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二人就宋聽晚帶來的藏品進行了一個初步估值,大多數都價格不菲,宋聽晚聽著很是滿意,畢竟她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
沒多久陸舟便有事先行離開了,還帶走了那些藏品。
陸舟一走,李金詳便一臉神秘地看向宋聽晚,“丫頭,是不是很好奇那方墨究竟賣了多少?”
一聽這話,宋聽晚立馬來了精神,“李爺爺,別賣關子了,最終多少賣出去的啊?”
李金詳哈哈大笑,拿出手機當場轉賬,“丫頭,看看收到了沒,給你轉過去了。”
聞言,宋聽晚拿出手機查看銀行卡余額,稍微等了一會兒便看到了入賬提示。
但是......
怎么是2開頭!
一長串數字看的她眼花繚亂。
她之前算過的,按3萬一克,那墨條有492克,怎么樣都是1開頭。
宋聽晚分外驚喜,“李爺爺,這是......”
“哈哈哈哈。”李金詳笑著捋胡須,“那日我將墨條給我那朋友看了,他自己估的價。兩千年前的東西啊,他覺得給上4萬2一克,這墨條的主人才不算虧。”
4萬2一克......
492克就是20664000......
好多零!
兩千多萬!
饒是對這種大額交易已經見怪不怪了的宋聽晚,也還是被震驚到了。
畢竟那可只是一塊一斤不到的墨,竟能賣出如此高價!
比她以往賣的任何東西價值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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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縣,陳家村。
“娘親,昨日那個大夫哥哥今日為何不來?”
陳氏正在做灸前準備工作,聞言笑了,“小云,昨日那不是什么大夫哥哥,是太子殿下,以后見到了要行禮,要叫太子殿下知道了嗎?”
“可是娘親,他們說太子殿下已經被廢了,為何還要喚他太子殿下?”
陳氏只得停下手中動作,無奈地看向床上的孩子,“娘問你,那瘟疫橫行時,是誰救了你?”
小云的下肢還是不能動,但是看起來精神要比昨日好不少了,“是太子殿下。”
“家里沒糧沒水時,是誰讓你有飯吃有水喝?”
“是太子殿下和神女。”
陳氏雙手叉上了腰,“那么娘親再問你,連日干旱土地種不出糧食時,又是誰解決了問題,讓你阿爹,讓村里人,都可以繼續下地種糧食?”
“還是太子殿下和神女。”
陳氏走至床前,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所以你知道為什么大家都不在意太子殿下是否被廢嗎?因為在大家心中啊,太子殿下他就是太子殿下,他配得上百姓們尊稱他一句太子殿下,他救了我們的命啊。”
小云勉勵抬起眼皮看向娘親,因為虛弱,講話慢吞吞的,“小云明白了。所以娘親,太子殿下還會來看小云嗎?”
“小云乖,好好治病,太子殿下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沒時間來看你。等你好起來,娘親帶你去找太子殿下道謝好不好?”
話音剛落,門口便響起敲門聲。
陳氏揚聲道:“誰啊?”
“小云可有好些?”
聽這聲音,陳氏立刻起身走出去。
“太子殿下。”
蕭運澤淡淡應了聲,“嗯,小云身體可有好轉?”
陳氏嘆了口氣,“精神狀態比昨日好了不少,只是那雙腿還是動不了。”
“進去看看。”
陳氏欣喜,忙將人往里引,“哎好嘞!太子殿下里邊請!”
床上人一見到蕭運澤,眼睛亮了下,接著開始扭動身子掙扎著要起來。
陳氏心疼兒子,忙跑上前按住他,“你動什么?別動。”
“可娘親說過太子殿下是救命恩人,見到太子殿下要行禮。”
見狀,蕭運澤走近了些,“無礙,你先好好治病。今日可感覺好些?”
“嗯,好些了。”
見小云一直盯著自己的手,左看右看,蕭運澤疑惑:“小云可是在找些什么?”
聞言,小云期待地看向他,乖巧又好奇,“太子殿下,您昨日帶來那個會說話的新鮮東西,說是能救小云的,今日緣何未帶?”
蕭運澤失笑,果然宋姑娘的東西隨意拿出來一樣都是萬分吸引人的。
“小云好好治病,好好吃飯,若是治好了,得空便帶來與你看看,如何?”
小云面色瞧著似乎更紅潤了些,“當真?”
“當真。”
蕭運澤看了會兒陳氏為小云溫灸便帶著朱雀離開了,只覺宋姑娘這法子當真獨特。
剛回到縣衙,便在大門口見到了白虎。
“爺!”
蕭運澤點了點頭,“進去說。”
身后,朱雀輕輕撞了撞白虎的肩膀,笑得一臉欠揍,“小虎虎,你不在的這段時日,神醫姑娘給了豐縣許多許多新鮮事物,晚些時候哥哥帶你見見世面。”
換來的是白虎的沉默......
大堂內。
白虎向上位拱手,“爺,糧草都運回來了,入了糧倉。”
“嗯,可有查到是什么人阻了我們的糧食?”
“是三皇子的人。”
蕭運澤毫不意外,“果然是他。”
又看向青龍,“青龍,可有查到鄭建雄背后人的具體身份?”
“爺,我們的人這幾日日日守著那鄭建雄,不知他是不是收到了風聲,竟足不出戶,也不傳信,一點動靜都沒有,摸不出他被后人的真實身份。”
朱雀是個急性子,“爺,這么久沒有進展,要我說,咱就直接殺過去,打他個措手不及,他不招也得招。”
蕭運澤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座椅扶手,“不著急,再等等。上次他派來搶藥那幫人至今未歸,他定是著急的,遲早會露出馬腳。”
蕭運澤思忖了一會兒,“青龍,你親自去一趟淮縣。”
青龍拱手,“屬下領命!”
傍晚,休整了一天一夜的蕭運澤又去往了藥店,只是他進店后喚了好幾聲都不見宋聽晚回應。
蕭運澤左看看右看看,都沒有見到宋聽晚的身影。
待走至柜臺處,才發現宋聽晚給他留了張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