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馨聽到師父越說越激動,最后變成質問的語氣,頓時舉手投降說:“師父,你千萬別多心,我答應就是。有你這個師父,我感覺開心驕傲自豪,誰說見不得光了?我不是怕累著你老人家,那啥,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去上班了。”
王老爺子臉上很快就由陰轉晴了,“時間還早,師父請你去國營飯店吃早點,總不能經常吃徒弟的,你還沒開支呢。”
很明顯師父在關心自己!
溫可馨心里頓時美滋滋地說:“好!那就吃師父一頓。”
路上,她把在廠子里和王廠長斗智斗勇的事說出來,王老爺子聽到她掌握著主動權,嘴角高高翹起說:“行,就這么做!”
溫可馨心中好笑,原來師父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可憐蟲,也有黑芝麻潛質。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來到國營飯店,發現早點是油條和豆漿。
別說,無污染,純綠色食品的新炸油條確實好吃。
早晨吃飯的人不少,大家都在低聲議論:“你們知道嗎?昨天晚上出大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家屬區里耍流氓,聽說相當勁爆,幾個人拉著,分都分不開,聽說那男的是……”
“真的?假的?兩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當然是真的,我小舅子媳婦的嬸子娘家妹夫就是那附近住,他說當時老鼻子人了,大家看了場大戲。”
“我也聽說了,聽說那女的是沒結過婚的姑娘,兩人相差二十多歲……”
“我聽人說兩人勾搭到一起好幾年了,大家都以為是親戚關系。”
“這兩人太不要臉了!”
溫可馨越聽越開心,不能不說群眾傳播的力量很給力,并且還超常發揮了。
她很期待接下來的各種版本!
王老爺子越聽眉頭越皺起來,看了眼徒弟興奮得意的表情,揚手在她肩膀上打了下。
嚴肅地說:“非禮勿聽!”
溫可馨頓時心驚,明白應該是表情出賣了自己。
她只好緊繃著俏臉,眼觀鼻,鼻觀口,口向心,一心一意吃油條。
也許是聽到壞人的八卦,心情舒暢了。
等吃完放下筷子,感覺吃撐了。
滿臉糾結地說:“師父,我好像吃多了……”
王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瞧你那點出息!溜達走到工廠就消化了……記住,別走太快……”
“嗯!”
溫可馨接收到師父的一片愛意,心情不錯地往廠子里走去。
果然,走到工廠肚子里舒服多了。
只是遲到兩分鐘。
她當然知道時間,知道吃撐了快走容易岔氣,她是乖寶寶聽話!
好在門衛大哥們,看到周圍沒外人,大開方便之門放了她一馬。
溫可馨極其講究地從包里抓了把大白兔奶糖遞過去,“各位大哥請吃糖,多謝!”
“不客氣!”幾個人被賄賂了態度極好。
忙了一上午,中午休息時間她抓緊時間來到縣委大院。
讓她迷惑的是,大門雖然開著,卻有兩個經警看大門。
她想見招拆招,硬著頭皮走過去。
經警嚴肅地問:“找誰?你在什么單位工作,登記一下!”
她只想知道高副縣長的辦公室,問這兩個人肯定不會告訴。
只能不動聲色地說:“同志,我是收音機廠的技術員,想來找領導反映情況。”
兩個經警頓時明白了,廠子里有領導不匯報,這姑娘直接找到縣委,肯定是來打小報告的。
客氣的臉頓時產生了變化,不耐煩地說:“登記,找哪位領導?我們幫你聯系。”
溫可馨頭疼,如果說了,對方幫聯系了,領導見不見都是麻煩事。
正在左右為難之際,突然看到高副縣長和兩個人從大樓里走出來,直奔大門而來。
她雙眼頓時亮了,機會來了!
急忙迎過去,對邊走邊說的帥哥說:“高副縣長,我找你有事就說一句話。”
高副縣長審視的目光看向她,小姑娘很漂亮,靈動的雙眼好似會說話似的。
年紀不大,有點面熟,不記得什么地方見過。
“你說,我還有事!”高副縣長看了眼身邊的兩個人。
有事才好!
溫可馨急忙說:“高副縣長,不影響你,我只想知道你辦公室在三樓哪個房間,等以后有時間再說。”
高副縣長玉樹臨風,以為小姑娘對自己有點意思,當著這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說。
這樣的事今天見多了,也懶得問對方名字,點頭說:“我在三樓,最里面靠北的辦公室。”
“好的!”
溫可馨說完,才反應過來,貌似高副縣長的辦公室和王書記對門!
晚上做事方便了!
她也快速離開,回去了。
這天半夜,提前定的鬧鐘及時響起來。
溫可馨打了一個哈欠,好困!
想到馬主任的惡心嘴臉,必須把那個癩蛤蟆處理了,想到這頓時精神了。
她直接瞬移到縣辦公大樓的三樓走廊里,站住腳看了眼周圍,發現這里的黎明靜悄悄。
再看了看,確實是三樓。
然后,把事先分好的材料從門縫里塞進去。
搞定!
等瞬移回去,本想繼續睡覺,卻沒了睡意。
正想進入空間去當苦力,突然聽到外面有異樣的聲音。
她頓時警覺起來,這誰半夜三更來她家想干嘛?
剛出去到別人的地盤轉了轉,自己的地盤就有人光顧了。
這算不算是一報還一報!
這套房子,她本來想好好收拾下,讓家里人搬到這擠一擠。
后來接了給部隊配藥的事,就把這事放下。
房子的簡易柵欄院墻和大門都形同虛設,因為屋子里沒放什么東西,她不想花錢維修柵欄和大門。
每天上下班只是鎖上房門。
難道小偷想進來偷東西?
院子里沒啥會不會進屋子里偷東西?
暗暗慶幸今天晚上醒來出去辦事了,否則睡著了被小偷混進來就太可怕了。
還沒等想明白,就聽到有輕微的撬門聲,立即從空間里拿出電擊棒等在門口。
想了想,如果把小偷打傷了,明天如何對人解釋傷口?
她很快換了根粗大結實的燒火棍,站在門口蓄勢待發。
“吱呀吱呀……”的聲音持續響起,再看門插一點點的被迫退出工作崗位。
心中暗恨,小賊膽子不小,竟然盯上自己了,等會就讓他嘗嘗被虐的滋味!
終于,門插徹底退出舞臺,屋門緩緩地被打開。
暗夜中,窗外沒有星光更沒有月光,周圍漆黑一片。
只有遠處窗口散發出微弱的光線。
溫可馨對著走進來的黑影,對準對方的狗頭,揮舞起燒火棍狠狠地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