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陳國慶帶著兒子全家,孫女婿,以及小舅子王青山等人坐上回龍城的軟臥。
陳可馨想起這幾天的忙碌,只有兩件事很遺憾,其中一件事就是空間里的那些翡翠原石沒時間解開。
另外一件事就是,和周大黃醫生學制藥時間太短。
只有擠出來的半天時間——
當然,她給周爺爺送了一堆禮物,吃的和用的,并且把在邊城認識姜醫生的事說了。
周大黃聽說她去了邊城,還見到了二師兄,知道對方很好,他很高興。
拉著可馨詳細問了對方情況。
聽說小姑娘要去龍城,以后在那里定居,頓時心中大喜,立即給在龍城的大師兄白頭翁寫了封信,讓她有問題去請教。
可馨知道他們師兄弟和徒子徒孫名字都是中藥名,疑惑地掏掏耳朵繼續問:“周爺爺,你大師兄叫什么名字?”
“你這孩子,剛才我不是說了,他叫白頭翁。你算是我半個徒弟,以后別喊爺爺,要喊師父,見了我大師兄要喊對方師伯?!?/p>
“好的,師伯真的姓白?”
“是的,就因為姓白,當年師父才給起這個名字?!?/p>
陳可馨心中大喜,“師父,我會去找白師伯繼續學習的?!?/p>
“好!我現在考考你……”
接下來,陳可馨仿佛面臨著前世大考,足足一個小時,集中精力,消耗了無數腦細胞,半拉師父終于停止了詢問。
又用了三個小時耳提面命教了她不少,被周大黃說成是最簡單的入門中醫知識。
陳可馨盡管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也被這種填鴨式學習法吃驚到懷疑人生。
周大黃看到她離開,臉上這才露出得意的微笑,自言自語道:“是顆好苗子,但愿大師兄喜歡?!?/p>
陳可馨裝著滿腦袋中醫入門知識,晚上睡覺前進入空間,才把這些知識捋順歸納整理,很快發現周大黃這個半拉師父教自己的都是干貨,心中頓時感慨萬千。
如果能在師父身邊多學習幾天多好,可是她放心爹娘,到一個新環境下能不能適應,還有弟弟妹妹的上學的事。
這些事總不能讓年過半百的爺爺操心。
暗暗打定主意:如果那位白頭翁師伯對自己敷衍了事,那就把家里人安頓好以后再回來跟著周師父學一段時間。
收回心思,想起家里的東西爹娘舍不得,她只好讓宋墨找熟人托運過去。
老爺子點頭說:“行,宋墨去辦吧?!?/p>
實際上,那些東西在宋墨配合下都收進了空間。
看了眼好奇地一直往車窗外看的弟弟妹妹,還有低聲說話的爹娘。
她安心地假裝睡覺,實際上意識進入空間。
突然,她發現空間再次擴大,頓時心中大喜。
應該是大隊的養雞場和養豬場蓋起來了,回饋自己的福利。
陳可馨心中大喜,看樣子以后繼續做好事。
那么,這些多出來的土地種什么?
邊境暫時沒什么事,藥品不急,藥材也不著急種,那就種些水稻和麥子。
盡管空間里儲存的大米白面里面也有能量,卻沒有空間種植的能量多。
水稻是需要灌水的,不知道空間土地上不灌水能不能長大。
上次偶然弄了點水稻種,種上試試看。
空間里有現成的麥種,再用意識種些。
為了爺爺和全家人的身體健康,自己辛苦點沒什么。
剛開始行動,感覺有人喊自己:“可馨,我們去餐車看看?!?/p>
陳可馨把意識從空間收回來,發現是宋墨在喊自己。
她跳下床不解地問:“我娘不是煮了那么多茶葉蛋,還有不少發面糖餅油鹽餅,吃這些不行嗎?”
宋墨低聲說:“我看爺爺沒吃多少,想去餐車看看有沒有米粥什么的?!?/p>
這次坐車,老爺子在隔壁包間,身邊兩位警衛員,宋墨主動過去在老人身邊照顧。
聽到這話,陳可馨頓時心中懊悔,光顧忙自己的事了,忘記爺爺年紀大吃這些食物不習慣,還是宋墨細心。
她滿意地對男人展顏一笑說:“你真好!”
宋墨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意,語氣溫柔地說:“傻媳婦,我們是什么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p>
說是這樣說,又有幾個沒成婚的孫女婿能愛屋及烏主動關心媳婦的親人?
兩人往餐車走去,這趟列車的餐車在硬臥車旁邊。
也就是說從軟臥車廂出去,穿過硬臥車廂,就走進了餐車。
相對于軟臥車廂的安靜,硬臥車廂人明顯增多,顯得嘈雜熱鬧。
也許是大白天,硬臥車廂里有大聲說笑的,玩撲克的,看熱鬧的,還有人打水,去洗漱間,或者鍛煉身體在車廂過道里穿行。
宋墨拉著小媳婦的手在前面開路,陳可馨緊緊跟著他。
突然一個聲音驚喜地從隔間里傳來:“宋墨,怎么是你?”
隨著聲音,一個年輕女子俏麗的身影從旁邊隔間里沖出來,就往宋墨身上撲。
宋墨警覺地及時往后退了一步,女人頓時“噗通”狼狽地跪坐在地上。
這姿勢仿佛犯錯誤,不得不矮了半截。
陳可馨探頭出來,很快認出了來人,這不就是宋墨部隊上次探親遇到的那個花癡女王莉莉嗎?
她不是王副旅長什么親戚?怎么在這?
夫妻倆頭腦中不約而同想到這些,誰也沒想到把跪坐在地上的王莉莉攙扶起來。
宋墨知道對方的心思不能攙扶;陳可馨是不愿意攙扶。
她可不會好心好意當東郭先生。
周圍眾人好奇地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
陳可馨站到宋墨面前說:“這不是王莉莉嗎?看見我們夫妻這么激動干嘛?”
加重的“我們夫妻”幾個字,就是表明態度,別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王莉莉憋氣帶窩火,這小丫頭還是和幾個月前一樣,說話不饒人。
她滿臉委屈,裝腔作勢地說:“怎么說也是熟人,在火車上看見你們,我很驚喜?!?/p>
陳可馨冷淡地說:“大可不必!我們算不上熟人,只是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拉著宋墨就走。
旁邊的眾人頓時明白了,幾個人的關系,走過來的是夫妻,那么倒在地上的是——
感覺到眾人異樣的眼光,王莉莉心中委屈,小姑娘太不像話了,宋墨也不管。
盈盈秋水滿含期待的目光,看向即將離開的宋墨。
卻發現對方全部心思都放在小媳婦身上,自己勾人的眼神喂了狗。
靈機一動大喊:“宋墨等等,大家都在議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