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香桃此刻還是臉色蒼白的模樣兒,臉上還有未干涸的的淚痕。
夜風于是又說道:“你安撫一下她,別又出現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孫承香連連點頭。
夜風這才終于撤了隔絕內外的禁制,一個挪移離開這里。
“他就是夜風?”趙香桃問道。
孫承香笑著點頭,并說道:“對,馮師弟真正的身份就是夜風,是咱們華國的第五戰神!而且他還是虛王境人仙,非常強大,天華門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要不了多久,夜風就會對天華門下手,到時候我們就逃離這里。”
趙香桃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有些害怕。
“馮師弟的真正身份你可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免得暴露。”孫承香叮囑道。
“我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趙香桃連忙說道。
而夜風從孫承香的居所離開之后,就去了趙茹雪那里,繼續破解她識海中的禁制,直到天亮才終于離開。
到了上午,李偉鴻失蹤就引起了天華門許多弟子的注意。
“奇怪,李偉鴻師兄今天怎么沒有現身。”
“我還去他的居所里找他了,可我并沒有找到他。”
“我特地去出入口那里找王天瀾師兄問了問,王師兄說李師兄并沒有離開洞天,他到底去了哪里?”
李偉鴻失蹤一事逐漸變得沸沸揚揚,就連天華門的長老祝落紅都注意到了。
于是祝落紅下令徹查,可幾個時辰過去,沒有人查出事情的真相。
這也是當然的,李偉鴻本來就是趁著夜色偷偷前往孫承香的居所,沒有被任何人看到,自然就不會有人證。
而且李偉鴻是死在夜風的手里,直接被炫疾天火化為飛灰。
天華門的人要是能查出李偉鴻是怎么死的,那就見鬼了!
“掌門,李偉鴻失蹤,此事十分蹊蹺,我懷疑咱們門派有外人混進來了,李偉鴻就是死于那人之手。”祝落紅畢恭畢敬的說道。
陳玲月微微皺眉,問道:“所以到現在連李偉鴻的尸體都沒有找到?”
“是。”祝落紅點頭。
“此事確實怪異的很,不可不查,祝張老,就請你親自調查,一定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陳玲月重重說道。
“是,掌門!”祝落紅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這時,梁杰忽然從外面飛遁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陳玲月皺著眉頭問道。
“外面有人堵門。”梁杰說道。
陳玲月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梁杰接著說道:“師父,一個白發老者帶著一名年輕人,在咱們天華洞天的入口處堵人。他自稱白眉散人,是帶著弟子楊晨挑戰咱們天華門的。”
“原來是他!”陳玲月說道。
祝落紅好奇的問道:“掌門,這個白眉散人是何許人也?”
陳玲月說道:“白眉散人是一名散修,也是超凡境巔峰武者,我曾與他交過手,但我們打成平手誰都奈何不得誰。”
“于是我和他約定,三年之內各出一名弟子,由弟子對決,分出勝負!”
聽到陳玲月的話,祝落紅和梁杰的臉上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我去試試!”梁杰說道。
陳玲月卻搖頭道:“且慢,那個白眉散人既然敢帶著自己的弟子前來挑戰,那么他的弟子肯定實力非凡,你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那我該怎么辦?師父,你就我一個徒弟啊。”梁杰苦笑著說道。
“你先讓咱們門派的內門弟子和核心弟子去應戰,試探楊晨的深淺,同時也可以借助車輪戰消耗楊晨的真氣和體力,從而削弱他的實力。等到十拿九穩之后,你再出手對付他。”陳玲月徐徐說道。
梁杰問道:“師父,這樣會不會太卑鄙了?”
“史書由勝利者書寫,失敗者只能淪為階下囚!這種道理,難道你不明白?”
陳玲月哼了一聲,接著說道:“而且白眉散人帶著徒弟前來堵門,擺明了是打咱們天華門的臉,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必對他客氣!”
“是,師父,我明白了。”
梁杰離開之后就將陳玲月的命令傳達下去。
于是不少內門弟子和核心弟子都從天華洞天里出來,一個接一個的挑戰楊晨。
白眉散人始終都靜靜的坐在一旁,不管不問,而楊晨根本不拒絕挑戰者。
不管是誰挑戰,他都會立即應戰,并且還會在短短幾個回合之間將挑戰者擊敗!
“輸了,王師兄輸了!”
“王師兄也不是那個楊晨的對手啊,而且他連楊晨的真實實力都沒有逼出來。”
“快看,趙師兄上了!”
“不知道趙師兄是否是那個楊晨的對手?”
幾十名天華門弟子圍在天華洞天的出入口,一邊觀戰一邊議論紛紛。
有著一頭烏黑短發和漆黑雙眼的楊晨,簡直就像是猛虎下山,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天華門弟子。
車輪戰,對他而言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
“看來天華門沒什么了不起的,你們這些人連我的真正實力都逼不出來,太讓我失望了!”
楊晨腳踩那個天華門的趙師兄,威風凜凜的說道。
聽到楊晨的話,天華門弟子勃然大怒,紛紛出言呵斥。
可就是沒有人能夠擊敗楊晨,為天華門洗刷恥辱!
夜風和孫承香、林滿月、蔣情柔此刻也在這里站著。
林滿月低聲說道:“為什么長老不出面?長老要是到這里來,肯定能輕輕松松的擊敗這個楊晨。”
“長老當然不會出面,那個楊晨也是有師傅的,他師傅白眉散人就在旁邊坐著。如果是長老出手對付楊晨,白眉散人也會出手。”夜風笑著說道。
夜風話音剛落,周圍的天華門弟子又大叫起來了。
“是蔣師兄!蔣師兄也出手了!”
“蔣師兄可是離合境巔峰,他一定能擊敗楊晨!”
“蔣師兄,加油!”
周圍的天華門弟子紛紛為蔣師兄加油,而蔣師兄和楊晨的對戰卻頗為艱苦。
只見才過去了四五個回合,蔣師兄就已經被楊晨逼的連連后退,疲于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