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秋這邊還沒收到賀宇翔的消息,就再次見到了謝玉兒。
自從上次四皇子出現在這里,姜南秋就對謝玉兒有所懷疑。所以今日她來了,姜南秋甚至都沒有起身,只是安安穩穩地坐在軟榻上看著她,臉色也不算多好,“你來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謝玉兒何嘗沒看出姜南秋對自己有意見,可是如今的形勢卻是十萬火急,“南秋,有什么事情咱們以后再說。現下,你還是快走吧?再晚點,就來不及了!”
姜南秋卻是紋絲不動,而且看著她的目光半信半疑,“你應當知道,我如今是不大相信你的。就說上次四皇子怎樣神不知鬼不覺地來的這里。我思來想去,除了你,也沒有旁人了。”
畢竟,這一處地方,可是賀宇翔的人安排給她的。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那么四皇子又怎樣不驚動其他人進來的呢?只可能是通過那次修葺之事做文章了。
可是修葺之事又是謝玉兒開的頭......
姜南秋心里頭難受,“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伙同外人來害我......”
謝玉兒看自己不解釋清楚,姜南秋定然不會聽自己的了,就解釋道,“南秋,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其實我也是為了聽從十一叔的吩咐呢。”
姜南秋蹙著眉頭,“你說賀宇翔?不可能!”
“是真的,”謝玉兒說道,“十一叔說了,他不在京都的日子里,一定要確保你一切安全。四皇子對你的覬覦之心,他一直知曉。但是邊疆那里,除了皇上的旨意,他也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必須要走一趟。他曾經說過,只要四皇子不做傷害你的事情,做一些有益于你的事情,他是不介意的。”
姜南秋難以置信,“他居然這樣說?”
謝玉兒點了點頭,“四皇子找到我的時候,只是說,你這樣住著,要不了幾日必然會生病。我可是肩負著照顧好你的重任,四皇子既然是舉手之勞,為何不受呢。”
“而且,那一夜,四皇子見你,我可是都盯著呢,他若是有半點不軌的舉動,我必然殺上來!”
姜南秋橫了她一眼“你真敢說!我知道你會,但是就是你殺上來也無用。罷了,你也是為了我。只是今后再有這樣的事情,你一定告訴我,讓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才是。”
謝玉兒連連點頭,“我一定遵命。”
“可是今日又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為何我一定要趕快逃?”姜南秋問道。
“還不是皇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居然要把你送給夏國的宮中,給那老皇帝做妃子。”
謝玉兒邊說,邊憤憤不平道,“南秋你是不知道,我都聽十一叔說了,皇上都答應他了,會保護你,直到他打贏了勝仗,平安歸來娶你呢。可是轉頭他就這樣,實在是言而無信。”
姜南秋知道她和賀宇翔娶自己有困難,可是沒想到皇上居然會答應他。而轉頭又背棄他。
畢竟如今賀宇翔在大魏的影響力還是極大的。而且如今的形勢,惠盈帝還很需要他的。他難道就不怕寒了賀宇翔的心嗎?
是他們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秘密,還有其他緣由呢?
姜南秋沒有說話,反而是回想上一世。
如今的時間節點已經全部亂了,但是按照此間關于兩人的聯系的所有事件卻是可以捋一捋。
比如,賀宇翔在戰場上的初次嶄露頭角是在十六歲,那個時候,他不過一名小將,帶領的五百士兵,以少勝多,打敗了燕國的三千兵馬。
后來,凡是他統領的戰役,無一不取勝。可是這個時候,他在京都那些人上人眼中,也不過是個會打仗的老大存罷了。
直到,他二十三歲時,帶領五千精銳,火燒燕國的五萬人鎮守的糧倉,掐住了燕國四十萬大軍的命脈,讓他們驚慌失措,軍心大亂。
隨后,他又運用謀略,讓驚慌失措的燕軍內部起哄,自亂陣腳地連續損兵折將,最后取得了一場以十萬對抗四十萬,以少勝多的戰役。
姜南秋記得,直到這場戰役結束,皇上也沒有對賀宇翔多加犒賞。
四皇子那時候對她說,“在父皇眼中,除非一直跟隨他的部下或者是血脈之親,否則他都不會厚加賞賜。”
但是,賀宇翔后來入京面圣后,皇上就極為寵愛他。不僅對他封官進爵,還把那么多的人都交到他的手中!
所以,姜南秋有理由懷疑,他與皇上絕對不是簡單的君臣關系。
兩人,是血緣至親也不一定。
然而謝玉兒已經等不及了,“南秋,別想七想八了,我們快走吧,要不然來不及了。”
說著謝玉兒拉住姜南秋就往庵主的房間去。
姜南秋記得這個房間,上次四皇子就是在這個房間出現并嚇了她一大跳的。
姜南秋有些心理陰影,她看著謝玉兒,“玉兒,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哦不行,我若是走了,我的父母雙親怎么辦?皇上會不會因此遷怒他們?”
謝玉兒道,“不會的。皇上做這件事也不敢那么名目張膽的。畢竟,十一叔在京城也是有不少耳目的。而且,南秋,雖然四皇子這個人你不喜歡,但是他對你卻是真心的。就算為了你,他也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的。你放心好了。”
姜南秋覺得有些道理,然而當她看著謝玉兒碰到床頭那里的一個凸起的地方,床立馬從中間掀開來后,簡直驚呆了。
特別她看到那里都是些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