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網(wǎng)上的評論發(fā)生了逆天的反轉。
宋茴的許多事情也都出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被曝光。
不過卻大部分都是積極式向上的。
從小到大三好學生,獎狀更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還有曾經(jīng)去災區(qū)救援的視頻也被扒了出來。
短短的幾分鐘視頻里,宋茴一身狼狽,卻在幫著別人包扎,指揮傷員。
“我不相信,能親自去救災的人會是個壞人,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隱情,誰說真千金沒有陷害假千金的理由啊,萬一這假千金太優(yōu)秀了,真千金自愧不如呢?”
“呵呵,別洗白了,有什么用,這一看就是作秀,擺拍的,都災情了,誰還有心思拍照呢,這一看就是擺拍的,吃人血饅頭的?!?/p>
“樓上的這位,麻煩你放尊重一點說話,什么擺拍,這個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你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不多會的功夫,一個人又跳了出來,發(fā)表了一篇小作文。
“我是這個視頻的主人,當年是我們村子受到了地質災害的威脅,發(fā)生了泥石流坍塌,而又幾個大學生來到我們村子里寫生,其中就有宋茴。她原本是可以離開的,但是她沒有,她選擇留下來幫助我們,甚至還救了我們村子的幾個孩子?!?/p>
“我們感激她,請你們不要用一些不實言論來抹黑她,她在我們心中就是英雄?!?/p>
這個公告一經(jīng)發(fā)出,倒是讓一些閉嘴了。
但是還是有一些黑子在那里噴。
“這有錢人可真是厲害,真會給自己找人設?!?/p>
“這私生活亂七八糟,我看你們怎么圓?”
“我是宋茴的大學同學,宋茴在我們學校就是女神級的人物,平時雖然說是高冷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會欺負人的,面對我們的幫助也都很熱心的,其中有好幾張照片,都是我們同班同學在請教她問題啊,怎么會有人拿著這個胡編亂造?”
“至于說的什么宋茴這人私生活混亂,絕對不可能,我們大學里面給她遞情書的,但是她都沒有同意啊……”
很快,就出現(xiàn)了兩級罵戰(zhàn)。
但是很快,一條微博的發(fā)出,結束了這場馬站。
龍國紅十基金會,“這是往年宋茴女士給我們基金會捐贈的款項,這并不是一場作秀,而是長達數(shù)十年的善心,我們不能讓好人寒了心?!?/p>
底下,就是轉賬記錄。
追溯日期可以說是從宋茴上大學就開始了,那會還很少,一年也就幾千塊錢,可是到后面越來越大,到了每年幾百萬。
這個賬單一發(fā)出,沒有人再質疑宋茴是在作秀了。
網(wǎng)友們沉默了,覺得自己真是該死啊。
于是就引起了更強烈的反撲,全都跑到宋安安的賬號底下大盆特噴。
……
一瞬間,宋安安成了過街老鼠。
不少明面上的證據(jù)都擺了出來。
原本在醫(yī)院得意的宋安安看到這一幕,氣的瑟瑟發(fā)抖。
“不,這都不是真的,不是?!?/p>
該死,明明是在扒宋茴的黑料,為什么現(xiàn)在全都反噬到了她的身上。
她想要發(fā)信息,給營銷號打電話,讓他們找水軍,重新繼續(xù)黑宋安安。
可是電話還沒打通,宋淮山就一臉怒氣的從外面走進來。
“網(wǎng)上那些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跟在身后的周芳華想要攔,但是卻沒攔住,只能低聲勸著,“哎呀,肯定都不是真的,安安這么乖巧,怎么可能跟網(wǎng)上說的那樣霸凌同學呢?是不是啊安安?”
“對,爸爸,是有人冤枉,對,一定是宋茴,宋茴害我摔斷了腿,害怕我在網(wǎng)絡上說一些有的沒的,所以她就故意找人來栽贓陷害我。”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挨了一個大嘴巴子。
宋安安捂著臉坐在床上,“爸……”
“別叫我,我沒有你這么不知廉恥的閨女,她污蔑你,也是她讓你不知道臉皮爬上別人的床的?”
說完,他怒氣沖沖的將手里的手機一丟。
“人家勒索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說是如果不給他錢的話,就將這些照片放出去?。。 ?/p>
只見那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了好多的照片,不堪入目,赤身裸體的,男的已經(jīng)打了馬賽克,但是女的卻堂而皇之露出了臉。
不是別人,正是宋安安。
“這……安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周芳華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低呼出聲。
宋安安捂著臉,緊緊的抿著唇,瞳孔中滿滿的不可思議。
郭家旭,雖然那些照片已經(jīng)打了馬賽克,但是化成灰她也能認出來。
是郭家旭背叛了她?
也是,那種人怎么可能信得過,腦子里裝的只有利益。
宋安安震驚之余,腦子飛速運轉,尋找對策。
然后,她的眼圈直接就紅了,捂著臉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如果不是我出生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我怎么可能變成那樣的人?”
“當時我還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他把我騙走了,還故意拍下我的裸照,我,我也是卑鄙的?!?/p>
說到后面,宋安安抬起頭看向周芳華。
“媽,我也想清清白白的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可是,我一個女生,根本就沒有自保能力,我怎么辦,你告訴我怎么辦啊?!?/p>
她哭的聲淚俱下,哭的周芳華心頭也跟著顫了起來。
上前將宋安安抱在了懷里,“我苦命的孩子啊……”
宋淮山看著抱頭痛哭的娘倆,氣的有些頭疼。
可一想,這件事的確也是他理虧。
宋淮山看了兩個人一眼,十分暴躁的說道。
“行了,都別號喪了,我這還沒死呢,這件事我會幫你擺平,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夾起尾巴做人,要不然以后就別想嫁進顧家了?。÷牰藳]?”
宋安安原本還在啜泣著,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
“爸,你說什么?我還能嫁進宋家?”
“聽我安排就好……”
宋淮山直接甩袖離開,周芳華還在安慰宋安安。
“好孩子,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啊?!?/p>
宋安安躲在周芳華的懷里,眼中的幽深一閃而過。
她就知道,她是最后的贏家的。
宋茴什么都不是。