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沐夕玥并不喜歡白玉衡,對他只有利用之心,但是女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對于白玉衡的行為沐夕玥很是反感,甚至覺得很惡心。
“哎,誰說不是呢?”沐母嘆息道,“而且我聽夕淺說,他那個妾室和你有七八分相像,甚至比你還漂亮幾分呢?”
“如今夕淺已經(jīng)嫁入宰相府,我和你父親都覺得總不能讓她成為一枚廢棋,所以你呀,趕緊想出個辦法出來吧,總不能放棄了宰相府那么好的勢力吧?”
沐母說道這里,就看著女兒隆起的腹部道:“而且你腹中的孩子以后要想能坐上那個位置,宰相府在朝中不容忽視的勢力,也是必須緊緊握在手中的。若是沒有宰相府在將來不遺余力的支持,僅僅太子妃生的嫡子,就是一道障礙,更不用說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了。”
關(guān)于女兒在太子府中的情形,沐母是十分清楚的。
雖說,女兒目前還挺受太子的寵愛,但是還遠(yuǎn)遠(yuǎn)不到盛寵的地步。更重要的是,太子妃所生的嫡子不但太子十分喜愛,就是皇上和皇后也十分看中。
所以說宰相府的勢力,對于女兒腹中孩子能否登臨那個位置可是實在太重要了。
“宰相府的勢力,我們自然是不會放棄的,”沐夕玥一邊敲打著手肘下的把手,一邊說道,“待會我會寫一封信,母親回去后想辦法送到白玉衡的手中就是。我就不信了,我這個正主還在這呢,白玉衡的心還能給一個替身給占了。”
沐母卻是有些惴惴不安:“僅僅一封信就夠了嗎?我可是聽夕淺說,那個女人可是十分受白玉衡的寵愛,他都讓那女人叫他夫君呢。由此可見,那女人在白玉衡的心中可不僅僅是替身那么簡單了。”
沐夕玥有些不耐煩了:“給他送一封信就行了,難道還要給我送他我的貼身之物嗎?只要想到他身邊有個長得和我極為相似的女人,我就惡心,要是再讓我送個貼身之物......”沐夕玥說道這里,停住了,一副似乎馬上就要吐出來的模樣。
“哼,就送一封信就可以了。”沐夕玥有些不屑說道,“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原本我還以為白玉衡會不一樣一些,現(xiàn)在看來,他也沒有與別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沐母就嘆了口氣:“天下的烏鴉一般黑。雖然他白玉衡喜歡你,但是他畢竟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有男人的劣根性,你總不能指望著,他為你守身如玉吧。”
其實對于自己女兒已經(jīng)嫁給太子為側(cè)妃,可是白玉衡仍然喜歡她這件事,沐母覺得他腦子挺有問題的。如今白玉衡出人意表地又找了個和自己女兒那么想像的女人陪伴在身邊,沐母就更是覺得白玉衡的腦子只怕是還病得不輕呢!
這真要是對自己女兒情根深種的話,怎么還找個替身,做這樣惡心的事情呢?
沐夕玥對著自己母親叮囑道:“我待會就寫信,母親你一定趕快交給白玉衡,但是這個過程一定要謹(jǐn)慎再謹(jǐn)慎。這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女兒可就......”
說實話,沐夕玥是一點也不想給白玉衡寫信。如今自己可是太子側(cè)妃,給男人寫信這種事可實在是危險重重啊。可是她又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她如今身處東宮,根本沒有辦法和白玉衡見面。沐夕玥如今只希望,自己冒著危險寫下這封信,能夠發(fā)揮它應(yīng)有的作用。若是不能......若是不能,她也沒有辦法了。
畢竟,對于一個心已經(jīng)不在他身上的男人,她又能怎么辦呢?
可是沐夕玥還真的不大相信這種結(jié)果。畢竟自己可是正主,那個替身再好,還能強得過她這個正主嗎?再說了,若是白玉衡真的移情別戀了,又怎么會娶自己的妹妹沐夕淺呢?
所以,沐夕玥對于自己的信還是很有信心的。
沐母離開東宮的時候就帶著沐夕玥的信,只是到底該如何把信交給白玉衡,她還需要回家和夫君商量一下。
幾日的時間緩緩的過去了,這一日,姜南秋送了白玉衡去上早朝,又美美地吃了個早飯,就去給婆婆宰相夫人請安去了。
雖說那次請安宰相夫人惱了姜南秋,但是有柳嬤嬤從中周旋,所以宰相夫人如今已經(jīng)不氣她了。所以姜南秋又開始每日給宰相夫人例行請安了。
姜南秋剛走出院子沒多久,就碰到了沐夕淺。
沐夕淺身后還跟著她的兩個丫鬟,不過她丫鬟身后還跟著兩個看起來很結(jié)實粗壯的嬤嬤。
不過短短幾日不見,沐夕淺看起來憔悴了好多,也瘦了好多啊。
她那樣子看著可真是可憐,姜南秋看著心里不知道有多爽啊!
“哎呀,沐六小姐,”姜南秋笑瞇瞇地對著沐夕淺說道,“你今日還要去佛堂撿佛豆嗎?不過幾日不見,你看起來瘦了好多啊。”
沐夕淺一臉忿恨地看著姜南秋,正要說些什么,她身后的一個嬤嬤就先朝著姜南秋行禮,然后諂媚地說道:“姜姨娘安好!”
“嬤嬤請起身吧。”姜南秋溫和地看著那個嬤嬤說道。
那個嬤嬤起身后,繼續(xù)討好地對著姜南秋道:“姨娘,奴婢知道您心善,但是有些人可不值得您對她心善。”
這個嬤嬤說著,掃了一眼沐夕淺,就嘴角帶著一抹譏笑道:“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非得吃上幾日苦頭才知道自己不過是根蔥蒜。她總以為自己是大公子八抬大轎抬進(jìn)府里的,就是府里的主人了,居然還敢威脅起夫人來了。”
“這也就是夫人心善,居然只是讓她吃吃苦頭。要我說啊,直接了結(jié)性命得了!”
沐夕淺氣得渾身發(fā)抖,可是她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畢竟,這幾日她可是領(lǐng)教了這兩個嬤嬤的厲害了。
因此她只能低著頭,來掩飾她眼底翻騰的恨意。
姜南秋瞟了沐夕淺一眼,緩緩道:“嬤嬤說的對,有些人就是矯情就是賤,就得狠狠懲罰才是。這幾日想必兩位嬤嬤也辛苦了,秋婷,你拿上幾兩銀子犒勞犒勞兩位嬤嬤。”
“是,姨娘”秋婷說道,立馬拿出五兩銀子遞給了那個說話的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