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葉天元早就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所以在將缺口堵住之后,他又迅速派人挖溝渠泄洪。
在這些暗流有了別的通道之后,自然就不會再進(jìn)犯皇城。
如今那水流早就已經(jīng)繞開皇城去了別處山林,就算是那昏君想再炸一次缺口也再對皇城地下造成不了什么危害。
葉天元的這些手段都是從陳平安那邊學(xué)來的,這驚人的成長速度不光是讓魏岳笑感到羨慕。
怕是但凡是陳平安的徒弟都會心生羨慕。
他們誰不想變得和陳平安一樣強(qiáng)大。
就算不如陳平安,也一定想追趕上葉天元的腳步。
陳平安看向魏岳笑和陳云:“叫你們回來就是送蘇大志他最后一程,如今事情緊急你們也不方便在此久留,磕了頭就直接回宮去吧。”
不是陳平安不近人情,而是越有傷亡和損失就越是要將事情辦的越漂亮越好。
否則便對不起為此事犧牲的那些英雄。
魏岳笑和陳云點(diǎn)點(diǎn)頭,帶著沉痛的心情送了蘇大志最后一程,這才忍痛離開。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絕對不能讓蘇大志白白犧牲。
等到其他人也都叩拜過蘇大志之后,是陳平安一人將整個棺木抬起扛在了肩膀上。
蘇大志和他之間早就情同兄弟,那將棺木放到密道的密室存放這件事陳平安自然不會假手他人。
這也是他唯一能為蘇大志做的事情了。
看著陳平安將棺材抬走,其他人心里更是難過了。
茶羅想要跟上去,卻被烏娜給攔住了。
“你就這么放心他一個人嗎?”
烏娜搖頭:“正因?yàn)橹拦蝇F(xiàn)在心里十分難過,我們才不能去打擾他。”
“就讓他單獨(dú)和蘇大志待一會兒吧。”
烏娜跟著陳平安這么久,自然知道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你們都和他有深厚的感情,我又沒有,我擔(dān)心陳平安,你讓開。”
烏娜見茶羅我要硬闖密道,立刻和其動起手來。
“這又是何必呢?我們都知道雖然你和蘇大志經(jīng)常不對付,你們一起做事的時候配合的那么默契,怎么可能一點(diǎn)都不為他的死而傷心。”
“但現(xiàn)在請給公子一點(diǎn)時間好好與他這位好兄弟道別,好嗎?”
茶羅突然沒了打架的興致,轉(zhuǎn)身便走了。
陳平安其實(shí)并沒在密室呆多久,他親自幫蘇大志將棺蓋蓋上,親自封了棺。
至于他在蘇大志面前都說了些什么,只有他和死去的蘇大志知道了。
等到陳平安出來之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讓烏娜加快專業(yè)百姓。
他等不了了。
烏娜知道陳平安現(xiàn)在急需要做點(diǎn)什么來告慰英靈,所以立刻讓她所有的人手都行動起來,務(wù)必要讓這最后一次撤離百姓的任務(wù)順利完成。
時間緊任務(wù)重,而這一晚上誰都覺得時間仿佛過的特別漫長。
陳平安全程坐鎮(zhèn),為的是防止在這最后撤離出皇城的路上,會遇到什么意外。
畢竟不要臉面的昏君,如今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還剩下多少百姓了?”時間很快就到了后半夜,陳平安站在高處俯瞰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