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三個寶寶睡著以后,全家人進入空間。
宋墨低聲說:“媳婦,告訴你一個消息。”
“怎么了?”
“張斌給我打來電話,老家那邊也開始實行聯產承包責任制,家里分了幾畝地。溫建國后娶的媳婦虐待三個柱子,不但每天讓他們種地,還要兄弟三人每天都要上山砍三捆柴,完不成不讓吃飯。”
陳可馨頓時心情舒暢地說:“三個大少爺從小享福,也該讓他們嘗嘗生活磨難了。說起來他們年紀都不小了,大柱子和二柱子早該成家了。”
“嗯,聽說兄弟三個每天哭爹喊娘的,找老爹訴委屈,后娘卻說都是從小把他們慣的,必須讓他們好好干活,讓村口人看到他們勤快能干,才有人給介紹媳婦。”
陳可馨頓時笑了,那位后娘分明是綠茶。
“張斌還說我大姐性格大變,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租了房子,每天早出晚歸蒸饅頭包子賣。”
陳可馨猜想,宋墨心里還是惦記大姐的,只是宋大姐以前做的事讓他寒心了。
“自食其力也不錯!”
“我想幫幫她……”
既然改了,陳可馨看在宋墨的面子不介意伸出援助之手?
“你想怎么幫忙?”
宋墨看她沒生氣,繼續說:“我想請張斌幫忙在鎮上花錢安排一個正式工作;還想問她去不去龍城,去的話安排她進收音機廠工作,有二姐幫襯,兩個孩子以后能受到良好教育;還有一個辦法,想讓她帶孩子來深城,安排到生態園工作。”
陳可馨聽出來了,宋墨和大多數人一樣,覺得做小買賣不是長久之計。
說實話,她不想讓宋大姐來深城,擔心對方舊病復發。
連婆婆都拿宋大姐沒辦法,如果對方不講理起來,對陳家和王家名聲肯定有影響。
可是,面對宋墨期待的目光,拒絕的話說不出來,只能說:“你看著辦,如果她來深城,做了什么不靠譜的事,你處理。”
“放心,我先寫信問問再說!”
“嗯!”
時間很快過去,陳可馨傷養好上班了。
這天,宋墨下班回來,陳可馨發現他眉頭一直皺著,這明顯心里有事。
晚上全家人進入空間以后,她拉著宋墨來到院子里關心地問:“發生了什么事?”
“媳婦,你看出來了?我大姐來信了?”
陳可馨好奇地問:“怎么說?”
“你看看……”
陳可馨接過信看了眼,別說,宋大姐確實有自傲的本錢,字寫得還不錯。
只見上面清楚地寫著:“多謝二弟的關心,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每天蒸包子饅頭花卷,再煮點米粥賣能掙四五元錢,一個月下來能掙一百多元,比我以前的臨時工掙錢。我覺得現在生活很好,不想去龍城,更不想去深城,決定一直留在鎮上蒸饅頭。反正我現在沒名聲了,誰愛議論就議論去。我們母女三人吃飽就好……”
看完信以后,陳可馨心中佩服。
“宋墨,我就說做小買賣不錯,你大姐嘗到甜頭了,我覺得她的想法不錯。我也喜歡做買賣,只是現在規模起來了而已。”
宋墨想起小媳婦一路走來確實是從小到大。
快速想明白以后,釋然地說:“既然喜歡就隨她去,我想給她匯點錢,讓她租間小商鋪,這個季節蒸饅頭可以在外面賣,天冷以后怎么辦。”
“行,你匯吧。”
“我想匯過去一百,租房子應該夠了。”
“嗯!”
“對了,溫家還發生了一件奇葩事……”
“什么事?”
“溫建國不是娶了后媳婦,還帶著閨女嗎?”
“怎么?”
“那女人每天指手畫腳,管著三個柱子干活,三個小子發現每天吃苦受累還吃不飽飯,拖油瓶丫頭還每天風涼話不斷。大柱二柱想媳婦想瘋了,跟老爹說想娶那姑娘,被后娘臭罵一頓,罵他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頭,還被那丫頭扇了幾個嘴巴子,當爹的也不同意。兄弟三人越想越氣,找機會把那丫頭糟蹋了。”
天雷滾滾,好一場狗咬狗的大戲。
陳可馨知道三個柱子從小到大養成了好吃懶做的壞毛病。
白蓮花后娘進門以后,三個頭腦簡單的傻瓜,肯定受不了苦,不鬧出來點事才怪。
沒想到加上一個喜歡舌毒的丫頭,激化了矛盾,發生了這樣的事。
宋墨繼續說:“這事鬧得很大,那女人看到親生閨女的慘狀報警了。現在的流氓罪qj罪名很重,兄弟三人被警察抓起來,據說很快就會被槍斃。”
陳可馨好奇地問:“兄弟三人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吧?那女人還好意思繼續在溫家過日子?”
“后悔有什么用?常言說有后娘就有后爹,溫建國早就被那女人拿下了,聽說喝了頓悶酒,對人念叨說什么媳婦答應給他生兒子,被抓起來的幾個兒子早就忘到腦后。那女人不在乎村里人的議論,還大言不慚地說要給溫建國生兒子,還要給閨女招上門女婿,以后給他們養老……”
陳可馨服了,溫家人現在快死絕了。
溫建國狗屁不是,被一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三個柱也是自己找死。
“村里人有人說那女人夠狠,也有說她夠可憐的。”
陳可馨很快想到一句話:臥榻之地不容他人酣睡。
白蓮花只是把溫建國安撫好,以后早晚會滅了對方。
溫家老宅和分的那些地遲早都會落在白蓮花手里。
接下來的大戲應該悄無聲息。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宋墨想了想微微點頭說:“有可能!”
兩人互相看看,都把猜測藏在心里。
幾個月以后,溫家三個柱被槍斃了,溫家很快冷清下來。
半年以后,冬天到了。
他們又得到消息,溫建國經常以酒消愁,每天喝得醉醺醺的。
一天上山砍柴,從山上跌下來摔死了。
據說白蓮花母女哭得很傷心……
村子里有人說她們太可憐了;還有人說她們貓哭耗子假慈悲。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這天,宋大姐來信說:“她用二弟給我郵寄的錢租了鋪面,擺了幾張桌子。冬天不但賣包子饅頭和粥,還腌制了咸菜,還有鹽煮花生米。拉上布簾,母女三人就住在店里,娟兒每天都能幫不少忙,現在一天能掙七八元錢,日子越過越好……”
陳可馨很快想起什么說:“我有腌制咸菜的秘方,還有怎么煮花生米好吃的辦法,記得寫回信時給捎去。”
宋墨很快想到,小媳婦做的咸菜,還有煮的花生米味道確實很獨特。
頓時雙眼亮晶晶地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