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說話算話,看溫可馨走了,立即往縣委大樓走去。
他想把這事匯報給和自己關(guān)系不錯的縣里王書記。
此刻,王書記已經(jīng)聽完派出去的人調(diào)查匯報,眉頭深深地皺起來。
經(jīng)過調(diào)查這些莫名出現(xiàn)的材料都是真實的,可是牽扯面很廣,如果動了馬主任,肯定會有人跳出來唱反調(diào)。
馬主任不但省里有后臺,連上面也有人護(hù)著。
如果收拾這人,可以說是拔出蘿卜帶出泥,他明顯扛不住。
讓這樣的壞人逍遙法外,他寢食難安,正在左右為難之際。
聽到有人敲門,隨口說了句:“請進(jìn)!”
看到是陳所長進(jìn)來,疑惑地問:“有事?”
“書記,我來匯報工作,昨天晚上抓到一個小賊……那啥,小賊招供了,是馬主任指使的?!?/p>
王書記雙眼頓時亮了,“你說誰?”
“就是G委會那個馬主任?!?/p>
“把材料拿來給我看看!”
王書記接過材料快速看完,臉上頓時露出笑意,常言說不作不死,馬主任這是肆無忌憚在找死!
靈機(jī)一動,何必考慮那么多,抓住姓馬的小辮子判刑,誰敢說什么,他的后臺也只能干瞪眼。
想到這,他擲地有聲地說:“姓馬的不但當(dāng)眾耍流氓,還為了一己私欲買兇害人,觸犯了國法!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姑息,必須抓捕法辦?!?/p>
陳所長當(dāng)然舉雙手歡迎,這樣的壞人不處理,自己還有什么臉坐在這個位置上。
“好,我這就回去抓人。對了,那個女人怎么辦?”
王書記很快想起什么說:“當(dāng)然是一起法辦!記住,還要把馬主任做的這兩件臟臟事傳揚(yáng)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他這是罪有應(yīng)得?!?/p>
馬主任盡管不明白王書記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懲惡揚(yáng)善的事義不容辭。
“是!”
就這樣,他很快回去召集人員抓捕了那對狗男女。
很快發(fā)現(xiàn)馬主任家中堆積如山的財富。
陳所長立即把這事匯報給王書記。
王書記明白這些都是不義之財,嚴(yán)肅地說:“東西清點造冊再追查來源,財富的事別對任何人講,只是把兩人的丑行盡快傳播出去?!?/p>
“是!”
本來這兩天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事,有人推波助瀾把這事逐漸推向了高潮。
當(dāng)然,買兇害人的事不會提被害人。
傍晚,溫可馨準(zhǔn)備下班時。
就聽工人們在紛紛議論,“你們知道嗎?前天晚上在家屬區(qū)耍流氓的那對狗男女,被派出所抓住了,聽說很快判刑。”
“怎么今天才抓?還以為教育幾句就算了?”
“怎么能輕易算了?造成的影響太大了,如果人人這樣,社會秩序豈不是亂了。”
“聽說兩人不但犯了流氓罪,還犯了買兇害人罪?!?/p>
“聽說罪名累加起來那哥男人會判處十年有期徒刑,那女人也會被判幾年?!?/p>
“丟人現(xiàn)眼,罪有應(yīng)得!”
“我三姨夫的大嫂家孩子在警局,聽說那男人玩弄了不少女人,都花錢擺平了,那些女人真是犯賤。”
“那男人肯定貪污了,否則怎么會有那么多錢?”
“那肯定的,不知道貪污多少……”
聽到這些消息,溫可馨心情不錯地回到家屬區(qū),吃完飯出來溜達(dá),聽到鄰居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這事,感覺心情更爽了。
常言說:善惡到頭終有報,馬主任終于提前倒臺了。
不知道自己暗搓搓使壞起作用沒有?
聽大家的議論應(yīng)該是起作用了。
為什么沒提馬主任那些黑材料?
那里面他不但貪墨了,還害了幾條人命,還有二三十多人受到了迫害。
她站在王書記的角度考慮一會,很快明白了用意。
不由給那位正義感爆棚的王書記點贊。
這樣做確實是高!
既能懲罰惡人,還讓他的后臺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至于其他惡行等秋后再算。
幾天以后,最新消息再次傳來,馬主任被判了十年刑。
溫荷花做夢都想不到,機(jī)關(guān)算盡剛出來以后沒多久,再次被關(guān)了小黑屋,被判了六年徒刑。
等她出來頂著耍流氓的壞名聲,還能嫁給誰?
她感覺天都黑了,怎么會這樣?
再說這天上班以后,電話鈴響了,溫可馨接起來。
話筒對面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是陳所長,請找溫可馨同志?!?/p>
“我就是!”
“溫同志,壞人被判刑了,那個‘小偷’被判刑三年……”
溫可馨感激地說:“太好了!這幾天,消息滿天飛,我聽說了不少。我一直相信,正義終究會戰(zhàn)勝邪惡。有些人自以為聰明,只要觸犯了法律,早晚會受到懲罰的?!?/p>
“以后如果有事,盡管來找我們?!?/p>
“好的!”
溫可馨不知道的是,這件事傳播得非常廣,不但是因為耍流氓這個花邊新聞,聽到消息的人充分發(fā)揮想象,更重要的是馬主任的身份。
說白了,他就是某些人的利用工具。
擁有正義感的廣大干部,盡管看到那些垃圾在倒行逆施,因為惹不起。
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總覺得良心不安。
坪山縣的事給了他們啟發(fā),大家忍無可忍見樣學(xué)樣,紛紛把某些亮爪子的狗腿子收拾了。
躲在陰暗角落里的后臺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隨著馬主任被法辦,王書記立即派人接管了G委會工作,清查這幾年這個部門究竟做了什么?還有哪些巨額財富的來源?
至于引發(fā)這事的小螞蚱溫可馨,依然在兢兢業(yè)業(yè)地工作。
經(jīng)過這幾天晚上的辛苦,加上家里人的幫忙,終于配出了這個月需要的藥材。
她想趁中午去郵寄,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嫂子嗎?我是張斌,我接到部隊的電話……”
溫可馨心中大喜,急切地問:“張兄弟,是我,有宋墨的消息了?”
張斌歉意地說:“是另外一個朋友打過來的,他說宋墨去前線了,據(jù)說要在前線一段時間,消息不能及時傳回來。部隊郵寄過來兩千元錢,問你這個月藥材配出來沒有?”
原來宋墨去前線了,怪不得一直沒消息?
前線危險系數(shù)大,不知道宋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控制住情緒說:“這個月的藥我配好了,正想郵寄過去,錢不急?!?/p>
“不用郵寄,我有渠道可以找火車托運(yùn),對了,配好的藥在什么地方?”
“在我這!”
“下午我去廠子里找你,及時把配好的藥辦理托運(yùn),再把錢給你送去?!?/p>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