺,我知道。但是我長大了,我也應(yīng)該學會獨立的。不能總是依賴你?!?/p>
“小憶啊,爺爺愿意讓你依賴。”許冠華越說越難過,“廣廷那孩子不懂事,天天在外面不著家,爺爺也是想有個人陪陪我。”
蘇憶倒是沒往這方面想。
大家都向往大房子,但其實一個人能住多大的房子呢?
她也是自己搬出去之后才有這樣的感觸。
一個面積剛剛好的房子,你可以有足夠的精力去照料它。
人和房子是可以互相滋養(yǎng)的。
但是,再看許家,幾千平米的大別墅,按理說應(yīng)該是可以容納一個大家族的。
如果屋子里人多,人的氣場足夠撐得起來,這個房子也是可以得到滋養(yǎng)。
可是平日里卻只有爺爺和家里的傭人住一起,他常常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待在一個角落,好像其它地方再大,也跟他沒有關(guān)系。
也許爺爺之所以會認她做孫女,也是這個原因吧。
她希望家里熱鬧一點。
蘇憶的眼眶泛紅:“爺爺,我答應(yīng)你,只要我有空,就過來陪你,好不好?”
許冠華輕拍蘇憶的手背,說:“只要小憶你開心就好。”
“爺爺,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請教你。我有個朋友,他有個慈善項目,需要一批藥物援助貧困落后或災后地區(qū)。他希望通過我,向華泰采購藥物?!?/p>
許冠華一聽,眼神突然變得謹慎,問道:“他沒有騙你?”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早就看慣人世險惡,人們趨炎附勢。
蘇憶剛成為華泰醫(yī)藥的大股東,就立馬有人找上門,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有人在利用蘇憶,或者占她便宜。
“不會的。我和他認識很久了,而且他不是白嫖,他會給錢的。定金都給我了?!?/p>
蘇憶這么說,許冠華臉色才松弛下來,說:“既然小憶你覺得可信,需要多少,你直接跟公司說。爺爺既然把公司給你了,就相信你。”
“爺爺只是擔心,會有有心之人趁機騙你?!?/p>
說完,他又拿出手機:“我先跟他們說一聲,畢竟他們還不熟悉你,我這副老骨頭現(xiàn)在說的話還是能管點用的。”
蘇憶感覺自己心間涌入一股暖流,縱使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爺爺對她真是太好了。
是真的把她當成了親孫女。
蘇憶陪許冠華吃完晚飯,擔心戰(zhàn)念北會來問她采購藥品的進度,也不便久留。
她剛走到大門,便遇到了剛回家的許廣廷和蘇曉清。
一看到蘇憶,蘇曉清下意識地挽住許廣廷,像是小孩子怕別人搶走玩具一樣。
蘇憶注意到她這個動作,不屑地笑了笑。
也就你稀罕許廣廷這種紈绔子弟。
不過,好像也不是真的那么稀罕吧……
不然,她也不會專程挑她不在的時候,去勾引戰(zhàn)念北。
自從蘇曉清想要勾引戰(zhàn)念北失敗后,她就只能緊緊地抱住許家大腿了。
這段時間,蘇曉清來許家來得很勤快。
畢竟許冠華始終沒有開口讓她成為許家孫媳婦。
她還得多刷刷存在感。
可是,許冠華始終不待見她。
存在感是噌噌噌地漲,好感卻嘭嘭嘭地掉。
可把蘇曉清懊惱壞了。
結(jié)果,今天蘇憶過來,許冠華就差把笑焊在臉上了。
還親自送她到大門口。
她平時過來,他卻正眼不瞧下她。
可是,在許冠華面前,蘇曉清還是有所收斂,另一方面也是擔心蘇憶會故意爆出那晚在她家的事。
到時,她的所有努力都會化為烏有。
所以就算她心里恨蘇憶恨得牙癢癢,還是努力擠出個笑容:“蘇憶也來了?,F(xiàn)在就要走了嗎?怎么不多坐會?”
蘇憶看著蘇曉清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臉,這些虛偽的社交客套話,她可沒工夫陪她演。
“是啊,可能知道你要過來吧。再不走,怕你把自己嘴巴給擠脫臼了?!?/p>
“到時還得給你送急診,這不是給自己找活干嗎?”
“你!”蘇曉清立刻斂去笑容,惡狠狠地指著蘇憶。
剛想把后面的話罵出口,許廣廷拽了她一下,她抬頭才發(fā)現(xiàn)許冠華像刀子一樣的眼神正架在她身上。
她只好強忍著怒火。
對,蘇憶不識大體,沒禮貌,我不能學她。
我是蘇家大小姐,我是大家閨秀。
她嘴角再次擠出笑容,說:“你,走好。不送了?!?/p>
蘇憶卻像沒聽見一樣,只是回頭對許冠華說:“爺爺,您回屋里去吧。晚上風大,小心著涼。”
“好好好,都聽小憶的。”
送走了蘇憶,許冠華轉(zhuǎn)身就直接回屋子去了。
蘇曉清看著這兩人一副爺孫情深的樣子,完全把她當成透明人,心里更氣了。
她抬頭瞪著許廣廷。
許廣廷無辜地說:“你看我干什么呀?進去吧。”
“我不進去了!我回家!”蘇曉清真是氣死了,直接轉(zhuǎn)身要走。
許廣廷也沒有要追她的意思,只是在門口喊道:“喂!大小姐,你又發(fā)什么脾氣?”
見她像聽不見一樣氣沖沖地往前走,許廣廷也不管她,自己就回屋去了。
蘇曉清一位許廣廷至少會來追她,哄哄她,結(jié)果半天都沒人追上來,她回頭一看,門都關(guān)上了!
蘇曉清:(╯▔皿▔)╯許廣廷!!!
她回到蘇家,直接沖上房間,打開齊家俊的社交賬號。
她就不信所有人都只喜歡蘇憶!
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齊家??!
咦?不對!
蘇曉清在刷齊家俊的賬號內(nèi)容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爆炸性的信息。
她得意地嘴角一翹,蘇憶,我看你這次怎么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